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和马秋杰在落霞山脉约会,落霞山脉的风景很美,可意想不到的是居然遇见了左耳钉,他在远处定定站着没动,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们。
我想装作没看见左耳钉,就这样偷偷溜走,又觉得这样很没骨气。
可冲上去跟他打一架,我很清楚,我们身边可没帮手,真打起来,我和马秋杰两个加一起都不够左耳钉收拾的。
在我犹豫的时候,左耳钉动了,他好像是发现我们了,朝着我们走过来。
现在逃跑已然来不及,我想着一会动起手,尽量多砍掉他一些血。
我还在乱想,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左耳钉在我们面前停留了两秒钟还是三秒钟的样子,然后他径直穿过我们中间走了。
望着左耳钉渐行渐远的身影,我想到了一些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我与左耳钉,江湖相见,亦形同陌路。
我突然为此,有了一些伤感的情绪,不过来得快,走的也快。
有那么一刻,我很想将我与左耳钉之间,发生的故事告诉林梧,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故事中还有马秋杰的身影。
出于我的心虚,我不想让他知道马秋杰。
林梧还是每周都会给我来信,告诉我一些他的日常,当然,还有他的思念。他说,他很想我。
我也一一给他回信,让他好好照顾好自己。当然,我也会跟他分享秋天的叶,未来冬天的温暖,还有少女的心事,除了不让他知道马秋杰的存在,其他的任何事,我都很乐意跟他诉说。
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与马秋杰之间,真会发生点什么。是这样的,同宿舍的杨云跟我说:“马秋杰是真的喜欢你。”
“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我很好奇。
“他告诉我的。”杨云说,“我是他的说客,事先说明,我是站他那边的。”
“哦。”我很平淡地说。
可我的心又乱了,脑海里不自觉划过,马秋杰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庞。
杨云说:“按我说,你男朋友哪里有马秋杰好。他有马秋杰帅吗?没有吧。他有马秋杰高吗?没有吧。他有马秋杰好吗?没有吧。”
我默不作声,手里转着笔,任杨云说。
杨云又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你男朋友相隔这么远,他可能已经有新女朋友了,你会知道吗?而且,依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根本不现实。退一步来说,就算他没有女朋友,你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他能在你身边?他根本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鬼使神差的,杨云的这句话,我听进去了。
或者说,其实这一刻,我已经开始为离开林梧做准备了。
因为,我开始找借口了。
是的,我给林梧写信,告诉他。他根本不懂我需要的是什么,我只需要我男朋友在我身边。而他虽然是我的男朋友,可是我伤心的时候,他不能在我身边,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不能在我身边。
林梧给我回信,他说对不起时,我有了一丝的愧疚。所以,我打算给林梧织一条围巾,冬天就要到了,他会用得到的。
我越来越喜欢跟马秋杰传小纸条,我们什么都聊,又好像说的全都是废话。
那天,我们结束了一段聊天后,在新一轮的课堂上,他说:“诗琪,我给你取了个外号,你想知道吗?”
我说:“并不想,‘居心叵测’。”
他说:“我现在不叫‘居心叵测’,我有别的外号了。”
我说:“那你新外号叫啥来着。”
他说:“请多多指教,‘图’,单名一个‘图’字。”
我说:“一听就不是正经的外号,正经人家谁取这种外号。”
他说:“我觉得‘图’挺正经的,反而我偷偷给你起的‘不轨’才有那么点点的不正经。”
我说:“做个人吧,有给女孩子起‘不轨’做为外号的吗?”
小纸条刚传到马秋杰那里,被路过的老师顺手拿了起来,她意犹未尽的看了一遍我们的聊天记录,又看了看马秋杰一眼,看了我一眼。
老师让我们两个站起来,我们像听话的小鸡仔,“咻”一下立起来,速度之快之整齐,吓了老师一跳。老师恨铁不成刚地瞪了我一眼,让马秋杰大声读出来,我们纸条上的聊天记录。
马秋杰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他听从老师的吩咐,用那种很大嗓门朗读:“诗琪,你知道让我给你送一个字,我会送你哪个字吗?是‘您’。那,为什么是‘您’,因为‘我心上有你’。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这个‘居心叵测’的坏人,已经图谋不轨好久了。”
我大吃一惊,马秋杰在乱读什么?那个老师同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马秋杰。
全班哗然一片,还有胆大嬉笑祝福的。
好吧,其实马秋杰一点都不听话。
他借着老师给的机会,蹬鼻子上脸,他在跟我表白,当着老师的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我表白。
我没理由不同意,我答应他了,我这个虚荣的女孩。
所以,我不能再瞒着林梧,我要跟他分手。
事实上,我也的确这样做了。我给林梧写了一封信,我没勇气打电话跟他讲分手。信中,第一次称呼林梧是“小宝”,我告诉他,他会遇到他的“阿奴”,让他忘了我,忘了我这个坏女孩。最后,我也没能说出口,是我喜欢了别人,我厚颜无耻地对他说:“我们还能做朋友的,对吗?”
我之前给他织的围巾刚好也织完成了,我用了一个小箱子,把信件还有围巾都放进箱子,然后,我在箱子的背面写上“谢谢邮递员”。
我知道林梧收到信件,肯定不会跟以前是同样的心情,但我别无他法,因为我喜欢上了别的男孩。
就这样过了5天,我都没接到林梧的电话,也没有回信,我决定给他打一个电话。
我不能在宿舍打电话,我握着电话,围着宿舍楼转圈,转了几圈后,还是按下了拨通键,林梧好一会儿才接通,用一种很开心的语气说:“十七,我们正在打比赛,抱歉,这几天都没联系你。”
我知道了,他还没收到我寄出去的信。我也想起来,上次通话的时候,他有说过,他们要进行篮球比赛,可能比较忙,就没空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