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木知雨拿着一束白玫瑰,对站在门内的易听说道。
易听心不在焉的瞄了一眼这个玩心大的堂姐,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
“唉,唉,小易听开门啊,我可是你姐姐啊。”木知雨拍着门,冲屋内人喊道。
“易听,怎么了?”喻初文听到动静很是好奇。
“没事,你快睡……”易听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木知雨已经不请自入了。
“老娘好歹也是个管理员,易听,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你是真他………她是谁?”木知雨话转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好奇的打量着喻初文。
“你好,我叫喻初文,是易听的搭档,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喻初文落落大方的向对方介绍自己。
“你好,在下木知雨,是这家伙的堂姐,也是青炀司6区的管理员。小姑娘,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木知雨突然温柔了起来,配上她本就娇媚的脸根本让人无法抵挡。
“关你什么事。”易听挡在喻初文面前,对木知雨冷着张脸,就差把"不欢迎你"写在脸上了。
木知雨挑眉打趣道:“哟,这么护人啊,我记得这可是你第一次带外人回家。″她盯着身后人迷茫且不解的眼睛看了会,突然捶手,她终于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喻初文,转向易听道。
"你小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她了吗?怎么现在反倒还不承认了?″
"啊?″喻初文有些不可置信的回望易听,易听清了清嗓子,"没有的事,别听她乱说。″
木知雨只当两人是在闹别扭,"你如果是害怕叔叔知道你俩是partner的关系,而把你扫地出门的话,那大可放心,我会替你说情的,再说我又不是那种老古董……”
“谁跟她是伴侣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木知雨无奈的抱起手,看着她们,“啧啧啧,这说话都那么有默契还说不是,而且我也没说partner就那一种意思呀。你们放心,我理解你们,没事的,不就是同性恋嘛。”
易听想说自己不是……但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选择保持沉默,至于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这……″喻初文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木知雨会错了意,一手按下,示意喻初文别着急。
“唉,由于世俗的眼光,不能直称爱人,只能以朋友的名义相伴,这些理我都懂……毕竟我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不容易,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是全世界都反对你们,但我还是会站在你们这边的。”木知雨坚定的看向二人,选择性的忽视了二人无声的抵抗。
易听这分钟真想揭木知雨老底,还过来人?是她被同一个人甩了27次的过来人?
喻初文有些心累的反驳道,"真只是工作上的搭档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真的?″木知雨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望着对方。
“………你方才说曾经见过我,那请问你知道多少有关我在这里的事,我对这里的印象全然没有。″喻初文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问道。
"欸?″木知雨有些意外,而后反应过来:“是被那些家伙消除了吗?″见对方点点头,她只能耸肩道。
“那抱歉了,而且我那时其实并不熟悉你,只记着你挺招人喜欢的。"
“这样啊。″喻初文一手托着茶碟,一手蔽着茶帽,小口抿茶,她尽量想把自己那借此而试探旁人的眼神掩饰好。
只是不巧的是,易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二人的眼神再次交汇时,都显得有些尴尬与无措。
“咳,咳……″喻初文被茶水呛到,猛咳了起来,易听的右拳也不自觉地攥紧但仍面不改色地把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递了过去:“喻小姐,品茶是需要静心的。″
木知雨见状差点拍掌,这眼神回避的……你说你俩要是没点事的话,那我把乌贼倒过来切。
“你这么晚来我家干吗?”最终还是易听打破了这僵局……当然,也是实在是受不了木知雨那灼灼的目光,开口问道。
木知雨只能暂时收起她那熊熊燃烧的八卦心,正经道:“就在刚才,接到群众举报说在天空中看到烛龙出没,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易听:“是,怎么了?”
“烛龙,烛阴吗?”喻初文好奇的问道。
烛阴,俗称烛九阴,出自《山海经》。钟山古灵,人面蛇身,眼睛并列一边皆为红色竖眼,长约一千米,全身黑红。它一呼一吸之间便是四季交替,眼睛一睁一闭便是白天与黑夜。
“是的。“木知雨礼貌地回应了喻初文的问题,又转而很是恼人地说道:“易听,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违反条例?”
易听:“我是在救人,不然那132个人都会死在那。”
木知雨:"可这样会引起民众恐慌,国家安全部已经给我们发来警告了。”
易听:“哦,所以呢?”
木知则更干脆地摆烂道:“要不我把这狗都不要的外交区送给你吧,这管理员谁爱当谁当,老……我每天都累死累活的给你们解决问题,你就这态度?”
别逼我在你对象面前扇你啊。
易听:“那你想要我怎样?”
木知雨:“不要你怎样,就是让你收敛着点。你知不知道每次我们给政府递交的协定书都快赶上交国际税的次数了。”
易听:“说完了。”
木知雨:“啊?嗯,说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说着易听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小兔崽子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木知雨叹息自己出门前得亏吃了降压药,不然别看她现在还能接住对方的话,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唉,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啊!”木知雨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出了门外,易听只能把刚拔出的km19默默的又收了回去。
易听:“喻小姐,早点休息,晚安。”
喻初文:“晚安,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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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离:“听孟刈说你对那位喻小姐使用了[忆形重塑],还是在机场这种公共场合,这么耐不住性子,将来怎么成大事?”
易听: “你们为什么把她在青炀司的记忆重置了?”
木离:“你觉得呢,对了,恭喜你真的成为第一个仅靠单人行动破获案件量过千的人……可真有能耐。”
易听:“那按照承诺,请破例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木离:“cx06?你确定吗?虽然它能解封你的记忆,但它的副作用可是很强的。”
易听:“请木司主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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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易听的回想,她将手中的白色小药瓶放下,起身开门。
“易听,你家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喻初文披着白色的西装外套心有余悸地对易听说。
“什么东西?在哪?”易听皱眉,她家的安保系统可以说的上是顶尖的,怎么还会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喻初文:“我房里。”
易听一手拿枪,一边示意身旁人对屋内录像,录像中只见一块枕头在空中像荡秋千一样飞过来,飞过去。
“我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易听把枪重新别好,略显无语的望着屋内的天花板,喻初文顺着易听的目光向天花板处看去,可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易听:“狰,给我滚下来。”
话音刚落枕头就突然落下,地上传来一阵闷响,慢慢的显现出一个轮廓。
狰,出自《山海经》的上古异兽。身壮如豹,尾有五条,面似猴子。
喻初文壮着胆子往前一步,这只狰的眼睛处有一条巨大的疤痕,一直延续到它龇出的獠牙上。
喻初文心里默默给鬼道歉,这东西真的………比鬼还吓人,还不如鬼呢。
易听握着km19,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只灵兽,想给它一枪托吧,怕不太行,不砸它吧,怕也不太行。
只见狰在喻初文面前突然舞动着它那粗如铁链的黑色尾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
喻初文:“易听,它……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打架吗?”
易听:“……不是,它只是在学孔雀开屏而已,它好像很喜欢你。”
[特注]:雄孔雀在求偶时才会开屏。
易听实在受不了这两人一兽的尴尬场景,把右手食指与拇指捻在一起,圈出一个环放在嘴边,用力一吹。那狰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召应直冲玻璃窗而去,仅在一瞬之间,它竟被那普通玻璃尽数吸收而后消失不见。
易听:“喻小姐介意今晚我睡在这吗?不然,我很难保证我走了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灵兽出来。”
喻初文:"行……行吧。″
易听也找来一席榻榻米把它拉到角落里,一只手扣着km19说:“早点休息。”
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树上敬业的夏蝉还在不停的叫喊,但这并不影响倦怠的人们陷进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