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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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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宣缘看上去好像对尹稚的神情变化一无所觉。

她平静的好像在跟萍水相逢的过路人闲聊。

尹稚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番,而后冷笑一声,道:“将军看上去也不像个武官啊。”

杜宣缘反问:“难道尹公子不清楚我是何出身?”

“清楚,自然清楚。”尹稚微微点头,垂在身侧的左手说话间暗中探入宽松外袍的后边,握住了别在后腰上的一把短刃。

杜宣缘似乎还是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尹稚面上却是又恢复和善的笑容,对杜宣缘道:“我看将军这次来找我,是打定主意来兴师问罪的。”

“问什么罪?尹公子在皇城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杜宣缘挑眉,明知故问。

尹稚没和她较真了对答,依旧曲折含蓄地说着:“我做了什么,不是该看将军的脸色吗?”

“我竟不知自己有这样大的脸面。”杜宣缘在最后两个字上放了重音。

尹稚笑得愈发灿烂,像个不问世事的小公子。

“自然是贵夫人的脸面更大些。”他轻飘飘地说着,“只可惜她已经嫁作人妇。”

杜宣缘如他所料般面色一沉。

尹稚又笑道:“你可知自己的妻子与另一位女子极其肖似?若是叫你们大成的皇帝发现了他,我怕你这个偏将军也保不住自己的妻子。”

他说着说着,竟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皱着眉头叹道:“只可惜皮相肖似,骨相却截然不同。”

尹稚又近乎挑衅般道:“我为人挑剔,只想要这身皮相略作收藏,像你们大成皇帝这样毫不忌讳的家伙,恐怕也不会在意他是否已经嫁人了吧?你们大成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届时你又能做什么呢?”

看来是不装了。

杜宣缘拍案而起,怒道:“一派胡言!”

她说完,就要转身唤来远在客栈其他房间盘问的下属,捉拿这个已经自爆的狼人。

只是杜宣缘甫一转身,身后便传来破空之声。

然而眨眼的工夫,杜宣缘就像脑后又长了一双眼睛,转身回挡的同时屈肘后劈。

尹稚一愣,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

就这样一个晃神的工夫,杜宣缘已经从太渊穴横切直上,手腕反转,屈指用关节狠狠剜过内关,四两拨千斤便将他手上的力气卸下,另一只手轻松夺取短刃。

她掂量着手上材质紧密,做工精良的武器,微抬下颌道:“持械入城,可有向皇城卫报备?”

尹稚掐着手腕愕然:“你不是个医官吗?”

杜宣缘歪头反问:“医官就一定手无缚鸡之力吗?”

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健康身体,身形相仿,更别说她刚从军旅出来,谁又比谁强壮到哪儿去啊。

尹稚偷袭不成,棋差一招。

他眼见着自己把老底当鱼饵抖落了出去,现在已经是无从狡辩,心一狠,一咬牙,径直向杜宣缘冲过去。

杜宣缘侧身避开他的冲撞,却没有给他留下逃跑的空门,一个回身侧踹,结结实实蹬在尹稚腰侧,一脚给他踹飞出去三尺远,撞着将房间里大小家具七零八落。

围观的系统忍不住“嘶”了一声。

不存在的腰子正在幻痛。

尹稚陷在一堆歪七八扭的桌椅间,横亘在手臂、颈间的木条,如同一道道禁锢他的枷锁。

他起伏数次,才从这堆交错的凳子腿中起身。

然而尹稚还是笑着的。

原本松垮披在身上的外袍早就在打斗中丢弃一旁,内里单薄的衣裳将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身形草草勾勒,说不上瘦削又称不得健硕,因负伤而抑制不住痛感的弯腰,后背两扇肩胛骨像蝶翅一般撑着薄薄的衣物,像是要将它破开。

散乱的长发垂在面侧,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接连不断的低笑声叫人毛骨悚然。

——是一个正常人走路上看见都要担心他突然掏刀子,从而退避三舍的形象。

杜宣缘却是异常淡然。

她很清楚面前这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尹稚的目光穿过披散的发丝,狠狠钉在杜宣缘身上,像一只藏在暗处的野兽森森凝视着入侵者。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外边的人听到动静在陆续往这间房赶。

尹稚迅速扭头看向门外,并朗声道:“快来!”

杜宣缘在系统地图的漏洞上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轻易托大,即便清楚这一声呼唤有很大可能是尹稚的声东击西,她还是留了几分注意在门外谨防偷袭。

也就这样稍稍偏头的一瞬,尹稚已经抓住机会猛然从另一侧的窗户破窗而出。

杜宣缘冲到窗前,只见从二楼跳下去的尹稚正一瘸一拐的往巷子里躲。

她不假思索地喊道:“此乃朝廷要犯,协助捉拿者有赏!”

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之人吓了一跳,原本纷纷避让开的路人们闻言,各个将目光落在尹稚身上,看上去有不少人似在评估自己能否领到这份赏钱。

客栈的窗户可都是结结实实的原木制成,要想撞破这扇木窗不是个轻松的活,断裂的木茬挂着从尹稚身上勾下的丝织布料,上边还残存着些许猩红的血丝。

硬是从窗户撞开坠楼的尹稚,战斗力显然大打折扣。

二楼的杜宣缘已经折身从楼梯下去。

傻子才会跟着跳下去。

杜宣缘也不指望有人能抓住尹稚,尹稚早已被她缴械,不过是用这个办法拖延他的行动。

一队皇城卫也已经赶上来,随杜宣缘一道追捕。

别看尹稚踉踉跄跄的,还真叫他避开重重阻挠,躲得不知踪影。

只可惜他还是挂在系统地图上的,纵是跑得再快,也难免被杜宣缘追踪到。

杜宣缘顺着坐标追过去,一路上还有不少瞧见尹稚的热心过路人来指点方向。

她倒是豪气干云,径直道:“多谢诸位,还请各位一会儿到皇城卫领赏。”

后边跟着的皇城卫中人面面相觑——领什么赏?

这个叫人不知所措的问题很快被杜宣缘极快的追捕节奏击碎,这一队人在她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从另外几个岔路进去,这种布局显然是要堵死尹稚的退路。

不到一刻钟,绕路围到前边的皇城卫就将尹稚堵了个正着。

多人围困,他自知无力回天,也没做过多的挣扎。

不过尹稚原以为自己方才说了那么多刺激对方的话,杜宣缘好不容易抓住自己,定然要冷嘲热讽一番。

结果杜宣缘只是平淡的扫了他一眼,甚至没在他惨兮兮的模样上过多停留,既无气愤,也无怜悯,像是随手抓住一只捣乱的老鼠,风轻云淡。

这反倒叫尹稚愈发阴沉。

杜宣缘没搭理这个脑内阴暗爬行的家伙,转而对皇城卫道:“他显然还有一个同伙,注意警戒,并仔细搜查此地。”

皇城卫纷纷应和。

又有人迟疑着问:“偏将军,那个领赏是什么?”

还惦记着刚刚听了一嘴的“领赏”呢。

杜宣缘笑道:“自然是给各位有功之人的赏钱。自然,这笔钱不必你们皇城卫出,今日协助逮捕罪犯的统统有赏,包括在座各位。”

真可谓财大气粗。

有赏钱领,又抓住这个案子背后作祟的域外人,先前再多的怨言此时都一扫而空,各个喜笑颜开,看着杜宣缘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真诚的敬仰。

前边他们的腹诽可不怎么避人,偏将军如此宽宏大量,叫他们更加汗颜。

众人其乐融融地押送罪犯回到皇城卫。

在场大抵只有尹稚一个人心情不爽。

尹稚关押待审,虽然外边还漏着一个小杂鱼,但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

系统美滋滋捧着刚从尹稚身上新鲜出炉的能量。

它突然想到什么,问杜宣缘:“尹稚不会死在大成皇城吧?”

再死一个可就只剩下四个了。

杜宣缘冷然道:“他若是暴露自己的身份,短时间内就死不了。”

“尹稚”只是他在大成用的名字,他实际身份是北域虏王的小儿子,颇受虏王宠爱。

上边几个哥哥斗得死去活来,他就靠着纯然无害的表演坐山观虎斗。

不过北域王位之间的乱斗刚启时,即便尹稚装成懵懂幼子,也免不了被卷入乱局里涮一涮。

尹稚也是在那时候躲到大成境内。

十岁出头的孩子躲在对立势力的地盘龟缩六七年,全然不敢在北域经营自己的势力,在这之后,他的那几个哥哥自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然而就是这份轻视,让他们忽略了一条毒蛇的成长。

尹稚会再入大成,前提便是北域境内的事端已经处理完毕,他返回北域两年,就将自己那些哥哥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势力一一拔除,最恐怖的是,即便将自己前边的阻力一个个铲除,他依旧是虏王眼中最乖巧的孩子。

他做的每一步都是借刀杀人,他的哥哥们野心勃勃、犯上作乱,而他只是及时发现兄长不臣之举的幼弟。

除了虏王,大成中人也不认为虏王的幼子会是他们未来的威胁。

毕竟他们连对北域之主的称呼都是无比傲慢的“虏王”,甚至无意将北域语翻译后用以称呼他们。

这也是杜宣缘觉得尹稚暴露身份后反而安全。

大成的官员不会因为几条贱民的性命,放弃这样一个没有多大威胁,又可以拿来跟虏王谈条件的“王储”。

不过系统听着杜宣缘说的“短时间内死不了”,就觉得莫名一寒。

怎么觉得宿主这意思是他们不动手,自己就亲自动手了?

这也只是对后边事情发展的推测,真要走到那一步,还早着呢。

杜宣缘向刑部尚书汇报后,就回到家中。

甫一进门,就跟急匆匆往外走的陈仲因撞上,他瞧见杜宣缘先是一喜,唤道:“杜……夫……”

在众人面前不好称呼“杜姑娘”,“夫君”一词当着杜宣缘的面又实在叫不出口,陈仲因吞吞吐吐一番,终于还是略过这个问题,忧心忡忡地说:“娘要跟父亲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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