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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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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训练仍在地下区域进行。

地下区域的格斗模拟室非常宽敞,有差不多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配备着各种各样辅助提升身体素质的设施。

“我刚接到上级的紧急通知,得回总部一趟,今早的时间你们自行安排。”文锴对众人说,“解散!”

说完,他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快步离开格斗模拟室。

方彻注意到,文锴今天穿的是军礼服,而且勋章和绶带都佩戴好了;他把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一改往常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变得沉稳严肃不少。

看得出来,文锴非常重视这个通知,结合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来看,军部内部肯定也发生了重大变动。

不过容宗耀显然不具备什么眼力,文锴一走,他就出言不逊道:“哈!一大早把我们叫来,就说了两句屁话,然后再打发我们回去,贱不死你啊!”

有三个学生立马围了上去,附和着容宗耀对文锴展开各式各样的冷嘲热讽。

项鸢鸢不禁皱眉:“什么人啊这都是……我就不信教官在的时候他们还敢这么说!”

“跳梁小丑罢了,迟早要被教做人,不用理他们。”方彻想起前世容宗耀被容麟砍成废人的下场,摇摇头,转而看向前方的单杠,问穆亦冬和项鸢鸢,“你们能做多少个引体向上?”

项鸢鸢:“不知道诶。”

“试试?”方彻问。

“行,我热热身。”项鸢鸢爽快地答应了。

穆亦冬没有说话,他向前一步,跃起来双手抓住单杠。

项鸢鸢眨了眨眼:“欸欸?冬冬你不先热一下身嘛……”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穆亦冬第一个引体向上刚做一半,突然脱手掉了下来,还好距离单杠更近的方彻及时上前接住了他。

“冬冬你吓死人了!”项鸢鸢被吓了一大跳。

“抱歉。”穆亦冬双脚离地,被方彻从后面卡着腋下抱在怀里,“谢谢你,方彻。”

穆亦冬以为他多多少少也能做十个,却忘了在接受系统性训练之前,自己的身体素质到底差得有多离谱了。

“鸢鸢是对的,你应该先热身。”方彻下意识掂了掂穆亦冬,问,“……亦冬你够五十五公斤了吗?这么轻。”

穆亦冬:……

项鸢鸢也凑了过来,弯腰打量了一下穆亦冬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手腕,然后挺直腰板坚定地对方彻说:“肯定没有,阿彻你看他手腕这么细。”

穆亦冬:…………

方彻听后,腾出一只手去握住穆亦冬的手腕,拉到眼前来看:“真的,都是骨头。”

穆亦冬:………………

天生如此,他能有什么办法。

方彻忍不住皱眉,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身高一米八六,体重68公斤,他都嫌太轻了,前世他才一米八一都有70公斤。把穆亦冬养成这样,穆诚忠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方彻放下穆亦冬,安慰道:“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

“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穆亦冬愣了一下,突然感到脸颊的温度在迅速上升,很快便烫得吓人。怕被察觉出异常,穆亦冬不敢看向方彻,只能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对不起冬冬,我刚刚没有嘲笑你的意思。”项鸢鸢知道穆亦冬以前过得有多一言难尽,怕他想起糟糕的回忆,赶紧转移话题,“来,看我能做几个引体向上!”

说完,项鸢鸢一跃而起抓住了单杠。

“我知道。”穆亦冬说,“谢谢你们。”

连贯下来,项鸢鸢一共做了十个引体向上,她跳回地面上,喘着气说:“我以前从没做过引体向上……”

“那你很厉害啊!”方彻惊讶了,“没练过都能做十个引体向上,动作还挺标准的,我第一次试的时候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说明我还蛮有天赋的嘛。”项鸢鸢理理头发,用手肘捅了捅方彻的胳膊,“你呢?不让我们看看你能做几个?”

“好啊。”方彻取下发绳,将原本随意乱扎的头发重新束成高马尾,然后抓住单杠。

这具身体的整体素质虽远不如方彻本来的身体,但也已经是相当优秀了。方彻先试着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发现还有余力,便开始手腿并用,勾着单杠又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核心力是真强的。方彻估计再练个一两年,他就能达到前世自己上校时期的水平了。

“牛啊!”项鸢鸢看呆了,“怪物,阿彻你就是怪物!”

穆亦冬倒没有很惊讶,前世方二少最后都能飞起一脚把当了少校的他给踹虫坑里,身体素质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总把方二少当娇弱小白花来看。

他想说的是,一上来就能做十个引体向上的项鸢鸢也是怪物。

方彻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突然一阵嘶吼传来,差点穿破了他的耳膜,吼得他一个手抖没调整好姿势,从单杠上掉了下来。

“阿彻!”项鸢鸢惊叫,和穆亦冬一起冲过去接住方彻。

好在方彻反应迅速,及时抓住了单杠的支柱,然后撑着穆亦冬和项鸢鸢站稳。

“有没有受伤?”穆亦冬问。

方彻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很好,没伤到哪里。”

“你俩今天是命中注定都要摔这么一下吗?”项鸢鸢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咳,意外。”装逼失败,方彻很是尴尬,果然做人就是要脚踏实地,不能装逼,“我是被刚刚的喊声分散了注意,话说是谁嚎得那么吓人……”

方彻循声望去,只见在不远处,容麟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地上,被迫承受着容宗耀三个小弟的拳打脚踢。而容宗耀则站在一旁指着容麟破口大骂,嚎得跟五百只公鸭大合唱一样响亮。

项鸢鸢目瞪口呆:“这是在做什么?”

喻一桐似乎想要去劝架,被容宗耀一巴掌扇倒在地。

“啧。”方彻实在看不下去,快步走到了容宗耀面前。

容宗耀身材高大,身高超过了一米九,压根没把面容精致漂亮的方彻放在眼里,他肆无忌惮地俯视着方彻,调笑道:“小美人,找哥有事吗?”

方彻面无表情,抬腿就把容宗耀扫倒在地,容宗耀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方彻摁死在地板上。

“方彻,你有病啊?!”容宗耀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方彻的钳制,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无论做什么都挣脱不了,他又惊又怒,只好去使唤自己的小弟,“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

正在殴打容麟的三个小弟听到后,连忙扔下容麟,朝方彻扑去。

方彻叹了口气,动动脖子。

方彻啊方彻,你真是堕落了,堂堂上校竟然落魄到要跟一帮小屁孩打架的境地。

不过还没等到方彻出手,容麟就趁着三个小弟背对着他的机会,猛地跳起来,将其中两个扑倒,剩的那下一个也被赶来的穆亦冬和项鸢鸢联手制伏了。

容宗耀质问道:“方彻!我没惹你吧?为什么要妨碍我?”

“没惹我?容大少是金鱼成精,记忆只有七秒吗?”方彻咬牙切齿,“初次见面你就跑来整我,上个星期还造谣我跟我弟弟有一腿,就这你也敢说你没惹我?”

容宗耀对方彻的印象还停留在喜欢欲迎还拒的小白莲花海王上,因此毫不心虚地反驳:“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凌寒、迈勒斯家兄弟……谁不知道你就爱今天勾搭这个明天勾搭那个?你想睡你弟又有什么奇怪的?对你来说是弟弟难道不是会更刺激吗?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清纯?”

在场的学生们大都是有关系非常要好的兄弟姐妹的,他们一想到自己仰慕的哥哥姐姐或宠着的弟弟妹妹可能会被人这么说,都忍不住代入了方彻,纷纷开始对容宗耀指指点点:

“容少爷,你这话就有点过了吧?”

“都说祸不及家人,再怎么讨厌一个人,都不应该拿对方的家人来说事。”

“就是!”

项鸢鸢也听不下去了,扭头对穆亦冬说:“怎么办冬冬,我好想揍他。”

“别,没有你我按不住人。”穆亦冬阻止了她。

“好吧。”项鸢鸢只好作罢。

“晚上套他麻袋。”穆亦冬又补充。

“好耶!”项鸢鸢高兴道。

被穆亦冬和项鸢鸢按着的小弟:……

“是弟弟更刺激?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容麟?他不也是你弟?”方彻气笑了,“还是说你喜欢他,但碍于血缘关系不好表白,所以才嫉妒我和亦冬不是亲兄弟,心理变态一边殴打他一边污蔑我们?”

容宗耀和容麟难得像兄弟一样,脸上同步出现了一样难看的表情。

“方彻!我要杀了你——”容宗耀气红了眼,奋力挣扎,却只能被方彻按在地上无能狂怒。

项鸢鸢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草,阿彻你真是个大语言艺术家。”

“不敢当,不敢当。”方彻连连拒绝。

容麟抽了抽嘴角:“方二少爷,我记得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好几次容宗耀为难你时,我甚至还站出来帮你解围过。”

每当容宗耀蹦跶的时候,容麟总是会跳出来嘲讽他,句句戳骨、字字扎心,每次都能成功拉走容宗耀的全部仇恨。当然,容麟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维护方彻,他就是单纯看不惯容宗耀而已,就算容宗耀去帮助农民伯伯阿姨喂猪,容麟也会嘲讽对方是想骗人家家的猪屎来吃,害人家的庄稼地没有肥料。

不过从结果上看,容麟确实帮了方彻很多次。

方彻深感抱歉:“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忘了人畜有别。”

容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开玩笑的,我不介意。”

容宗耀张口又要开骂,凌雪儿和戊漓就带着陶诺走进了格斗模拟室。

“陶老师,有人打架。”戊漓指着方彻这边的方向对陶诺说。

就在容宗耀指使他的狗腿子们跟容麟打得难舍难分时,凌雪儿和戊漓就已经出去找陶诺了。

在场的所有学生,除了项鸢鸢和喻一桐,都是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他们背靠的家族之间大多有利益往来。容宗耀和容麟的矛盾是容家内部婚生子和私生子的矛盾,容家自己都解决不了,外人就更不好插手了。因此为了不得罪人,谁都不愿多管闲事,除了方彻这个穿越过来的奇葩。

不过说实话,方彻之所以出手,也还是因为容宗耀打了喻一桐。喻一桐是普通人,方彻实在看不惯这帮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把豪门恩怨牵扯到普通人身上,否则他根本就什么也不会做。

凌雪儿和戊漓同样不想惹麻烦,又觉得容宗耀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伤风化,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请陶诺来处理。

陶诺只是军校的理论课教授,不是军部的人,军部并不会给他发紧急通知,因此陶诺一直都是在训练基地的。

陶诺看到格斗模拟室内这般混乱的场面,皱了一下眉,说:“都先站起来。”

方彻几人放开容宗耀和他的小弟。

容宗耀立马蹦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而对陶诺恶人先告状:“陶老师,您都看到了,这几个人欺负我和我的朋友们!”

“明明是你和你的人打了容麟和桐桐,我们阻止你!”项鸢鸢怒了,指着浑身是伤的容麟,又指向额角摔青了一片的喻一桐,气道,“他们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身上一点事都没有,也敢说我们欺负你们?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方彻拦住了项鸢鸢,问陶诺:“老师,这间训练室有摄像头吗?”

“有的。”陶诺说,“我知道了,方彻同学,我先去看看录像,然后再对此事做出判断。”

方彻点点头:“麻烦您了。”

陶诺朝控制台的方向走去。

容宗耀傻了眼。他以为这里没有摄像头,或者说是仗着文锴人懒又怕事,只要没整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乱子就不会调看监控,容麟也不屑于去跟容威仪打小报告,才这么肆无忌惮的。

但陶诺不是文锴,他是教育界与文学界鼎鼎有名的陶家的血脉,只要他有心去管,容宗耀是无法阻止他的。

更恐怖的是,万一陶诺把录像拿去给容威仪看,容威仪知道了自己是怎么对待他最宝贝的儿子容麟的……

容宗耀不敢再细想下去了,他追上前拉住陶诺的手臂:“你要干什么?我都说了是他们打的我们!”

陶诺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容宗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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