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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画家×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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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达达利亚这人胡搞一通。

我真是麻烦到不行。

但是系统察觉到的委托消息到底是谁的,已经比较心满意足的达达利亚给了一个信息——他用手很不礼貌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在我想要还手的时候,达达利亚指了一下公告牌旁边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一个拐角。

“那里有个人,之前说着保镖之类的,自己就坐到那个拐角去了。”

达达利亚说。

他两只手抱胸,冲我耸肩。

“可能要委托的是他吧?”

那个拐角有绿植,所以把那个蹲在那里的人都样子和身体都遮挡了起来,只露出他的包的一个黑色的角,实在是让人有些在意。

我看了一眼已经基本黑下来的天空。

“米娅小姐还要接一个委托吗?”尤金说。

“我也不是那么爱工作的人啊,不要说的我像工作狂一样——”我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

出于好奇,我走过去看了看。

一边走我一边发表刚刚堆积的不满——“所以达达利亚你现在怎么还不离开,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不要针对我呀,米娅~”青年乐呵呵的说。

“不要叫的我们好像很熟一样!”

随着我走进,那么绿化带旁边的拐角里面的人也露出了他的样子——

那是个金色头发的男人,看着挺年轻,但很明显已经度过了青年这个年纪的样子,这男人的金色头发偏长,看上去发质很软,长相柔和,虽说高鼻梁高眉骨,但是气质十分无害,身上也穿的在枫丹街道上有时会看到的那种看起来很贵的服装。

这男人抱着自己的一个很大的黑色背包,像一条流浪狗一样,缩在那个可怜的拐角里,闭着的眼睛下面还有两个黑眼圈。

狼狈的简直是不像话。

好像还在念叨什么。

我凑近了一点,去听——

“……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我可怎么办,明天该怎么回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我可怎么办……”

我有些无语。

虽然不知道这位怎么办仙人怎么回事。

但是总觉得有点麻烦。

——如果是在游戏里,这个人的脑袋上绝对是有一个蓝色感叹号,非常迫切的站在所有人能看到的地方等待发布委托的那种角色。

幸好不是游戏。

不然我一靠近就得黑屏。

算了,看着挺麻烦的,有了达达利亚这个钱袋子我想怎么宰委托费都可以,这个人看着这个样子,还是别搭话了。

我心里想着,正要悄悄退开,就看见那个男人疲惫的睁开眼睛,生无可恋的用脑袋贴着墙。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在关注他,但是——

那眼睛居然是灰白色的。

[嗯?]

系统快速反应。

[灰白色的眼睛——这个人应该是当年利吉恩那些在外血脉的子孙]

我停下脚步。

“你确定?”

“不会有别的什么瞳色和利吉恩的白石人种相像?”

[不会错]

[白石族和外族通婚,很少能有遗传这种眼睛的孩子诞生,白石的双眼可以穿透最严酷的暴风雪,也可以在水中远眺万里,是具备非常出色的目力的]系统说道。

[这种白瞳,在灰色瞳仁外还有一圈很浅的白色环形,并不显眼,但独一无二]

系统自以为幽默的说道[而且,如果你给他眼睛上来一拳,他的眼睛也多半不会出问题——]

“嗯?”

我愣了一下。

刚刚还在一本正经的讲解,为什么突然说到给人家一拳。

[咳]

[毕竟白石族的眼睛很坚韧]系统说到。

总之是说了一通,这个可怜巴巴缩在角落的人原来是当年利吉恩那些人的血脉后裔,我停下来犹豫了一小会,还是打算离开。

就算是那些人的后裔,现在也是枫丹人了。

我正要这么走掉。

想了想。

要不问一下——

反正也可以拒绝。

这么一想,我上前几步“啊,那个——”

男人看我和他说话,脑袋转过来,眼神就跟那种大街上的流浪狗一样瞅我,表情还很哀伤的样子,看到我这个带着面具的奇怪打扮,还困惑的眨眨眼睛。

“怎么了,这位小姐?”

男人的声音也很柔和。

我扣了扣脸,声音也下意识放松了一些“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蹲在这里?”

男人看着我没说话。

在短暂的沉默后。

那双忧虑的灰白色眼睛里,目光动了动,接着迅速扑朔朔掉出一大堆眼泪来——

[他哭了?]

系统很困惑。

[他哭什么?]

我吓了一跳“啊啊你怎么——你哭什么?”

纸!

卫生纸呢!

我迅速开始翻背包,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纸,我平时没什么用的到卫生纸的需求,顶多是上厕所才能用到,现在完全找不到能用的纸。

我能做的也只是站在旁边看他呜呜哭。

男人把脑袋埋到自己手臂里。

他那个大包掉在地上,里面显然装了不少东西,发出哗啦啦的动静。

“呃,你自己有手帕或者纸吗?”我实在是有点坐立难安,试着问道。

“有的,小姐,在我包里有个手帕。”

我迅速蹲下拽过他那个大包打开。

很不礼貌。

但总比我站着看要好。

里面哗啦啦的东西我也看到是什么了——木制画板,折叠画架,一大把画笔,一堆成罐的颜料,折叠桶,都是沾了颜料那种用了很久的邋遢样子,随着打开,一股那种颜料的味也窜了出来,不算难闻,我扒拉了几下,找到了一块沾着颜料的小花布,拿出来。

“是这个吗?”

男人稍微抬起一点头。

“……是的。”

他伸手要来拿,看样子是打算直接用这破玩意擦到自己脸上。

我一下子收回手“你给我等等。”

男人抬头,泪汪汪的俩眼充满问号。

我转过身,手上水元素快速冒出来,我飞快并且大力搓那块小花布,稀里哗啦一顿洗,把上面的颜料勉强冲掉了许多。

——不远处的达达利亚已经和尤金有一搭没一搭唠起嗑来,看我转身,他们俩对我比了两个耶。

滚蛋!

我呲牙瞪了他们俩一眼。

小花布好悬被我搓烂,但好歹是不会把脸蹭脏了,我这才转过身递给男人。

“啊……谢谢你,你真是好心人。”

他拿过一顿乱擦。

颜料毕竟还是颜料,就算是短暂猛洗,也是有些残留的,男人擦完脸抬起来,那张可怜的脸还是花了。

[咳,挺艺术的奥]

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你再擦擦”这句话吞回肚子里去。

别擦了。

擦了不如不擦。

我都不忍心看他那张脸。

——

——后面的尤金看米娅蹲下来,他想要迈步走过去看看,结果刚要走,脖领子就被达达利亚揪住。

尤金去看达达利亚。

青年则对他摊手,然后把手肘搭在少年肩膀上,话题又转回他那些路上碰见的有趣的东西了。

哭鼻子的人,过去看什么。

尤金理解了,于是转过头,双眼放空,选择把达达利亚絮絮不止的话当成耳边风,安静的等着米娅小姐回来。

要命。

公子大人真要命。

——

“所以说,你怎么了?”

男人擦完脸,还是把头埋在臂弯里,似乎是在平复情绪,但是平复了都好几分钟了,我看到这人耳朵到脖子根都红的吓人。

哭鼻子害羞了吧。

理解理解。

“………咳。”

他抬起来脸来,脸都是通红的,灰白色的眼睛余光看向一边“那个,好心的小姐,谢谢你的关心,这是我这些天来得到的最好的安慰了。”

“嗯。”

我蹲着,应声道。

“不客气。”

他笑了笑,伸手拿包的时候,我看向他的手——确实没有使用武器留下的痕迹,那是一双宽大的手,手指很长,而且在小拇指的外侧,很明显有那种蹭过铅笔画的那种灰的发亮的痕迹。

确实是个画家,至少喜欢画画。

“所以你是要委托吗?”

我歪头,面具也跟着歪了歪。

“咦?”

男人特别惊讶,这次顾不上羞耻了,目光看过来“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委托?”

我指了一下公告栏。

“我就是那个接委托的人哦。”

“知道你要委托是基础的本事,所以不意外吧——”

他呆住。

然后开始观察我。

然后,这个男人就跟才发现我打扮的很奇怪一样开始出现困惑和惊讶之类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

[唉]

[普通人是这样的]

我的天,这个男人一点警惕都没有,现在才开始观察我!?

“………你都没觉得我这人一看就很奇怪吗,你就顾着哭鼻子了啊。”

他捂着脸。

“拜托小姐请忘掉刚刚的事。”

然后他自己无法忍耐,慢吞吞的又说了一遍“求求你快忘了吧,在陌生小姐跟前哭已经很失礼了。”

我乐起来。

站起身——

“OK,所以委托是什么?”

男人扶着墙站起来,腿麻了,整个人靠在墙上,他的个子很高,却还是跟脸上表现出的柔和一样,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实在是脚麻,男人皱着脸缓着。

“是有点危险的保护任务——”

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

“护送我回到枫丹西边的家,然后我接下里一周需要外出的时候防一些可疑人员就行……小姐你会不会有些勉强?”

“毕竟,确实有可能要打架。”

单纯就是保镖?

我挑眉抱胸。

“哭鼻子先生太看不起我了,舍得出多少摩拉来雇人给你当保镖啊?”

男人想了一会,手指头掰开数了数“一周七天……那就……”

他的目光望向我,有点呆呆的。

“日结,每天二十万摩拉。”

二十万。

七天。

一百四十万。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崩断了。

——

——

枫丹是律法国度。

因为律法的高度普及,民众对此的态度比起敬畏,更多了许多已经适应良好的旁观者心态,时常对很多发生的案件发表评价,甚至审判都变成如同戏剧一般的表演,经常被众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与此一同发展的,还有各种案件题材的文学作品,人物被创作出来。

在这座城邦之中,用米娅的话来说,就是这个蓝色大布丁,它的最顶端有一座建筑,就坐落在枫丹廷的中央——

沫芒宫。

比起歌剧院的审判法庭作用,沫芒宫像是一座巨大的信息处理中心。

整个枫丹的司法信息中枢。

所有基础办法解决不了的法律相关的事都会通过这里,得到许可和下一步通知。

从大门走进,外部的走廊是给有需求的来访者等待使用,并不算长,但是摆了许多书架,为了缓解等待者的煎熬,这里的图书至少可以保证不那么无聊,当然,也不允许私自带走。

走廊正对着入口大门的还有一扇大门。

推门而入,便是复律官的办公区。

长长的桌子。

一直在响的打字机。

续杯的咖啡。

一瓶一瓶墨水。

处理不完的文件。

反复核对的卷宗。

打勾或退回的成千上万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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