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毁吾亦就吾,登顶之际,常思昔日之人、彼时之事。
——题记
……
引言:
乱世纷纭,人皆难全。
此为苦难挣扎之世,人命如萍;
亦乃豪杰并起之时,英雄奋身。
乌孙、楼兰、乌兹等西域三十六国,遭逢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直至往昔难觅,方知所求者,唯共执剑之人。
……
众人笑语入宫,宫中设欢迎宴。吾本欲谏归海静穆,言宫中常宴耗财费力,弊多利少。然念其久别重逢,相聚难得,庆祝亦属人之常情,遂止。
宴始,归海静穆致祝语,吾未在意,只顾与流红亲昵。多日不见,相谈甚欢。流红轻咬吾唇,低语:“小花,吾甚思汝。”其黑眸温柔,深情凝望。
“嗯。”吾低应,抬手抚其首,吻渐深。吾亦思之切,此为相聚后分离最久之期,数日不见,思念愈盛。
吻毕,流红伏吾胸,嗔怪捏吾腰,嘟嘴道:“小花,汝今日热情过甚,吾难招架。”吾揽其腰,笑言:“多练则可。”
“小花……”流红面红,轻咬吾锁骨,小声道:“还练……”
“不喜乎?”吾欲再吻,他抬手挡,耳亦泛红,低语:“喜……”
此时,有人举杯敬流红,曰:“太子殿下此行非凡,吾敬一杯。”言罢饮尽。
敬酒之节至,此节繁琐,甚于战事。吾曾许流红戒酒,纵欲替饮,亦不敢违诺。流红无奈,自斟自饮。
此人退下,归海吹雪持杯而来。吾心一惊,流红兄长敬酒,推辞不易。流红见状,阻吾斟酒,起身道:“大哥,小花不善饮酒,以茶代酒敬您。”遂为吾斟茶。
归海吹雪未多言,饮酒后道:“无妨,流红爱人,不必拘礼。”吾忙起身饮茶,笑言:“大哥见笑。”
归海吹雪置杯,揽吾肩道:“莫如此生分,再如此吾则怒矣。”吾连声称是。
归海吹雪与吾聊数语后离去,自饮自食,时有敬酒者,皆应之,且不时望吾等。
未几,流红醉态渐显,脚步不稳。吾欲替饮,其以失望目光阻之,吾无奈作罢。然其年少,不宜多饮,吾心甚疼。又有人敬酒,吾夺杯饮尽。
酒入喉,吾不敢视流红。俄而,其握吾腕,轻声问:“小花,可忆许吾之事?”语气满是质疑。
吾抱之曰:“吾知错,然不悔。”
“汝骗吾……”流红眼红,轻推吾而未开。
吾未料此成嫌隙。其言令吾心痛,知失信于他,然不忍其多饮。
流红赌气不语。归海吹雪拍吾肩,皱眉道:“此辈无理,灌醉孩童非好汉。流红不能再饮,汝带其回,吾应付此间。”
吾谢之,扶流红出宫。流红一路无言,怒色未消。吾唤轿辇,其拒吾扶,自行踉跄。
入轿辇,其烦躁靠壁。吾欲揽之,其躲开。吾叹而致歉:“流红,吾知错。”然若再选,仍会如此。
流红闭目不理。俄而,其握吾手,漫问:“下次仍如此乎?”吾知其给机会。
吾紧握其手曰:“然,下次、再下次皆如此。”吾知其会怒,却不忍其伤。
“呵……”流红自嘲一笑,靠吾肩,低语:“汝不会听话。”吾心一痛,思之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