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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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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她在7班出名了。

晚自习放学,便有几个女生过来问卯祈念能不能帮忙画几幅画,话音未落,符偞就过来把人拉走了。

卯苒和林长欢在一旁也不知所云。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多人找你要画。”

卯祈念糊里糊涂的摇着头,一门心思都放在被符偞牵住的右手上。

林长欢转头看向符偞。

“符偞,这好像都是你班上的人吧。”林长欢经常去符偞班上,这几个人她看得有些面熟,她不信对方不知道。

符偞回看回去,带着压迫感,“是我班上的我就该知道?”

符偞不想把之前发生的事说出来,只想找个时间单独和卯祈念解释。

“褚少姜你知道嘛?”林长欢不死心的问着。

褚少姜一副我也不知情的样子,开玩笑,符偞都不说,他肯定不能说了。不行,他还得和彭萦通个气。

被美色迷失了心智的卯祈念表示,天塌了和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最后等到宋一禾下来,几人才一起回去。

符偞回到家,洗完澡后,特意吹干了头发才拿出卯祈念的画。

把画纸平铺在书桌上,因为画卷经了太多人手,四周有些褶皱,符偞从抽屉里拿出一对白玉镇纸,压在两侧。

画里,荷花盛开,还有几只正含苞待放,花蕊部分画得疏密有致,看起来千姿百态,生动而流畅。

整幅画的色彩和构图十分精致细腻,颜料清新干净,层次分明,水与色的完美结合。

符偞被吸引其中,一是因为卯祈念的画技,二是没想到卯祈念把她也画上去。

落款处的卯祈念二字,字迹娟秀,不同于之前的行书,风格多变和她的画一样。

这段时间与卯祈念相处下来,对这人也有了些了解,外表内敛含蓄,但内心阳光洋溢,和她的书画一样,风格强烈。

“铃……”

电话铃声响起,符偞才发现自己盯着这幅画出了神。

符偞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滑到接听键,“喂,爸……”

“你说的事,我都办到了,虽然你搬出去住了,但也不能都由着性子做事。”

符偞的指尖轻触在白玉镇纸上,上下滑动着,神思和言语也变得随意:“爸,你应该知道由着性子做事是谁,这么久了,从来只有你打电话给我,妈呢,她总是借别人来了解我……”

说到这,符偞收回手,掌心撑在桌面上,不禁扯着嘴角说:“嗯……也可能是她太忙了。”

符伯玄知道再说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好安抚道:“爸爸只是想你好好的,你一个人住,我难免担心,你妈最近变了很多,她是想和你修复关系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而已。”

“嗯,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符偞挂掉电话,对眼前的画也没了继续欣赏的心情,回房睡觉前,又从抽屉里拿了一对玉石,压在画纸四周。

新生开学不过半个月,到了这周六下午,课堂纪律明显松散了许多,讲台上的地理老师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卯祈念的位置比较靠后靠里,也算隐蔽,只要是文科的课,她都用来刷英语题。这些天,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选理科,但她要考东巽大学——前世符偞所报考的大学。

前世,她的成绩只够普通一本,报了同大的建筑学专业。

这三年时间,除了努力追求那人,她还要努力学习,保证自己考上东大的建筑学专业。

下课,卯祈念走出教室,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四楼的视野比较开阔,可以眺望远处的天边,傍晚的太阳的半边逐渐被高楼吞没,空中的晚霞变化莫测,充满瑰丽的神秘色彩。

宋一禾和同桌从小卖铺买完东西上来,看到卯祈念站在走廊上,便让同行的人先上楼。

“今天的晚霞很好看。”宋一禾走到卯祈念身边,视线也放到了远处。

卯祈念收回视线,看向来人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会来这?”

开学一周,卯祈念第一次见宋一禾来找她,觉得稀奇。

“刚从小卖部回来,顺道来看看你。”

卯祈念一脸惊讶说道:“你还去小卖部呢,不该忙着学习吗?”

宋一禾准备拿糖的手一顿,这是什么话?她又不是学习机器,她是人,也是要放松的。

“我就不能休息了?劳逸结合没听过?”宋一禾一脸无奈,还是递给卯祈念一块糖。

卯祈念讪笑道:“谢谢。”接过糖,放进嘴里,甜甜地奶香味充斥着口腔。

宋一禾微垫脚尖眺望远处,目光柔和,额前的发丝也随风飘动,嘴角的酒窝也若隐若现,脸上肤色也恢复了些,一如之前的白皙明亮。

卯祈念不禁感慨,不怪盛苏言会喜欢宋一禾,漂亮又聪明,待人也很热情,想到这,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人喜欢你?”

卯祈念其实想说,你这么聪明,能猜到我喜欢符偞,猜不到盛苏言喜欢你?

宋一禾转过身,两人面对面。

看了卯祈念一眼,略低头将碎发捋到耳后,沉吟道:“其实,喜欢我的人挺多的。”

卯祈念抿唇保持沉默,心道,宋一禾说的也是大实话,这人和符偞一样,追她们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你的短发为你挡了不少桃花吧?”宋一禾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看着卯祈念。

卯祈念无言以对,她可不想要什么桃花,她的心思都在符偞身上。

宋一禾凑近,低声说:“有没有女生和你告过白?”

“没有。”今生没有,前世却有过几次,但从没未在卯祈念心间留过一丝痕迹。

“其实……”宋一禾正准备再说几句,却被卯祈念抢了先,“宋同学安逸的差不多了,该回去看书学习了。”

宋一禾也不恼,丢下了一句话便走了,“也没见你操符偞的心。”

“……”

卯祈念刚回到座位上,盛苏言就坐了过来。

盛苏言面有难色,顿了两秒才出声,“我能问问你关于宋一禾的事吗?”生怕卯祈念拒绝,又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想追她。”

卯祈念觉得追宋一禾的难度挺大,提醒道:“她可能现阶段以学习为主,会谈恋爱的机率不大。”

至少她觉得是这样,宋一禾,理性又克制。

听到这句,盛苏言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没再多问,临走时向卯祈念说了声谢谢。

放学时间,五人走在一起,诸少姜没有和几人并肩走在一起,落在不远处。

林长欢问她们晚上要不要出去玩,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林长欢没有气馁,一路上软磨硬泡,使出浑身解数,硬是磨到直到几个人都答应去了。

最后林长欢问诸少姜去不去。

诸少姜看了几人一眼,清一色的女生,他有些不好意思,便说:“我就不去了。”

“那我们走了。”

“注意安全。”诸少姜目送几人离开。

明城在国内属于二线城市,夜幕降临,市区的商业步行街,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纵横交错的街道上全是来往的车辆,霓虹闪烁,热闹非凡。

来往的行人大多是年轻人,偶尔还能遇到几个本校的学生。

在小吃街几圈逛下来,几人都吃得很饱,看时间还早,便打算去商业街逛一逛顺便消消食。

进入一家服装店,林长欢拿了一袭黑色长裙,脸上笑嘻嘻的,对着卯祈念说:“还挺想看你穿裙子的样子,要不要试试?

“她不会试的,从小到大,我就没见她穿过。”没等卯祈念开口拒绝,卯苒把长裙拿了过来,又挂回原处。

卯苒的救场,让卯祈念感激不已,眼里满是感激。

卯苒则笑着眨了眼表示收到。

林长欢又拿了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在身上比划,一脸不解地说:“裙子那么好看,为什么不穿。”

符偞从架子上拿了一件裙子,去了试衣间时从林长欢身后路过,冷不丁的留下一句话:“留了长发再穿会更有感觉。”

听到的符偞的话,卯祈念悄咪咪的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短发,她还记得之前体育课符偞便说过这样的话,那人那么想看她留长发吗?她一定得留!

宋一禾走的有些累了,便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视线放在卯祈念身上。

其他人都在试衣服或在挑衣服的,只有卯祈念离谱,不试衣服在镜子前捯饬头发,霸占半天的镜子。

在看到符偞往卯祈念所在的方向去时,宋一禾的嘴角不禁扬起,眼里满含笑意。

有好戏看了。

“被自己美到了?”符偞的嗓音带着笑意。

卯祈念颈部传来一阵热气,回头望见意料之中的人,心中仍是一惊,对方眼里盛满的笑意,让她此刻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卯祈念要走,符偞伸手将人拉住。

手腕处传来触感,又凉又软,如软玉一般,耳畔再次传来符偞的声音,“帮忙看看衣服合不合适。”

距离再次缩短,鼻尖的清香也越来越浓烈。

符偞穿的是黑色白点宽肩方领连衣裙,没有腰身,裙摆到脚踝处,没有拉链,领口到裙摆是用纽扣扣起来的,像是量身定做一般,恰到好处。

没有经历军训几天的暴晒,肌肤洁白无瑕,线条流畅的双臂垂在两侧,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复古。

符偞似乎穿什么都好看,天生的衣服架子。

“很好看,不过,我觉得头发扎起来会更好看。”

符偞看了卯祈念一眼,面有困惑道:“为什么?”说完把头发拢了拢,又放了下来,乌黑柔顺的长发再次垂落在腰际。

卯祈念认真给出解释:“露出天鹅颈,气质会更上一层。”清冷绝伦。

符偞眼里含笑,将身前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递给卯祈念一个头绳,“那麻烦你帮我扎一下。”

这……卯祈念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细长白嫩且骨节分明,她最爱的就是这双手,尤其是绘画,得心应手,但这双手还没替别人扎过头发,零经验。

机会难得,卯祈念还是硬着头发上了。

淡淡清香拂过鼻尖,发丝触手生凉,白净、细长的指尖划过那人温热的耳颊,热意如火焰一般流淌全身,热的心间又痒了起来,一度冲到了喉咙上,卯祈念只好偏过头清咳两声。

几分钟后,一个松松垮垮的低丸子头便出现了,卯祈念双手放在身后,忐忑不安,哑着嗓音说好了。

符偞侧过身子,凑近镜子,隔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不是没给别人扎过头发。”

卯祈念低下头望着鞋尖,声若蚊蝇:“是……加上最近几年都是短发,生疏了。”

符偞了然,有心安慰道:“第一次也很不错了。”

虽然扎不好看,但这这一点也影响符偞的美貌,松垮的丸子头更显慵懒随意,虽是这般想,但卯祈念不清楚眼前人的心思,略有迟疑地问:“我让宋一禾过来帮你?”

符偞摇了摇头,说不用麻烦了,视线落到卯祈念身上,下一秒,便抬起对方的垂在身侧的右手,细看两眼,夸道:“手很好看,很适合画画,要好好保护它。”

很好看?保护它?心口,怦,怦,怦。

卯祈念已方寸大乱,垂在另一侧的手指紧拽着衣角才拉回一丝理智,干咳一声才堪堪开口:“你的更好看。”

符偞只笑了笑没说话,去了试衣间换衣服。

依旧沉在原地的卯祈念的五指慢慢蜷缩,攀在眼前,总觉得那人的温度还残留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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