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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婚的妻子消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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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下官也想献上一份心意,无奈囊中羞涩”,秦仕礼诚恳的说道。

卷轴扔落在地,秦仕礼凑近望得真切,“秦大人,你说,洪水中溺亡的百姓怎么会出现人为的刀伤剑伤,时隔多日出现在城外的几处破落房舍里呢”。

“世子,您在说什么”。

路越俯身阴郁地捏着他的下巴道:“秦大人,手下办事的人不谨慎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秦仕礼看得真切,深邃眼窝下的双眸是洞悉一切的玩味威胁,“先前天公作美整日下雨,雨水化作雨幕掩护着他们,可晴天之日怎么忘记洗刷干净靴子上的红土泥渍呢”。

秦仕礼的身子软塌了些,近在咫尺之人容貌俊俏甚至带着几分漂亮像极了颜色鲜艳吐着信子的毒蛇,“整个江临只有苏麻山具有红土,偏偏那么巧,这一月以来那里凭空出现了许多新的埋尸坑,不知是地府派来了无常还是大人派人去敛了尸,尸体凭空消失,集中焚烧的尸体恰巧也沾染了红土”。

“世子若是以此要挟下官索要钱财,下官冤枉啊”。

“哦....秦大人趁着天灾洗劫江临各处药铺医馆,部分高价倒卖给富贵人家,再用朝廷的银两购买这批白手起家的药材,参与的府差不慎落入了本世子手中”。

“下官失职,御下不严,下面的人财迷心窍任凭世子处置”。

路越顶腮,不屑道:“秦大人当真是江临的好父母官,本世子也不愿相信大人做出杀害受伤百姓此等泯灭人性之事,竟是为了贪昧钱财,故此,本世子特意犒劳大人的家眷们到京城一游,此刻恐已出了江临的地界”。

府中寂静,院内的树叶随风动,叶子轻飘落地,秦夫人的白玉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世子,求您放过下官的家眷,他们是无辜的,您要多少您说个数”,秦仕礼的头使劲地蹭着路越的脚。

路越似笑非笑道:“秦大人果真是个爽快之人,您私库的五万两”。

“五万两?”,秦仕礼猛的抬起头,苦脸地哀求道:“世子,实在没有那么多啊”。

“那本世子可就不敢保证大人的家眷在京中的安危了”。

“有!”

“劳烦秦大人写一份血书,阐述大人的所作所为,若是有一日东窗事发,牵连了本世子,大人的家眷可怎么办”。

“世子的手段,下官现已领略,若是钱财到手,世子手起刀落抹了下官一家五口的脖子”。

路越抽出短刃替他断开了绳子,凑在耳边道:“秦大人身后的人位高权重,岂是本世子能招惹之人,本世子也怕稍有不慎无福享受秦大人的五万两,我只求财不索命”。

血书和银票到手,路越递给他一方手帕,“秦大人,擦擦额头上的虚汗”。

翌日清晨,官员们踏上了回京的官道,秦仕礼洋溢着笑容相送,路越快马加鞭回京。

烈日当空,大街上人头攒动,侍女喘着粗气一路拨开人群跟着宋令宜,“这面具好精巧”,她夸道。

“公....”,宋令宜一个犀利的眼神,侍女立刻改口“小姐,不如我们找个食楼坐一坐,莫叫日头打了头”。

“好主意,上回我们已去过栖梧楼,这回就去南烟楼”。

“公主,南烟楼的菜单好生别致,竟是在宫里也从未见过”,侍女惊呼道。

“高手在民间,民间可多稀奇玩意儿了”。

“公主您总是偷跑出来,回头陛下知道了,又该责骂奴婢们了”。

“公主府不日便清扫干净,我们很快就自由啦”,宋令宜喊道:“小二,点菜”。

“小姐,有何吩咐”。

姑娘的声音使得二人一致惊讶地抬起头,道:“点菜”。

“二位可需要推荐?”

“这前几页的菜肴都来一道”,宋令宜豪爽道。

“小姐可需要佳酿?本楼最好的佳酿是百年清欢,甚配青梅酸茄鱼”。

“那就来三壶”。

周景翊打开酒柜取出了三坛百年清欢,欲倒入白瓷雕花壶中,再次问道:“滢滢,你确定两位小姐点了三壶百年清欢?”

“周老板,那二位小姐乃富贵之人,衣料是价值三千两一匹的流纱锦,我便直接推了最贵的百年清欢”。

“伶俐!回头我得亲自向黄掌柜道谢,竟舍得你们空闲之时到南烟楼上工”。

“掌柜的最近在忙着做木工呢”。

连着几个大喷嚏,“这几天我吃木屑都吃饱了,真没想到我一个现代服装设计师,干过互联网运营,做过很多兼职,没想到有一天还要干木工,“我应该发个帖子---穿越之我在古代为了省钱自学木工做相框”,黄沐遥瞅着满地的木板,愁道:“我需要一个帅气有肌肉的帅哥来帮我”。

王伯一脚踩着木板,一手持锯,刺啦刺啦地锯着木板,额头上的汗滴凝落成珠,“哎呀”。

“阿姐”,黄沐遥敷衍的应道,“在呢”。

地上摊着刚上好颜色的画稿,黄沐遥眼睛都快花了,想念现代办公的便利,没有电脑的日子只能全靠人工,“你怎么这么闲,那就来帮我上色吧”。

黄筱琪跟着熬了十多日,倒是越熬越开心,“琪儿,站住”。

黄筱琪假装没听见,仍往前走,梁姨娘急着追上去拉住她,“阿娘,您放手”。

“我不放,你说实话,可是偷偷背着阿娘去私会?”,梁姨娘低声问道。

“阿娘,我私哪门子的会”,黄沐遥反驳道。

“你要死啊?小点声”,梁姨娘急忙捂住她的嘴。

“这几日,你跃着步子出门,临近掌灯时分含着笑哼着小曲回来,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阿娘,您怎能如此想我,毁我清誉,无理取闹,不想与您说话,”,黄筱琪甩开她的手,快步离开。

一个个精致的相框摆在桌面上,胭脂铺的刘掌柜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黄掌柜,您真是妙人啊”。

“刘掌柜,还有更妙的呢”,黄筱琪骄傲的从盒子里取出已画好的画稿装入相框中,“刘掌柜,这每一张画中的女子所穿衣饰皆出自我棠衣楼,脸上的妆容需要用到的化妆品我也已经标识好,现在我们只需要将相框与对应的产品陈设在一起便好”。

刘掌柜恭敬地说道:“黄掌柜,明日我便命人将东西送到棠衣楼”。

“刘掌柜,合作共赢”,黄沐遥挑眉道。

木梯子摇摇晃晃,黄沐遥小心翼翼地爬上阁楼,悔道:“早知道不让王伯锯木板了,老人家受了工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路越知道了....”。

“本世子知道了”,久违熟悉的声音,黄沐遥回身望向门口,梯子随着身体的幅度摇晃得更厉害了,“路越,啊.....”,身体失去平衡往下坠。

“黄沐遥”,路越一个滑铲垫在地上张开双手试图接住她,无奈下坠的高度不够接不住,路越直接当了肉垫。

“呃....”路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黄沐遥趴在路越的身上,脑袋埋在了他的肩窝处惊魂不定大喘气,路越的双手环抱着她。

“阿姐”,黄筱琪在后院听到声音急忙地赶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你们...”,她的阿姐躺在一位俊美的男人身上,等等!俊美的男人好像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世子姐夫。

黄沐遥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尴尬,连忙起身整理衣衫,“世子”,黄筱琪连忙行礼道,“一家人无需多礼,喊姐夫即可”,转而一边嘴角微微上扬地看向黄沐遥,她心虚地闪躲了,路越自觉地接过盘点库存的活。

二人共骑一马回侯府,晚风习习,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黄沐遥低头看着他勒着缰绳的手,手指袖长骨节分明,手背的青筋突起,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几月不见,新婚妻子的秀发长了些,穿着好看的衣服,簪上了双蝶流簪,配着长长的流苏,却比成婚时消瘦了些,路越率先打破了沉默,“王伯好些了么”。

话语一出,路越皱了一下脸,内心道:“我为何要问王伯”。

“王伯为了帮我锯木板,锯子卡着木板,不小心地摔在地上胳膊骨折了,他这几天总说自己已经好了,想着到棠衣楼帮忙,老人家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我便让他多休养一阵”。

路越听出她的内疚,安抚道:“王伯在侯府几十年了,平日里打理府里的大事小事,帮着管理棠衣楼的生意,平日里不让他动,他反而不乐意,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多休养一阵,还是你治得了王伯”。

“赈灾的事情办妥了?”

“妥了”

黄沐遥突然抓住了重点--路越返京没有回府而是第一时间去了棠衣楼。

“该不会是怕我把他的棠衣楼败没了吧”,黄沐遥撇嘴想道。

王伯兴高采烈地给二人做了夜宵,黄沐遥沐浴完后,在房里睡着了。

“世子,世子妃这阵辛苦劳累,熬夜画图做相框,老奴每每劝世子妃,她说赚钱哪有不辛苦的,更是体恤老奴辛苦”。

王伯识趣地退下了。

路越替她掖好被子,将手放进被窝,瞧见她的手指手心有结痂的伤口,取了药来细致地帮她擦上,“小财迷,既知道赚钱辛苦,却不知道保重身体”,路越将她的手放进被窝,转而回了房,林至禀道:“世子,秦大人已经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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