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庙后,封棺典始,聂怀桑开始显露自己的才能,带着清河聂氏一步步走向曾经的辉煌。
这些,江之晚不曾关注,她也无暇关注,因为,她的及笄之日就要到了。
“什么?思追去了岐山就再没回来过?”江之晚惊讶地看着蓝景仪。蓝景仪一脸焦急:“姑奶奶!您小点声啊,思追的身世,若是被传了出去,思追可就完了。”
“……好,我知道了。”江之晚落寞的看着眼前的镜子,今天我及笄,你也不会来吗?
蓝景仪欲言又止,想为思追说几句好话,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在内心对思追进行严厉的批评。
新婢女云月进来告诉江之晚:“小姐,该去校场了。”今日的笄礼就在校场举行。
江之晚任由云月把自己领到校场,百家皆是来了不少人。令江之晚没想到的是,正宾居然是那位夷陵老祖!
魏无羡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家小师侄的笄礼就要到了。刚知道这件事,他就意识到,师侄没有女性长辈来为她加笄。他看了看旁边的蓝忘机,突发奇想,自己是蓝湛的“夫人”,来当这个角色不是刚好!于是他拉着蓝忘机连夜赶到莲花坞,江澄果然在愁正宾的事。
于是魏无羡一脚踹开江澄书房的门,把自己安到正宾的位置上。江澄额上青筋暴起,正要用紫电把这人丢出去,江管家拦住了他,并且支持魏无羡的想法,迫于无奈,江澄同意了。
一切进行地都很顺利,只是一直没能看到蓝思追,江之晚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魏无羡将醴酒递给江之晚,这笄礼便也是接近尾声了。
醮子完成,便是字笄者,由于江之晚的字从出生就定好并且使用,所以这一步被跳过,直接进入聆训阶段。
江之晚跪在江澄面前,江澄有些不自在,不正眼去看她,目光微微偏向旁边:“我是你爹,有事我撑着。”说完,他的脸微微泛红,竟是有些许害羞。魏无羡在旁边不顾他人阻拦,毫不客气地拍桌大笑。
江之晚不知为何,感觉眼睛有些酸,不知从何时起,她对父亲有的只是埋怨,埋怨他不把自己当回事、整日说自己是废物,好像一直忽略了父亲对自己的关心。有的时候,一句话,就能看清对方是怎样看待自己的。
江之晚郑重一拜:“儿虽不敏,敢不祗承!”而后站起身,向所有参礼者行揖礼以示感谢。最后站到江澄身边,由江澄面向全体参礼者宣布:“小女之晚笄礼已成,感谢各位盛情参与!”
“江宗主客气了!”
“令嫒灵秀可爱,祝江小姐早觅良缘啊!”
……
大堂,江澄正和江之晚、金凌用膳,金凌看着江之晚,高兴地说:“我们家之晚这么漂亮,也不知,将来要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江澄手一伸,敲他的头:“要你管?吃你的饭去!”“舅舅你怎么这样?我这是关心之晚!”金凌捂着头一脸不高兴。
江澄还待说些什么,管家又来通报:“宗主,韩三公子又来了。”
江澄眉头一皱,拍桌而起:“他有完没完了?!”说完,大步往外而去,管家紧随其后,只留下金凌和江之晚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