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我真的很不错,是吧?”
晓晓:选择闭麦。
钟杳正打算抽出胳膊,司箴的眼睛突然睁开,看到钟杳醒了,立马俯身询问:“醒了,好点没有?”
钟杳眨了眨眼睛,“有点渴。”
司箴手背碰了下床柜上的杯壁,“还是温的,蜂蜜水,喝点?”
“嗯。”
钟杳正要动作,司箴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床头。
钟杳低头,就这司箴的手喝了几口。
司箴放下杯子,坐到床边,“我问过荣行,取蛊虫的过程很凶险,稍有不慎三个人都会丧命,他外婆这些年都在想办法,却一直不敢动手。”
钟杳没心没肺地笑了,“我厉害啊,这不是取出来了,华阿姨和随四叔也都没事。”
司箴抓着钟杳的手,眼眸垂下,嗓音有些低,“你睡着的时候,呼吸很弱,我总觉得你感知不到外界。”
钟杳瞳孔一闪,身体有些僵,听到司箴又说:“但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让自己有事。”
钟杳抿了抿唇,声音轻柔,“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司箴抬眸,双手按着钟杳的肩膀,眼眸幽深,嗓音轻缓,带着一丝蛊惑,“那你答应我,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我答应你。”
钟杳嗓音温软,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流光,像是落入异世的精灵,美丽,却又脆弱。
司箴不受控制的俯身,钟杳眼神懵懂,怔怔地看着司箴靠近。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薄弱,两人周身显得逼仄,一股不明的东西在涌动,跃跃欲试。
“扣扣——”
忽然,敲声门响起。
司箴顿住,僵着身体,按在床边的手收紧。
钟杳张了张嘴巴,正要说话,司箴猛地起身去开门。
随泱手抬起,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看到司箴不太好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的荣行说道:“表姐醒了,来跟钟小姐说一声。”
司箴沉声,“我会转达,钟杳现在需要休息。”
钟杳正捧着杯子喝水,见司箴回来便问:“容行说华医生醒了,人呢?走了吗?”
钟杳脑袋往外探,被司箴按回去。
司箴重新给钟杳冲了杯蜂蜜水,说道:“你昏睡的时候,随家老爷子被带去警局了,说是涉嫌一场二十年前的故意杀人案。”
钟杳:“是随泱四叔的前女友?”
司箴坐回床边,把水杯递给钟杳,“是,她这些年和丈夫在国外,当年虽然被救下,但也落下了病根,这些年都在国外养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钟杳喃喃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
钟杳看向司箴,缓缓开口,“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司箴:……
沉默……
随泱被叫回家里,司箴也把钟杳送回了御华庭。
钟杳一直在关注随泱的动静,在空间里看书的时候得知随泱跟随老二和随老三闹掰,随泱在随家的东西也被扔了出来。
晓晓气愤的握拳,“好气,泱泱就该和他们断绝关系。”
钟杳托腮,翻了一页书,淡定地说道:“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随泱爸妈肯定要回来,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解决。”
晓晓:“可是泱泱和她爸妈一点都不熟,这些年都有记忆的就见过一面,能有感情吗?”
钟杳抬起脑袋,想到上一世随泱在医院离开,后事都是她处理的,自始至终没有见到随泱的任何亲人。
有跟没有,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