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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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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当初果然没看错吧,玢哥哥就是喜欢你!”

梅先久老气横秋的背手走过来,看着一袭红裙的文如也有些愣神,他颇为感慨的摇摇头,转身从桌上拿起块点心放进嘴里:“果然啊,还得是玢哥哥,才能娶到姐姐你这样的大美人。”

说完后他向窗外瞄了一眼,突然啧叹着撇过了眼,含混不清道:“不像那个袁清之,都一把年纪了还讨不到媳妇呢……”

文如笑着回眸看他,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那小滑头是不是在你这呢!”

一听这声音梅先久就从椅子上跳下来,急匆匆的往桌子后面躲,向文如比着噤声的手势。

文如道:“……他,不在这。”

“啧,”袁清之简直要被气笑了,“怎么现在就连你也叛变了,我都看到那家伙编排我的嘴脸了,你还护着他……梅先久你赶紧给我出来,师父他说要见你,我数到三要是见不到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二……”

“哎呀又来了,姐姐你要帮我啊!”梅先久滴溜溜跑到文如身后,面上却不见多么慌乱,像是有了救星后有恃无恐一般。

“好,”文如站起身来,旁边闻清手一抖,“天哪主子,我这眉毛还没给你画好呢,你怎么就起来了!”

文如对着铜镜一照,“没事,看不出来什么,不过闻清啊,你以后还是别在这方面下功夫了……”

闻清极少做这些事,手生的就跟新长出来一样,手腕抖个不停。

听到这话,她急匆匆的就要出门,“不行,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采薇那丫头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回来,我现在就去找她!”

“她说想去采些花来装点,”文如拦住她,“算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我和他的意思还是随心自在就好。”

“再怎么随心,这也是姑娘的大日子,”一说到这个闻清的脸就有些垮,“姑娘也太不上心了,要我说,这件事本应办的隆重盛大些才好,姑爷也是这个意思,还是姑娘你多次坚持才作罢的。”

文如当然知道容玢的心意,两人经历这么多磨难方走到一起,他想在各方面都尽最大努力给她一个圆满。

文如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娘我,平日就不怎么喜欢热闹,何况晚晚的事才过去不久,还是低调些好,几个熟人能一起坐下来吃饭闲聊,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哎呀你放开我!”

两人说话的功夫,袁清之已然进来揪住了梅先久,“你说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这副鬼机灵的模样在时渊那也不知怎么待这么久的,也没叫其他人笑话你!”

“要你管!赶紧把我放下来,如姐姐——”

文如颇为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对袁清之道,“你还说他呢,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过不去呢?”

“他还算小孩子?我在他这个年纪不说博闻强记,至少也知礼守节吧,你再看看他!”袁清之不服气道,然后放下梅先久挑眉睨着他:“你这小子今天走运,我还有事同你如姐姐说,先放你一马。”

几乎没等他说完梅先久便没了影。

文如挡在气急败坏的袁清之面前,“你方才说,他是从时渊那里来的?”

袁清之嗯了声,“师父回来的消息没瞒住,时渊现在是用人之际,出于各方面考虑还是给师父下了请帖。”

看着文如有些意外的样子,袁清之解释道:“现下时局刚平,我师父也不好直接驳了时渊的面子,你也知道我那师兄一向对仕途没什么兴趣。本是想缓两天再说的,但我们这边还没说什么,那边又来了消息,说知道师父业已年迈,听闻梅先久师承梅岱,少年天才,所以若他愿意,我师兄可陪同前往。”

文如敛眸思忖片刻,问,“照这样看,你师兄同意了?”

“是,”袁清之眉头微蹙,“其实我也很意外。”

他面色复杂的笑了笑,“那时渊也是个奇人,听那边的消息,他拿梅先久不像是君对臣,反而极力培养,甚至对他的课业也颇为上心,瞧那态度,”他压低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储君培养呢。”

文如沉默片刻,问:“他还尚未……”

见她话语犹豫,袁清之已听出她的意思,他摇摇头,“没有。其实和他一道回燕京的路上,我旁敲侧击问过他的意思,他说日后不会供奉时道瑜,似乎也无意留后,所以看他对梅先久的态度,我才会有那种猜测。”

见文如像是陷入某种思考,袁清之在她头顶一敲,“行了,今天这个日子你还想他,是生怕容玢不吃醋不是?”

文如被他逗笑:“你这是什么话,有什么可醋的。”

袁清之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看了眼这周围,“这就是他为你建的屋子?离那边倒不远。”

“是买下的一座旧屋,后面翻修都是他做的。”文如笑容和煦,“我很喜欢。”

袁清之刚欲说什么,闻清却已心急火燎,“行了袁先生,我家主子这边还有不少事没做呢,要是你实在没事,不如去别处转转?”

袁清之:“……”

……

下午一群人刚吃完饭,容玢就打发人将他们各自送回,显然是不欲留客,袁清之阴阳怪气调侃了他一番重色轻友,容玢全然把他当作空气,最后还是梅先久将他拉走的,张籍则笑着同容玢他们告别。

这边闻清一出门就看到了蒋殊,忙向他打着手势示意里面好了,蒋殊走到容玢身边,“公子……这是醉了?”

容玢缓缓摇头:“没有。”

蒋殊呼出口气,“那就好,里面都准备好了,公子可以进去了。”

“好,”容玢今天话格外少,他顿了片刻才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夜不用人伺候了。”

……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红色喜袍的容玢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他看着盖着盖头,坐在铜镜前的曼妙身影,眸色深深,唇畔的笑意酿开。

而坐着的文如听到门口的动静,指尖轻轻搅动着,一颗心不住的跳动。

她等了会,迟迟再没听到动静,不由微微侧头,“你……你进来了吗?”

容玢关上门后,一步一步走向文如,最后蹲下身来在她身侧,目光浓重到仿佛透过了红色的盖头,直接注视着里面容颜。

“进来了。”他握住文如的手,声音稠厚低哑。

“那,怎么一直不出声?”文如问。

“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容玢笑:“我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文如回握住他,晃了晃他的手,“现在呢,相信了吧?”

容玢没回答,感受到她手心有些湿意,敛眸无声笑了下:“想跟我先出去走走么?”

“好啊,”江文如抬起手想把盖头掀了,手却被容玢拦下,“这个先不急。”

文如抿了抿唇:“那怎么出去啊?”

“有我。”

文如被容玢扶着向外走去,因为看不到路带来的茫然让她的手紧紧抓着容玢的胳膊。

“小心台阶。”容玢说,看到文如和自己贴的越来越紧,几乎快要窝在他怀里,容玢动作一滞,下一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欸……”文如低呼一声,晕头转向下双手却精准的环住了容玢的脖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就要到了。”容玢抱着她走到前面溪边,这才慢慢将她放下,伸手牵着她,轻吸一口气将盖头掀开,露出了里面妆容精致,粉面含春的秀媚容颜。

蛾眉之下,一对秋水明眸风韵流盼,在月光照耀下璀璨耀眼,仿若初下凡尘的仙子一般。

容玢愣神片刻才出声笑道:“娘子果然容貌绝俗。”

听到这话,文如含笑抬头,接着就撞入了深不见底的珀色眸子,因为一时承受不住他这样浓烈的情绪,她不觉偏开了视线。

容玢将她揽入怀里,“这里布置的还喜欢吗?”

文如这才打量起周围,这里建了一座小亭子,成串的红色灯笼挂在四周,上面还有红色的飘带。

看着有些眼熟,她不由上前几步,抬手拿住那飘带查看,容玢则跟在她身后。

“‘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1)”文如默念出声,“这是……”

容玢解释,“是从四时树上摘下来的红绸,不是说很灵验的吗。”

文如笑出声来,“你不是说不信这些的么?”

“心诚则灵,”容玢看着她笑,“把它牢牢挂在这里,每日诚心相对,想来老天总不会辜负我这虔诚之人。”

说完后不远处一阵喧闹,紧接着光彩夺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五光十色的光芒映的两人的面容忽明忽暗,文如将他拉紧了些,“这也是你准备的?”

容玢轻声嗯着,“那日你扶着我回去,隐约记得空中放着烟花,那时没有机会看,现在自当补上。”

文如趴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笑容里带着丝揶揄:“我可记得清楚,某人那天才终于松了嘴,借着水中的月亮说喜欢我呢。”

难得看她这副样子,容玢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是,我欢喜姑娘,欢喜到吃醉了也满心都是你。”

说完后他看着文如的笑颜,眸光黑沉的问:“现在还紧张吗?”

风将两人的袖摆吹的交缠在了一起,文如捏着他身前的衣服,垂眸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在他身前嗅了嗅,“你今日喝了多少酒啊,是有些醉了么?怎么感觉脸上也有些红。”

下一刻,眼前一阵翻转,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她惊呼着拽着容玢身前的衣服,后者则垂眸紧紧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缓缓下移,鼻子,唇畔……

“酒不足以醉我,但你足够。”低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尾音在空中发酵蔓延。

文如没见过他这种表情,被他注视的脸红心跳,错眼移开了目光。

容玢弯了弯唇,抬步往屋内走去。

……

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后,容玢转身关门,文如的心跳剧烈到像是快要破胸而出。

眼看着容玢坐到身旁,不知是怎么想的,太过紧张下她竟脱口问出:“你……会么?”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是一怔。

还没等文如开口解释,容玢就微微挑眉看了过来,“看来,我的蓁蓁对我有很大的误会。”

“啊?”文如真的有些愣住了,还没回过神来,身边的人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下喜袍,将外袍放到一旁,最后露出里面的月白里衣,这才补足了后半句话,“何况就算不会,我们也可以一起学。”

看着旁边的姑娘双颊染粉,目光慌乱的从他身上移开,容玢这才轻笑出声,“不逗你了,你的脸可比我红多了。”

文如咬唇将目光定在他精致的眉眼上,见他虽然面容平和,但动作却极缓,心里明白过来他也是有些紧张的,遂而也笑了起来,向他那里坐近几分。

容玢的手伸向她的喜裙,顿了片刻才注意着文如的反应,慢慢替她解开外袍,可她这衣服比容玢的繁琐不少,最后难免有些费力起来,但容玢却很有耐心,脸上的神情一直很专注,倒让文如更加赧然,忍不住上手帮他。

层层褪去,最后两人都只穿着一件薄滑里衣。

文如今日戴的发簪正是那日容玢留下的,他抬手摘下,乌黑青丝如瀑般飘然散落,容玢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划过,暗哑道:“到了现在,才感觉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我做的一场梦。”他终于回答了进屋后,文如盖着盖头问的问题。

他拉过文如的手,放到心口整个覆盖住,“因为这里,已经全都被你填满了。”

文如注视着他的眼,指尖点着他的胸口,“你还说你不会哄人,今晚的情话可是张口就来。”

容玢疏然笑起来:“是我情难自己。”

文如目光下移,看到他脖颈后面有片红痕,那痕迹径直蔓延而下,“这里……是摔下山后伤到的么?”

“嗯。”

文如瞬间探身到他背后,一时也顾不得害羞,将他的里衣掀开看向背部,指尖轻轻抚上,眼里满是心疼,“怎么伤的这么重?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容玢不想让她担忧,环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过拥在怀里,伸手抚着她的发丝,宽慰道:“都过去了。”

他抬起文如的脸颊,深凝着她,这次是文如环着他吻上了他的眉心。

容玢呼吸乱了一拍,紧接着反吻回去,吮吻着她的唇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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