九五言情

繁体版 简体版
九五言情 > 尊主,今日还杀我吗? > 第6章 开始

第6章 开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此时已至正午,院门推开,墙根处的米白色小花最近开的正盛。

温言初拿着东西进了屋子,坐在书桌前开始看情报。

斯达决斗场至今已存在近三百年,最初是司家吞并了几个小型决斗场和赌场后建成的,由于其前身的特殊性,所以如今的决斗场早已脱离了寻常的打斗,而是一个大型的比试,而从中扬名的九泽塔试炼则是其最出名的比试。

平日里斯达决斗场和其他决斗场一样供人消遣,而到了特别的日子,也就是一年一度的选拔日,司家会开放九泽塔将桂冠放入塔顶,成功闯过九泽塔并夺得桂冠之人便可以获得一整条灵脉以及与司家家主见面的机会。

光是灵脉就已吸引了众多人来参与试炼,更何况还有面见司家主的机会,这几乎是有求之人最渴望的东西,毕竟司家就像一座大山,紧紧压在其他人上面,就连如今的裴不知也得避其锋芒,权势之大早已越过了世俗定义的规则,强者也只能在他们下面趴着。

再说回选拔日,它是三十年前出现的,三十年间无数人闯入塔顶却只有三个人戴上了桂冠,这也能看出来塔顶的试炼不容小觑。

温言初翻完斯达决斗场的背景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他本就力量不稳,要是到时候打着没灵力了那不就招笑了?

苦笑着摇摇头,他看着自己指尖,不甘心般试着释放一股灵力,却没想到稳定的力量聚在他指尖,仿佛之前的问题从没存在过一样。

他心底生出一抹疑惑,在这里待得时间越久,压制的力量便越大,他自身的灵力就越脆弱,但为何现在平稳了许多?

他深知自己的灵力无法靠外力稳定,但眼前的事实又在告诉他并非如此,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数?

该不会是……

想到那种可能他脸陡然黑了,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两日他身边唯一的变数就是裴不知,昨日在他撞上裴不知以后对方似乎伸出了手,紧接着他就昏过去了。

彻底昏迷前他似乎感觉到一丝痛楚,游走在自己身体四处,但很快便不省人事,这么看来,说不定真的是这个人做的。

很不想承认,这一刻他确实对裴不知开出的筹码心动了。

懊恼地拍了下头,温言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然后继续看手上的情报,认真程度比先前多了不止一分。

九泽塔一共有九层,第一层是团队乱斗,决斗场会放出妖兽与人缠斗,只要能坚持一个时辰便算作通过可以进入第二层,而第二层就开始分散人群了,它会将所有人分作九组分别投入不同的幻境,每年幻境的内容都有所不同,据传九泽塔内有无数个自然变化的幻境和秘境,所以无法直接预测今年的情况,只知道这层过后能留下的人最多也就一半。

而从第三层开始就不再是小打小闹,第六层开始大量筛人,而到了第九层,没人知道这一层会发生什么,前八层再怎么多变好歹也是公开的,看官们可以下注赌谁能进入下一层,但到了塔顶,擂台上的光幕会彻底关闭,直到半个时辰后光幕再打开时胜负已定。

塔顶的试炼向来是众人的谈资,也有人试图在选拔日开始前潜入司家,但这些人要么被发现死在司家,要么无功而返,如此神秘倒助长了街头巷尾对塔顶的议论,甚至还有人开盘今年是否有人夺得桂冠。

而对九泽塔本身的传闻也不少,有人说这是个宝物,可以创造空间也可以快速转移位置,有人说九泽塔本身就是个幻境,里面所有东西都是幻象,虽然猜测不少,但九泽塔究竟是什么应该只有司家知道。

裴不知给的情报倒是不少,但最关键的部分是一点没有,温言初合上册子重新躺到椅子上,脑子嗡嗡的。

这趟任务搞不好会亏不少,九泽塔,司家,魔尊,水太浑了,他有可能跳进这池浑水里却游不出来,但想想自己的灵力,他还是接受了现实。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言初时常混迹在茶楼酒馆试图探听些别的情报,九泽塔太过神秘,哪怕是这等人流密集的地方都讨论不出更多的东西,他只能放弃这条路,去街上换换心情。

街上,照常摊贩云集,各种食物的香味勾引着行人,他闲步走在街上,感受着各类食物的香气,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转头看去发现周围的人都往一处地方跑。

他疑惑望去,耳边争吵的声音清晰起来。

“给我出去,别在我这儿说你那破故事!”

“走走走,老叫花子脑子有病吧,什么雪啊晶啊的,听不懂听不懂,赶紧给我走,别等我叫人啊!”

不远处聚集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温言初不由得看了过去。

“我没瞎说,你们,你们怎么不信啊?”苍老的声音掺杂在叫嚷中,很快便又被盖了过去。

温言初随着人流也凑了过去,拨开人群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人坐在地上,手里护着一本书,身强力壮的店家站在他面前,正指使小厮驱赶他。

“整天在我这儿妖言惑众,我忍到现在才赶你走已经很不错了,滚滚滚,别在这儿害我。”

老叫花子宝贝着自己的书,颤颤巍巍爬起来,低着头要走,但还是反驳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就等着以后没命吧。”

“你这叫花子,还咒人去死,来人,给我打!”

店家撸起袖子满脸怒容,身后小厮抄起棍棒就要打人,老叫花子也不抖了,飞似的撞开人群,一转眼就没了身影,快的不像他这个年纪的速度。

“晦气,谁放他进来的,扣薪水。”店家一甩袖子,开始迁怒手下,训斥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看热闹的逐渐散去,温言初也没心思继续待在这,今日本是来搜集情报的,但这一出下来他还不如回家待着。

兴许是刚才那一幕着实吸引人,街上还有议论此事的人,只不过说出的内容没什么新奇的,都是自己的猜测。

顺路买了包点心后,温言初穿过巷子往家走,忽然眸光一动,余光看见墙角根坐了个人。

出于某种直觉他往那儿走了两步定睛一看,好嘛,这不是那老叫花子?

他边叹气边摇头,内心还吐槽,“话本里常见的桥段也是被我遇到了,接下来不会就是传功秘籍一步称王了吧?那裴不知不就成我手下了?”

虽是这般吐槽但他还是走过去蹲在了老叫花子前面,伸手推了推对方。

“醒醒,睡这里容易被雷劈。”说着温言初还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树。

老叫花子砸吧下嘴,动了动身子但没醒,看起来还睡的挺香,温言初叹口气说了声抱歉,直接伸手拽了拽被护在叫花子怀里的书。

效果十分显著,老叫花子直接睁眼骂道,“哪个小兔崽子敢动你爷爷的书。”

一抬眼,温言初的笑容就闯进了他的眼里。

温言初皮笑肉不笑,“在这儿睡觉容易遭雷劈,换个地方吧。”

老叫花子拍拍胸口,嘴一撇,“笑得这么吓人作甚,换换换,不就换个地方,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尊老了。”

说着撑着墙站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看也不看温言初,自顾自寻了个遮雨的屋檐。

温言初看了看天色,起身走到老叫花子面前。

“小兔崽子怎么没完了,你爷爷已经挪窝了。”

温言初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将点心放下,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诶,我……”老叫花子卡了壳,看着点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地方偏僻人少,就连躲雨的屋檐也破败不堪,要不是懒得走大路温言初才不会路过这里,他心里想着要不要回去再买一包点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这个世界会被远古的怪物吞噬,所有人都无法逃离。”

“贵族、平民、流浪汉,没什么差别,最终都会埋藏在大雪里。”

温言初看向房檐下的老叫花子,而对方却已沉睡,那两句像是梦中呓语随风消散。

他眸光难辨,最终转身回家。

转眼就到了选拔日,一大早温言初坐在馄饨摊前边吃边等陈禾,阵阵香气中,他惬意地喝了口汤。

“呼啊,差点来晚了。”陈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喘气,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昨夜睡太晚今早差点没起来,幸好左先生叫醒了我,快给我吃两口,出任务可不能饿着肚子。”

温言初差点被他吓的打嗝,勉强顺过来气才出声提醒,“这算是你第一次任务,中途我会帮你,但绝大多数情况还得你自己完成,注意安全。”

“那肯定的。”陈禾眉头扬起,自信握拳,“我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是勤勤恳恳加练了七日呢,就连左先生都指点了我,包没问题的。”

他边说边见缝插针送入口中一颗小馄饨,笑得一脸开心。

等他吃的差不多温言初起身道:“走吧,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斯达决斗场在无极城外,此刻较往日更加热闹,不只是参赛的人来来往往,更多的是来此消遣观看的人。

虽然这里是郊外,但斯达决斗场属于司家,司家又岂会让周围的环境拉低了他们该有的档次?所以这郊外反而看着比城里的一些地方好得多,更何况此刻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甚是热闹。

参赛的人与台上的看客身上都配有木牌,唯一的区别是颜色不同,温言初领完木牌以后带着陈禾站到了一边,竖起耳朵听旁边人的交谈。

“听说这次那个姓柳的来了,快死的家伙也敢来这里。”

“他奶奶的,就他那小身板来干什么,找揍吗?”

“走三步咳三步的,废物不好好在家待着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还柳家家主,就那个样能担得起这个名头吗?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个大人物,还真以为自己有能力啊?”

“大人物?说是救命之恩,我怎么看是床第之恩啊?保不齐是爬了人家的床,仗着几分姿色在城里耀武扬威。”

几声淫.笑配合着传了出来,那几人脸上的猥琐之态令人难以直视。

“诶诶,关心那姓柳的干什么,马上要开始了,我可听说今年上面都派人来参赛了,咱们还是多想想怎么爬上塔顶吧。”

“今年还真是不一样啊,什么人都来了。”

几人感叹完便聊别的事了,温言初又听了几句发现没什么用便低头沉思,“柳?莫非是城内最大的商户柳家?”

陈禾疑惑,“在想什么啊?”

温言初抬眼刚想说两句,却不经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盯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拍了拍陈禾,“你先在这看看有没有别的情报,我有点事。”

说完他直接忽略了身后的控诉,直直朝着那背影走去。

“公子,一切都置办妥当了,您等一会儿直接进去就好。”

还未等走近便听到熟悉的人声,那位叫楚轻的正将一块木牌递给白衣男子。

温言初抱臂站在后面,“这不是裴公子吗,最近这么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