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言情

繁体版 简体版
九五言情 > 死神不在她身后 > 第23章 地铁

第23章 地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

洛莉亚环视四周,空空如也。

谢衷云不见了,那个奇怪的新人也是。

她所处的空间一片黑暗,一点儿光亮都没有。

“幻术么,太小瞧我了。”

她举起手杖,重重地敲向地面。

碧绿的宝石镶嵌站在手杖顶端,随着洛莉亚的动作,仿佛被突然点燃一般,散发出苍翠的强光,照亮整个空间。

“咚”的一声,手杖落到地面。

而幻术并没有如洛莉亚预料般破除,相反,一瞬间,地板以洛莉亚为中间向外塌陷,她瞬间掉了下去。

“......”洛莉亚微微一皱眉,眼睛以极快的速度收集着周围的信息。突然,她的后颈和双手一紧。

她的瞳孔略微放大,呼吸遭到阻滞。

她垂眸去看,只见两条细白色的丝线紧紧缠绕着她的腕部,深入皮肉。

洛莉亚眸光森寒,她一扬手杖,轻松破开束缚她的丝线。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发出悦耳的碰撞声。洛莉亚拍了拍轻纱裙摆,两手拄杖,环顾着身处之地。

灯光骤然亮起,围成一个圆圈,洛莉亚站在舞台中央,眯了眯眼。

一道光突然打在观众席上,席间满满当当坐满了看客。他们的表情是千篇一律的木讷,不似活人。

又一道光打在洛莉亚身后,她回过头,只见一个木偶从空中落下。

那只木偶一身侍女的打扮,急急忙忙走到洛莉亚身前:“公主!”

洛莉亚皱眉,一杖将其打成碎片。

然而那木偶又从别的方向出现:“不好了公主!马修学士被抓了!”

洛莉亚并不理会,又是一杖。

“公主!你快去看看吧!快去吧!国王要审他呢!”

灯光熄灭,木偶消失不见。几秒后,另一道光从洛莉亚身前打下。

木偶国王缓缓落下,他看见洛莉亚,生气极了:“你不要求我!他今天必须接受审判!”

洛莉亚没说话,目光转到另一道亮起的灯光上。

一个蓬头垢面、身负铁索的罪犯被推着跪倒在地。他抬起头,目光坚毅地凝视老国王。

国王:“你这个十恶不赦的罪臣!”

罪犯摇了摇头:“不,我只是个勇于说真话的人。”

随即,罪犯的目光转移到洛莉亚身上,他的目光中饱含浓浓的思念与不舍。

“公主,你走吧。”他说,“我已经是个必死之人了。”

洛莉亚依旧保持沉默,她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两个木偶,不带有任何情感。

同时,幻象之外,木偶全部停止了攻击。阿清缓了口气,向谢衷云说道:“快走!”

“一起!”

阿清翻了个白眼:“废话!”

潇楚楚从后面挤上来:“走哪儿去呀?虽然洛莉亚暂时不见了,但是这条走廊依旧没有尽头啊。”

她漫不经心地望了眼远处:“咱们总不能随便找间屋子躲进去吧?”

“不,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阿清抬起头,看了眼谢衷云。谢衷云跟着点头:“是有个地方。”

三人默默对视片刻,异口同声:

“那间红房子。”

幻象内,洛莉亚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观众席,忽然对着台下的某个方向开口道:

“你很聪明,能力也够特殊。”

“你猜到了那位公主就是我,于是,你想打感情牌来拖延时间。”

“可惜,你赌错了。”

她冲着最后一排的一个黑色身影一笑:“找、到、你、喽。”

阿清一惊,刹那间,洛莉亚从舞台中央跳起,直奔自己而来。

坏了!

她忙操控着观众席上的木偶去阻拦洛莉亚,尽力多拖延一些时间。

无奈专业不对口,片刻功夫,洛莉亚已经杀到身前。

“玩傀儡,还是我比较专业。”

她举起手杖,猛地朝着阿清心脏处刺去。

“!!!”

那一秒,阿清切身体会到了剖心剔骨的感觉。

疼,不是一般的疼。

那种痛感就好像亲眼见证世界上最后一个爱着自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一样,纯质的痛苦中夹带着无能为力。

幻象解除,洛莉亚稳稳站在原来的位置。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尚未愈合完全的伤,无声地冷笑。

谢衷云见状,一把背起阿清就向前跑。

阿清伏在她背上,用力搂住她的脖颈。

这他妈是真疼。

“诶!这么快的吗!”潇楚楚落在最后,惊呼一声便开跑,还不忘顺带抱起站在原地毫无反应,冷冷盯着洛莉亚看的幺幺。

洛莉亚理都不理,一敲手杖。

“哇塞!”

无数木偶从天而降,潇楚楚最先中招,她边惊叫边滑铲,堪堪躲掉头顶木偶劈来的重斧。幺幺在她怀中,几度挣扎,都被她按住。她故意装凶,冲怀里不及她一半高的小孩说:

“不准动!再动他就来砍你脑袋啦!”

说着,她还冲着谢清两人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她俩现在可没空管你,所以,不要影响我哦!”

幺幺:“......”

谢衷云背着暂时失去行动力的阿清,应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木偶们多少有点麻烦。不过她毕竟是人类天花板之一,也不至于被区区一些木偶伤到。

阿清见此,附在她耳边悄声道:

“小鸟,你这么强,以后一直背着我呗?”

“......”谢衷云额角抽了抽,“再吵现在就扔了你。”

她的脊骨还没有恢复,不过阿清人看着不瘦,真抱起来却没什么重量,压着她并不是很疼。她微微皱着眉,注意力始终放在走廊两边的门上。

这时阿清却突然从她背上跳下来,重量消失的那一刻,谢衷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阿清堪堪站稳,幸在没有脱力。刚要抬腿,耳边渗上一层寒意,她猛然低头,一把大刀与她擦肩而过。

“你干什么!”谢衷云一把拽起她继续向前跑,“找死是不是!”

“咻”!一支箭擦着谢衷云左肩飞过。

“你脊骨有伤!你还指望再加重点?”

“唰”!阿清弯腰躲过一只木偶挥来的剑。

“我比你有能力在这里活下去!”

谢衷云猛然停步,一把重斧狠狠劈在两人面前。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活不下去吗?”

阿清甩开她的手,躬身滑铲从斧下越了过去。

两人边躲边吵,都有理亏的地方。

潇楚楚赶上来,恰好旁观这一幕:“我觉得你俩都有错!而且你们应该关心一下别的队友!”

阿清不搭理她,只一昧地跑。突然,她余光一闪,抬腿踹门:“找到了!”

那扇红色的门终于出现了。

洛莉亚也注意到这一点,她瞬间向阿清的方向冲去。

那间屋子,是那个人的地方。

这群家伙一旦进去,她怕是就没法对她们下手了。

谢衷云见此情景,一跃而起,抓住一只木偶的手臂,左腿一抬!

“!”洛莉亚吃痛,脚步一滞。

谢衷云当场一刀刺去:“欺负新人有什么意思,来跟我打。”

洛莉亚翻滚躲过,碧绿色的瞳孔泛出阵阵寒意,她一把摘下左手的黑丝手套,露出被遮掩住的——那只精致的木手。

无数丝线从她手心涌出,她死死盯着谢衷云:

“好,那就我们来打一场。”

又是一脚,房门终于被暴力踹开。阿清回身接过潇楚楚怀中的幺幺,紧接着,潇楚楚也飞身而入。

阿清喘着气,刚要进入,余光却扫到谢衷云。

那个被称为人类天花板的女人,此刻和另一个天花板打的难舍难分。洛莉亚是真的动了杀心,丝线拼命缠绕的同时两人周边的环境也在不断变化,缠人的树枝,锋利如刀般的落叶,不断从空中砸下的金币,以及其他许多阿清没见过的东西。谢衷云也有不少手段,两人打的算是势均力敌,但谢衷云的位置却离红房子越来越远。

这样下去,她绝对进不去。

进不去会怎么样呢。

照现在看下去,同归于尽,或者两败俱伤。

阿清看了一眼潇楚楚,转身向谢衷云跑去。

怎么救她。

怎么救她。

怎么救她。

她拧着眉,目光落在空中砸下的金币上。

那些金币无一例外都被谢衷云躲开,它们落到地上,炸成一朵朵火花。

阿清灵光一闪。

谢衷云正与洛莉亚纠缠,忽然听到一声喊:“谢惜!”

一个金闪闪的东西从后方向洛莉亚飞来,谢衷云瞬间反应,轻叨一声:

“Toneay.”

洛莉亚身形微微一顿,谢衷云借机闪开。

而下一秒,一枚金币狠狠砸在洛莉亚的灰色裙身上,刹那间炸成火花,将洛莉亚淹没。

阿清拽起撞倒在地的谢衷云,两人跑进那间红房子。

阿清一把关上门,瞧见旁边有个书柜,便使力推着将门堵住。

潇楚楚过来搭了把手,顺手捞了两把椅子推给阿清和谢衷云:“歇会儿?”

“谢了。”阿清顺势坐下。

谢衷云也跟着坐下,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目光一点点落到阿清身上。

“干吗?”阿清也看向她。

“......”谢衷云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阿清被盯笑了:“干吗?终于开窍爱上我了?”

她直接冲谢衷云勾了勾手指:“来呗老婆。”

下一秒,她就被那位“终于开窍爱上她的老婆”压住了。

谢衷云的身影完全笼罩着阿清,牢牢把人扣在身下。她依旧面色冷冷,目光却不自觉的软和了一点。

“......”这次轮到阿清沉默了,她试图逃出去,却被身前那人捉住,“那个,谢惜,真爱啊?”

谢衷云哼笑了一声,放开她。

“假的。”她眼底还泛着笑意,像西湖里的一叶轻舟,“下次口嗨的时候,记得做好被当真的准备。”

阿清摊开手:“没办法,魅力太大。”

“那个,打断一下二位。”潇楚楚从一边举着手插话,脸上还有残留的吃瓜群众表情,“刚才你俩出去打架,我就先处理了一下这屋里的事儿。”

阿清:“......”

她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间房子的装修是红色系,中间还有一座烧的很旺的壁炉,看起来很温馨。

如果不是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桌子的话。

潇楚楚无辜地笑了一下,从壁炉没找到的阴暗角落拎出来一个......

哦不,是一只。

她拎出来一只人里人气的兔子。

兔子被绑的严严实实,还堵住了嘴,眼神中满是惊恐。

“......”

阿清这下知道这是哪儿了。

这是售票室。

潇楚楚:“这兔子试图对我使用暴力,我也是正当防卫,是吧?”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谁叫他这么不经打。”

谢衷云一步上前,从潇楚楚手里接过兔子,表情复杂。

兔子挣扎不断,眼神愈加惊恐。

“说到兔子的话,我突然想起一个经典人物。”阿清沉默半晌,开口道,“不知二位想到没有。”

潇楚楚眨了眨眼:“我好像想起来,规则是不是写着,这儿不是很安全来着?”

阿清看看谢衷云,谢衷云也看看她。

她放下手中的兔子:“这里有个Boss很有名,也是近神级别。”

“她有一只‘爱’兔。”

与此同时,剧院门外的余笙三人瞧见远处一个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那人身着水蓝色女仆装,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披在肩上,与其是说走,不如是说在滑。

她几乎瞬间就到了天堂剧院门口,对着已经关上窗帘的售票口一声怒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