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现,与洁白的雪地交相辉映,宛如仙境,远处的山峦被洁白的雪花镶嵌,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带来一丝寒意和淡淡的草木香气。
天水门的弟子此刻已聚集在香室外的空地,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昨夜天水门发生了大事。
楼容璟和崔铭恢复了男装打扮,不少女弟子看到楼容璟的样貌都羞怯地低头。
他们一行人站在台阶高处,身旁站着掌教弟子妙姗。
“凌白衣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了前掌门,妄图用梦魇香掌控所有弟子,如今几位侠士已将她斩杀。”妙姗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坚定:“现由我暂管天水门,以后宁心香的配方,将传于所有需要的人,不仅限于门内弟子,而梦魇香的配方,所有人不许研制,违令者将永远逐出天水门。”
说罢,妙姗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梦魇香的配方以掌力化去。
“多谢妙姗师姐。”洛洛顿时对妙姗心生敬佩之意,她不仅没有怪罪楼容璟和崔铭男扮女装,还慷慨地将宁心香的配方公之于众。
“你们刚才说是永安殿下救了大家,对吗?”凌白衣生前一直对门内宣称前掌门死于溇光诀,是永安殿下的手笔,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是的,妙姗师姐,凌白衣亲口承认联合外人杀害掌门,以溇光诀嫁祸给永安殿下的人也出现了,我们也是正巧在调查这件事。”
“洛洛,你们这就要走了吗?”妙姗望着洛洛,略感遗憾:“论天赋,这掌门你也是当得的,但我知道,你们还有你们的事情要做。”
“天水门不仅是第一制香门派,更想让天下人知道,女弟子也是不输于男弟子的,我相信妙姗师姐,会做得更好。”说着,潼眠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妙姗师姐,我这有一张制香的配方,据说是天水门第一任掌门留下的。”
“这......”妙姗疑惑地接过配方,“这个有点像宁心香的改良版,但是什么叫做多到一定剂量方可生效?”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偶然得到这张配方的。”
斩天阁里可是收录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其中包含了很多已失传的武功和秘术,她早就倒背如流了,反倒是宁心香这种入门的东西,斩天阁反而不会留有。
“如此重要的配方,没想到有朝一日又能重见天日,多亏了你,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们天水门的地方,尽管说。”妙姗热泪盈眶,有些激动地点点头。
“妙姗师姐再会,我们要启程去山下的天水镇了。”
潼眠知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该是和天水门的各位说再见了,心中竟有一丝不舍。
大门前,聚集了许多前来相送的弟子,她们或窃窃私语,或静默无声,眼里充满感激。
“洛洛,以后有空我去天水镇找你玩儿呀,呜呜呜——”晴茹哇地一声哭出来,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跟洛洛相处。
“一定啊,晴茹姐姐,我等你。”潼眠笑着挥了挥手,跳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马蹄轻轻踏动,发出低沉的响声。车身微微震动,然后逐渐平稳下来。
潼眠端坐在宽敞的车厢内,身姿优雅。她的手指在案几的砚台上轻轻研磨,发出和谐的沙沙声。墨水沿着砚石的纹理缓缓展开,逐渐浓郁。笔尖在纸面上流畅的移动,丝毫不受马车的影响,字迹工整。
崔铭和楼容璟好奇地盯着她,也不说话,静静呆着。
马车偶尔轻摇,发出微微的颤动声,但不足以打扰到她。
“雪魄......掌?”崔铭一字一句念出声,看了看怀里揣着的雪魄灯,疑惑不已:“这掌法跟这灯有啥关系?”
“雪魄掌有三式,第一式:雪舞初韵。第二式:寒霜封天。第三式:雪域冲击。”潼眠耐心解释道:“泱絮姐姐要是习得前两式,境界至少可以提升到跟我一样高。”
“真的吗?那我以后不是可以保护你们了!”驾车的泱絮听到后,兴奋地朝车内道:“这招式听起来好厉害,洛洛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也没想到一路上我们能遇到通天境的高手,想着你们两个通凡境,对付一般的人绰绰有余。”
她是真没料到屠仙刀浮光和司马炿月为了引她现身,把溇兆的江湖搅得浑浊不堪,脏水是一点儿没少泼。
“洛洛,你看泱絮姐姐都有新招式,那我呢?那我呢?”崔铭一个劲地央求道,若是能提升,哪怕一个境界也好,他也能出的上力。
“别急,我这不是在写嘛。”潼眠若有所思,提笔继续写道。“你们听剑山庄的听剑诀,一共有九重,我先给你写到第五重,你先练好再说。”
“我现在才练到第三重,一共有九重,这得练到何年何月!”崔铭抱头哀嚎:“对了,洛洛,你这个小脑瓜怎么能记住这么多武功绝学,你要是自己练的话应该早就通天境了啊。”
“学而在精不在多,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啊。”
崔铭往潼眠身边挪了挪,神秘地一笑:“那你的绝学是什么剑法?还是掌法?”
潼眠狡黠地一笑:“溇、光、诀。”
崔铭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三个字可是他的噩梦:“嘶——你可别提了,我最怕这三个字了,简直闻风丧胆。”
“那......永安殿下?”潼眠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问了洛洛!”崔铭搓着双手,彻底认输。
“你说你惹她干吗?”楼容璟在一旁,端起案上的茶盏,小嘬了一口。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人真可怕,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惹不起。”崔铭又望了望驾车的泱絮,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等她练成了雪魄掌三式,惹怒了她,那还不得直接一掌把他劈成两半。
洛洛更不好惹,能详细背下这么多招式要诀,简直是过目不忘,脑子太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