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捏了捏小女孩的脸:“以后还想吃就来这儿,许氏糖葫芦,我和你宁宁哥哥就在这里~”
“好!谢谢宁宁哥哥和安安哥哥!”
女人揩了把汗,苦笑说:“麻烦你了阿宁,这条街就数你和你哥最心软,要不然还不知道小玉要闹多久。”
许向宁摆摆手:“没事,七娘。”
等七娘带着小玉离开了小摊,许向安又吆喝了起来:“许氏糖葫芦,走过路过看一看啊!我们的糖葫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许向宁憋着笑,低头抓着一把糖葫芦裹糖浆,浆汁顺着山楂开裂的缝隙流入,再一取出时,糖葫芦外面一层就变得晶莹剔透,再撒上一把桂花碎碎,星星点点的花米点缀,就算大功告成了。
“认准许氏糖葫芦,又大又软又不苦!”
许向宁终于放下手里的糖葫芦,咕囔道:“哥哥,谁家的糖葫芦是苦的。”
“哎?也是噢,那我换一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许氏糖葫芦,一串三文仨,这一是买快乐,二是买幸福,三是买个阖家安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许向宁:“……”
“来一串。”摊子前罩住了一片黑黢黢的身影。
“好嘞,您稍等。”许向安不逗许向宁玩了,戳了戳弟弟的衣袖。
许向宁笑着从棒子上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对方:“您收好。”
“这大渝动荡之际,又逢天灾难祸,天南华府府上不安,百姓民不聊生,贵公子还能在此安稳摆起生意来,真是令在下佩叹。”
“小生和兄长不过是个做糖葫芦的,公子之称不敢当。”许向宁直视起黑影的双眼,蓝眼睛好看的迷人。
乔殊哼笑两声,摸出一串钱,缓缓的移到许向宁面前。
许向安伸出的手又在空中缩了缩,他尴尬的指着自己:“呃,那个,我……我是收钱的。”
“二位公子,是弃天南华府于不顾了?”
“哪来的话,”许向宁又拔出两根木签子,串上山楂,轻描淡写,“天南华府有的是掌家的,与我和兄长何干。”
许向安收走钱,干笑两声:“客官可还有什么需求?”
“需求倒是没有,只是这许氏糖葫芦,改名为天南氏,倒是不错。”
乔殊一挥袖,孑然一身离开。
等他走远了,许向宁才终于不装了。他闷着一肚子气把做好的糖葫芦塞在棒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天南华府又来人了,这公子谁爱当谁当!”许向宁朝许向安埋怨,心中又把天南的人骂了一通。
“不对。”
“啊?哥哥你说什么不对?”许向宁慢了半拍,然后凑过去看许向安盯着的那串钱。
“许向宁,这不是天南的人。”
“这、这是……”
“他是小镜王的人。”
“卡!”副导演扛着摄像头跑过去,“这一段就算完成了,一遍过!”
“夏老师的戏份在下一场次,您稍作休息我们可以就开始准备了。”
夏予扬点头:“没问题。”
“好耶!这场part over!”许向宁和一起跑过来的夏予扬击掌,俩小孩儿分着吃了一串糖葫芦。
夏予扬边嚼边说:“你这糖葫芦不冰啊。”
“你猜它为什么不叫冰糖葫芦。”
“夏予扬,你又吃节目组道具。”乔殊原路返回,他脱下外套,在小摊支的篷子下乘凉。
“小生吃糖葫芦,小镜王的人也管的着?是吧许向安。”夏予扬掐起一根兰花指,在乔殊面前比划一番。
许向安:“……”
乔殊:“……”
“乔哥哥怎么不说话?哥哥既是小镜王的人,却又不肯与旁人相亲热,这是真真待小镜王好……许向宁,我们快走,莫要在这里受他人眼色~”夏予扬捂住心口。
许向宁乐了,他“哎哟”一声,捂嘴笑道:“还好少一哥不在,不然又给少一哥爽到了。早知是小镜王的人,弟弟就不敢造次了~”
夏予扬:“许向宁你是个黛玉宁。”
许向宁:“过奖、过奖,夏黛玉。”
许向安被乔殊的黑脸绊住了脚,他揪住夏予扬和许向宁的衣袖:“你俩快别闹了。”
“哥哥,你怕什么~”
“是啊许向安,小乔哥才不理会我们呢,他要找他的爱哥哥小镜王~”
乔殊眼眸嘭一下窜起火苗,他咬紧牙关:“夏、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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