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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浓重的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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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怪带给学生们的影响不小,直到他们终于从火车上转移到了学校,那种紧张惊慌的氛围仍然存在。

尤其是一年级新生,他们看起来被吓坏了,有几个一年级还抗拒、恐惧地看着那顶丑陋的分院帽,似乎是担心它像摄魂怪一样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等到一年级新生都被分完学院,邓布利多站起身来,笑眯眯地开口了。

“欢迎!欢迎又回到霍格沃茨上学,我有几件事情要跟你们说,其中一件非常重要,所以我想,最好在你们享受美味大餐、脑子变得糊涂之前就把它说清楚…”

“我们目前迎来的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派来执行公务的,这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它们对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进行了搜查。”

“是啊,说不定我们谁的袍子下面藏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呢。”潘西刻薄地小声嘟囔,她对刚才的经历极其不满,即使帕金森先生已经提醒过她,摄魂怪会出现在霍格沃茨,但谁也没想到摄魂怪会突袭他们的火车、甚至闯进车厢打算对他们来个摄魂怪之吻。

洛兰德往明显不在状态的潘西那边瞥了一眼,贴上了德拉科的耳朵。“谁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德拉科愣了一下,抬起眉毛,侧头缓缓开口:“你在德国没得到消息也很正常…他是我的堂叔,布莱克家族最后一任男性继承人,因为炸死了几个麻瓜还有小矮星.彼得而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不过他前段时间越狱了。”

“我还听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是我父亲这个假期跟我说的—他突然决定让我知道一些事情了。”

“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吗?斯内普教授和波特父亲的往事。据说波特的父亲、小天狼星布莱克、小矮星彼得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捉弄斯内普教授。不过毕业以后,神秘人崛起,四处寻找哈利.波特。小天狼星暴露了波特父母家的地址,让神秘人杀了波特的父母。小矮星彼得非常愤怒,想找布莱克报仇,不过被疯狂的布莱克炸死了。”

四周突然想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洛兰德下意识往教师席上看去—那是一个沧桑的男人,虽然长相还很年轻,但浅棕色的头发却有些变白,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在一群盛装出席的教师中间,就像是个努力融入正常人群体的流浪汉。

“差点忘了,还有他。莱姆斯.卢平。”德拉科厌恶地说:“就连摄魂怪见了他,也要把自己的衣服让给他穿。是不是?他也是当年波特小团体的一个。”

“他是个校园霸凌者?”洛兰德迟疑地说,看了看教师席上斯内普教授阴沉地仿佛要杀人般的脸色,眉间皱起。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我觉得有时候这句话还挺管用,是不是?”

话落,邓布利多宣布了新的消息—海格将成为他们的新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

“什么!?”德拉科惊呼一声,“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去上麻瓜研究课!该死的!”

“是啊,我们早该想到的。还有谁会让我们买一本妖怪们的妖怪书那样的东西。”潘西嫌恶道。

“我假设他不会让我们去禁林里喂那些可爱的狼人?”布雷斯笑着接茬。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顿晚饭中,洛兰德的耳边充斥了各种对海格和卢平教授的嘲讽。

.

第二天,他们即将开始三年级的课程。第一节是占卜课,课表上显示占卜课的教室在北塔的塔顶。

看着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走出了礼堂,洛兰德问道:“有人知道占卜课教室怎么走吗?”糟糕透顶的方向感让他不得不这么问。

看见斯莱特林的几个人没人说话,德拉科扬了扬下巴:“很显然啊,它在北塔的塔顶,我们只要去到北塔,再上楼梯去它的顶层。”

潘西点点头:“虽然我们中没人去过那,但德拉科说得对,不是吗?”

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

那层平台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只有碧绿的草坪。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德拉科蹙着眉,用手捅了捅身边的洛兰德。

后者嘴角拉出一点弧度,“你问我吗?”洛兰德无奈道:“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问那个问题了。”

西奥多指了指前面,“那边有个拐角,是不是还有楼梯?”

几人刚想往那边走,身边的画却突然开口说话了,画上不再只有一片草坪,那里多了一个正在挥舞着一把比他身高还要长的剑的骑士,身材矮胖。“助人为乐的卡多根爵士刚刚拯救了迷途的旅人!又绞/杀了那些阴险邪恶之辈!你们这些迷路的羔羊,是否要像他们一样!跟随正义的卡多根爵士寻找高贵的心灵!”

德拉科对此嗤之以鼻,他戏谑地撇撇嘴,刚准备开口,洛兰德就抢先一步诚恳地对卡多根爵士说:“请带我们去占卜课教室。”

“好吧!”卡多根爵士甩了甩他的剑,“能者多劳。善良又勇敢的的卡多根爵士总是愿意帮助迷失自我的可怜人!跟上,我的战友们!”

他们跟着卡多根爵士上了拐角的楼梯,又在另一个平台上奔跑。最终,他们爬上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楼梯,这让他们变得晕头脑涨,洛兰德觉得这简直像骑着扫帚来了好几个马蒂纳斯旋转—洛兰德曾从德拉科口中了解到过的高难度的魁地奇动作、需要连着旋转六周。

卡多根爵士悲壮地向他们道了别,那表情仿佛他即将去赴死—他们来到了新的平台,那里已经聚集了大部分学生,但四周没有一扇门。

“天花板上有个活板门,还有个牌子。”德拉科扬着头说,大步地走到了牌子下面,撞开了本来站在那里的哈利.波特,“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课教师。”

他冷笑一声,“没准我们需要一个踩着一个上去,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波特愿不愿意待在最下面?”

哈利脸色发红,他瞪了一眼德拉科。这时,活板门打开了,一把银色的梯子放了下来,刚好落在德拉科脚边。

德拉科恶狠狠地说:“感谢梯子救了你的肩膀吧,波特。”话落,他先一步爬上了梯子。

洛兰德叹了口气,几步上前跟了上去。

活板门上,那里不像是一个教室,更像是阁楼或者老式茶馆。印花的窗帘紧闭着,让烧着火的壁炉上放着的铜茶壶拥有的那股浓重的香味散发得更明显了。靠着墙壁的架子上摆放着破烂的蜡烛、茶杯,一些发黄卷边的扑克牌,以及一排银光闪闪的水晶球。

德拉科正翘着腿坐在唯一几把靠背椅上,显然,他拒绝那些看起来脏兮兮的蒲团。

“来这里,洛兰德。”德拉科高昂着头说。

靠背椅两两对立在桌子面前,见德拉科和洛兰德坐在了一起,潘西也拉着达芙妮坐在了两人左边的一桌。靠背椅的位置只剩下了两个,但布雷斯笑着把它让给了两个漂亮的拉文克劳姑娘,和西奥多、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了一边的蒲团上。

达芙妮冷哼一声,不太高兴地看了两个拉文克劳一眼。这引起了潘西的嗤笑。

随着学生们陆续入座,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占卜课教师在哪儿呢?”

阴影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那是一道软绵绵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欢迎,”那声音说,“终于在物质世界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很庆幸,紧闭的窗帘完全阻隔了所有阳光,西比尔.特里劳妮身上一串串叠在一起的珠宝才没晃到他们的眼睛。

她是个体型瘦削的女人,一副巨大的黑色眼镜让她的眼睛放大到可怕的大小,她的眼神迷离又带着敏锐的探究之意,这让好几个学生都慌乱地低下头去。

“欢迎来上占卜课。”她坐在壁炉旁边的一把安乐椅上,“我是西比尔.特里劳妮,你们以前大概没有见过我。我发现,经常下到纷乱和嘈杂的校区生活中,会使我的天目变得模糊。”

特里劳妮教授优雅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金光闪闪的披肩,说:“占卜是最高深的一门学问之一,我不得不把话说到前头,如果你们没有洞察力,我对此是无能为力的,书本在这个领域上能教给你们的少之又少。尽管许多巫师在乒乒乓乓的声响、各种各样的气味和突然消失的领域很有才能,但他们却不能看透未来的神秘面纱。”

她睁着那双大而发亮的眼睛,一下子对上纳威.隆巴顿的视线。后者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掉下去。

“你,孩子,你奶奶好吗?”

“我…我想还好吧。”满脸惊恐的男孩磕磕绊绊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肯定。”特里劳妮教授又突然侧头对向另一个格兰芬多:“我亲爱的,你要警惕一个红头发的男人。”

她继续盯着每一个学生的面庞,等到她的视线落在洛兰德身上时,夸张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哦…你。你!我的孩子!”

见特里劳妮教授只是露出复杂的神情,德拉科飞快瞥了一眼洛兰德,又将视线落在特里劳妮教授身上,不满道:“他怎么了?”

女人遗憾而悲伤地摇头,冲洛兰德露出怜惜的表情:“你是所有人中视域最广的一个,你的家族里有人具有占卜天赋吗?”

话音刚落,她又话锋一转,用自己的披肩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祥,不祥,我从未见到过如此浓重的不祥!痛苦、矛盾、奉献与牺牲!爱与折磨!潜伏和终局!”

她悲伤地呼喊着,“我可怜的孩子…”

德拉科气愤地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然而,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源头、源头。我很好奇…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德拉科红了脸,猛地站起身来,刚准备开口,就被洛兰德拽住了手臂。

洛兰德微笑着说:“我们是朋友,特里劳妮教授。”然后微微用力让德拉科坐回椅子上。

“朋友…朋友…”特里劳妮教授慢吞吞地说:“也许你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不过…谁又知道是否如此呢?”她最后瞥了两人一眼,带着淡淡地忧郁说:“也许,我们中有人会在你们从这里毕业之前永远地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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