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子用的。”
沈青云啊,你干脆说直接一点,不然她脑袋一根筋的!
“哦,好吧,不过我最喜欢的罗意威的事后清晨,也是男香啊,但是特别好闻。”
沈青云只好再次解释:“这不是香料,是......在房事时用的。”
“哦,这样啊,呵呵好尴尬呀!”
说着田泰然感觉面色发烫,好在她脸皮厚,也看不出来。
店家看她那神情大概是已经明白了。
“姑娘,您还要买吗?”
“不用了不用了,那么多人排队买的是什么?”
赶紧转移话题吧!
“姑娘,是天竺葵。与这瓶功效类似,就是比较便宜,公子可需要?”
“不用了不用了,他还可以的。”
说着便拉着沈青云准备往外走。
“你!非礼勿言!”
“这姑娘真性情呵呵......”
走出店后田泰然惊讶道:“这都能卖啊!怪不得要偷偷营业。”
沈青云很会抓重点:“你说事后清晨是什么?什么事后?”
“额......嘿嘿,你说这牌子,干嘛要起这么露骨的名字呢!”
看到田泰然那尴尬模样,沈青云宠溺的笑了笑。
接着他们走到了一座二层小楼面前,田泰然念着上面的牌匾问道:
“这是什么店?参秋阁?”
“秦楼楚馆。”
“这夜市还真是应有尽有,怎么就是没见卖小吃的!”
“饿了?”
“嗯。”
田泰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沈青云。
自从来到唐朝也不减肥了,饭量蹭蹭蹭的往上涨。
“走吧!”
说着沈青云便拉着她进了参秋阁。
田泰然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不敢相信:“这可是青楼啊!”
“哎呦,这不是沈公子嘛,您来了。”
听到这声招呼,田泰然心想:这家伙竟然是这里的常客?
“吴妈妈,柳姑娘可在?”
“在呢,这位姑娘是?”
吴妈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姿色实在是出众。
“这是在下的朋友。”
“哦,我懂,我懂,公子可需要奴家带着您过去?”
不是,你懂什么了?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即可。”
说着便拉着田泰然向二楼走去。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约莫50岁上下,恰好从一女子房间出来。
那人看了看田泰然,随后与沈青云对视一眼,目光十分冷峻。
走过去之后田泰然小声问道:
“刚才那人是谁啊?感觉跟我有仇似的,看得我浑身打寒战。”
沈青云一直都想知道那人的身份,只是他十分谨慎,从不漏出破绽。
“不知。”
“你在这里还有旧相识?”
“嗯。”
“哼,渣男!”
“渣男是什么?”
“就是像豆腐渣一样的男人!”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柳姑娘的厢房门外,沈青云敲门后,里面传来了一句:“稍等。”
田泰然十分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打动沈青云,睁大眼睛等着看。
门开了,是一位容貌大气但是有些年纪的女人。
虽然田泰然年纪也不小,但是架不住她会保养,三十岁看起来像二十五。
而这女人看起来大概有35岁左右,虽然皮肤有些松弛,但难掩姿色。
年轻时绝对艳压群芳,稳坐花魁的存在。
田泰然心想:这样的年龄,那沈青云跟她得是很多年的关系了吧!哼,还不近女色!禁欲系老干部呢!我呸,老娘真是瞎了眼!
“公子来了,这位姑娘是?”
“这是田姑娘,柳姨。”
柳姨......姨?
沈青云推了推田泰然道:“打招呼啊。”
“额......柳姨......还是叫柳姐姐吧,我是田泰然。”
“哈哈,姑娘可真有趣,久仰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倾国倾城。”
田泰然赶紧小嘴儿抹蜜:“柳姐姐才是天生丽质,绝世佳人呢!”
“田姑娘嘴可真甜,我啊,老啦,二位快坐下,用点茶水。”
说着三人便围着房间内的一张圆桌坐下。
柳姨为二位斟着茶:“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沈青云直奔主题,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接受:“柳姨这里可有吃的?”
“啊?自......自然是有的,柳姨这就安排人送来一些。”
柳烟儿满头黑线,这孩子咋回事儿?
说着柳姨便对门外一位丫鬟吩咐了几句。
田泰然十分尴尬,小声对他说道:“你可真会找地方蹭饭啊!”
沈青云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谁夸你啦!”
此时柳姨回来了,田泰然立刻笑着说道:“实在是给柳姐姐添麻烦了。”
“姑娘还是随着公子叫我柳姨吧。”
“没事儿,实在不行......”
田泰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换了个成熟点语气对着沈青云道:“实在不行,公子也可以叫我田姨。”
沈青云此时刚刚喝了一口茶水,瞬间喷了出来。
连忙道歉:“咳咳,青云失礼了,请柳姨见谅。”
“公子不必客气,想不到田姑娘如此幽默。”
“柳姐姐过奖了,只是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呢?以姐姐的容貌,年轻时定是风头无两。”
“姑娘过奖了,不过是年老色衰,哪里还有容身之处,在这里安度晚年罢了,只是田姑娘来鬼市做什么?”
此时丫鬟敲门送来了一个食盒,柳姑娘接过来之后便再次关上门。
“上次沈公子送了我一串璎珞十分好看,我正好近日要去拜访虢国夫人,便想着来这里挑一些送她。”
“据我所知,虢国夫人并不十分喜欢脂粉钗环,珠宝首饰。”
柳姑娘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并把里面的糕点一一摆放出来。
“啊?那她喜欢什么呀?”
“虢国夫人喜欢打马球,喜欢骏马,还十分宠爱一只猿猴,每日同吃同睡,姑娘或可从这些入手。”
说完便对沈青云说道:“公子请慢用。”
沈青云礼貌点了点头。
“哇!想不到虢国夫人这么特别!实在是太感谢柳姐姐了,泰然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
二人吃过一杯茶后,沈青云拿起一个糕点递给田泰然。
“快吃吧,参秋阁的糕点,要比市面上的味道好上许多。”
柳姨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沈青云,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