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四起,血雨腥风。
南宫景第一次踏上真正的战场。
半月以来,郭许不断发起进攻,将士们不断冲锋陷阵,死伤无数,惨烈异常。
坚持了第二十天的时候,择安山忽然失火了。
南宫景心中尤遭一记重石。
放过之人被抓到,正是公孙止为首。
魏昭平日是最想不明白的人,他气的暴跳道:“你为何要这样做?我对你不薄,一直以真心相交,你究竟为什么要背叛我!”
公孙止道:“我从来没有背叛!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心中的信仰!我是生是陈朝人,便永远都是陈朝人,你们魏家最先拥兵自重,起兵造反,郭许两家紧随其后,若非你们造反,陈朝又怎么会灭国!”
这等有些癫狂的模样,还真让魏皇觉得有些眼熟,“你竟然是先陈朝人,那你就应该知道,陈皇宠爱宦官,宠爱程度无人能比,无论这宦官让他做什么他都应允,南宫世家被满门抄斩便有这宦官大部分原因。”
魏皇道:“来人,扒了他的裤子!”
众目睽睽之下,公孙止被扒掉了裤子。
魏皇眯了眯眼睛,道:“竟然真的是你……蛰伏了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对陈皇情义深重啊,来人,拖下去!”
处理完了公孙止,择安山的火势也越来越大,冰河还未解冻,为今之计只有撤离。
郭许大军紧追不舍,魏皇命令魏昭宁继续带领大军撤退至第二关,他则领兵垫后。
事态紧急,魏昭宁却抵死不从,最后还是被魏皇打晕带走。
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撤退之后,魏国大军终于赶到了第二关,郭许大军得了边关五座城池后停止了追击。
择安山一战因为公孙止的背叛,最终导致魏国大败,迁都荣城。
魏皇受箭矢所伤,伤到了重要地方,已经卧床五日,太医们也束手无策了。
皇后陪在魏皇身边,文武百官皆在殿外,只有崔篆和几个重要宗室在内室。
魏皇招呼魏昭宁和魏昭平近身,他看着魏昭宁道:“父皇知道你功绩卓著,你是父皇的好孩子。”
魏昭宁痛哭道:“父皇,都是儿臣没有保护好您。”
魏皇笑笑道:“孤是你父亲,身为父亲就该保护儿子。我这一生,为了千秋大业,黎民百姓,对你们少于陪伴,这父亲做的不称职,可惜今世已无法弥补,我杀孽太重,若还有下一世,也不知会投生个什么,总之今世便是最后一次相处了。”
魏昭平也哭道:“父亲,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魏皇道:“尽管你很不挣气,但是孤还是想相信你一次,想把这魏国大业交给你,你可敢接?”
“这……”魏昭平看向魏昭宁。
魏皇对魏昭宁道:“宁儿,你是将帅之才,你就该征战沙场,成为和父亲一样的枭雄,孤还是想把这皇位交给你弟弟,你二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日后定然要相互扶持,莫要辜负父皇的一片苦心啊。”
崔篆心中一凉,皇位已成定局。
不过好在,公孙止已死,大殿下安全,景儿与他也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