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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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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为他的女儿办了一个十八岁的生日舞会,邀请宁怀和邢凛倾一起去参加。

于是邢凛倾照着行程表回家换一件更绅士庄重的西服,宁怀坐在床上穿袜子,邢凛倾从柜子里拿出袜夹给他固定。

“公司还有点事没做完,我回去开个会,你先去吧。”宁怀看着邢凛倾把袜夹固定在他的小腿上,说道,“我晚点会到的。”

穿好袜子后宁怀就去衣帽间选胸针,顺便给邢凛倾换了一个袖扣。

袖扣看着年纪有些久了,邢凛倾很少戴,只在家宴上戴过一次,是那种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过时的款式。

不过宁怀看着眼熟,这个通体透明,用18K白金打造的袖扣自己好像在小时候见过。

应该是初中的时候,因为他和他的好朋友文邺是初中认识的,那是认识文邺的第一年。文邺是一名大学老师,因为工作原因,他们现在也很少见面了。

那年妈妈带他到商场给爸爸选生日礼物,路过专柜,柜里卖的就是这样一对白金袖扣。

品牌也是一样的。

宁怀猛然抬头,暗暗震惊自己与邢凛倾年纪的悬殊。

实在不是自己记忆力太好,两枚小小的袖扣记到现在,而是导购拉着他讲了许多关于这对袖扣的故事。嗯……讲的什么他也忘了,就记得什么女王什么二世。当时听了感觉大为震撼,因为这对袖扣的重点不是18K白金,而是它正中心的镶嵌了一枚价值三千万的鸽血红宝石,周围是梯形切割的白钻。

给邢凛倾戴上的时候邢凛倾还问他为什么选这款,宁怀说这个好看,邢凛倾也就随他了。

宁怀来的时候舞会还没开始,人很多,一时找不到邢凛倾。

宁怀也没有找他的意思,靠着一个空桌子,不少公司的老总来找他聊天,聊完也就走了。

舞会快开始了,失踪人口邢凛倾回来,就站在宁怀旁边。祁巍连和卫禾来没什么,倒是席笙也来了,陪他的弟弟一起来的。

大家都聚集在宁怀找的小桌旁,等舞会开始。

法院回来后祁巍连就发了高烧,席笙请了私人医生来家里挂水。祁巍连自己说着没事没事,倒是席笙看着十分着急。

宁怀到祁巍连家的时候祁巍连睡着了,席笙就陪在旁边。

祁巍连没什么爱好,看着冷冷的,不过喜欢花,家里常有花束摆着,花香芬芳扑鼻。邢凛倾回家时常有香味,不太明显,鼻子凑在外套上闻才能发现。

问他怎么香香的,邢凛倾摸摸脑袋,说和祁巍连出去玩了,祁巍连跟个女孩子似的就喜欢捣腾花,家里香喷喷的熏人,估计是蹭上的。

“或许我不应该让他去法院。”席笙看着祁巍连,这样说道。

宁怀坐到他旁边,“那他应该会很伤心。”

祁巍连脸色不大好,睡梦中还皱着眉头。

床头有一束开得正旺的桔梗,紫色的,很适合睡前观赏。

“但我真的不想让他知道。”

残缺破碎的自己,实在不想让他看见。

“席笙。”宁怀的视线最后停在祁巍连身上,“你怎么知道他不想看见呢。”

似乎所有的花香全都漫进房里,席苼看着祁巍连久久不语。

宁怀去餐桌拿甜点,卫禾和邢凛倾碰杯,突然喊道:“这不是小槐送你的吗,还从来没见你戴过呢。”

席笙正愁和祁巍连面面相觑,无话可说尴尬,脚一抬就走到了卫禾旁边,“对啊,今天怎么心血来潮换上了?”

邢凛倾摸了摸扣子,笑着说道:“之前舍不得。”

“那怎么今天舍得戴了?”

“总不能一直不戴吧,浪费他的心意。”

祁巍连仰头喝酒的时候余光撇过宁怀,只看到宁怀低垂的眼睫。

然后灯光就暗了下来,像是蝴蝶扇动着会散落金粉的翅膀降落。

大概宁怀就是那只蝴蝶吧,祁巍连想。破茧之后,只有在黑暗里才能看得见自己的美丽。

全场的灯光都聚集在舞池正中央,李总的女儿正牵着自己的未婚夫随着音乐跳舞。

李总女儿和未婚夫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定下了婚约。年纪不大,但听说似乎一起经历过许多事,分过手,不过未婚夫又把李总女儿追回来了。

舞池里有不少人和李总女儿夫妇一起跳舞,邢凛倾问宁怀要不要去,宁怀拒绝了。

“我们两个,不合适吧?”

邢凛倾不解地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们……”宁怀犹豫着说道,“人家都是一男一女,我们都是男的,不合适……”

“不然你也去换一件小裙子?”

宁怀瞪大了眼睛,“无耻!”

“那不就完了,走了,带你去跳舞。”

邢凛倾的手穿过宁怀腋下放在蝴蝶骨的下缘,宁怀举起右手和他左手虎□□握,另一只手则虚握邢凛倾右肩,大拇指放在锁骨的末端。

格西常办舞会,宁怀总是会被同学和朋友推进舞池里,女孩会提着裙摆邀请他,男生也会向他伸手,问他愿不愿意跳一曲。

那时他不觉得有什么,回到国内,他有些羞于在大家的目光下和喜欢的人跳舞。

邢凛倾倒是希望宁怀穿裙子,最好是抹胸露背小礼裙,这样他就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宁怀蝴蝶骨上的温度。

“我记得你在格西时可不是这样。”

“格西的人都这样做,我是耳濡目染,又不是本来就这样。”宁怀转过头,不看邢凛倾。

邢凛倾语气有些失落,“你在格西没和我跳过舞,回国了还要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宁怀又把头转了回来,觉得邢凛倾这醋吃的真是没道理。

邢凛倾因为要合作方的要求,每天早出晚归,自己上完课闲在家里没事做就出去玩咯。

他去舞会消磨时间,等邢凛倾工作结束再来接他回家。

宁怀视线扫过他左手上的墨玉手串,“是你太忙了没时间陪我好不好,不然我也不会出去的。”

邢凛倾借着转圈让宁怀紧紧靠着他,低下头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吻。

“抱歉啦。”

跳完舞后,邢凛倾和卫禾在露台聊天。

“诶,说真的。”卫禾问邢凛倾,“你为什么要用这个袖扣?”

十五岁的邢凛倾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秋槐翊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一直用石头砸他的窗台。

邢凛倾跑过去拉开阳台的门,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石头砸中。

“你干什么!”

晚上月明如雪,邢凛倾倚着栏杆往下看去,秋槐翊扬着笑,手上捧着个小方盒子,下一秒就扔了上来。

“哥,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邢凛倾接到了那个白色的盒子,里面是一对中间嵌红宝石的袖扣,是好像会发光那般的明亮。

“你要是和我在一起,这就是定情信物,不和我在一起,这就是送你的礼物。”

那话好像在说“答应吧,反正怎样你都不吃亏”。

邢凛倾对他说:“进来,今晚在我家睡。”

秋槐翊很快就没了影,邢凛倾想他大概已经在敲门了,去门口找他好了。关上露台玻璃门时,他的目光停留在秋家院子里种的那棵巨大的槐树上。

槐花满树,风一吹,就飘进了邢家的院子里。

想到这里,邢凛倾习惯性的朝槐树所在的方向看去,可这不是在邢家,他如何看得见秋家的院子。邢凛倾的喉结滚动,生涩地开口:“宁怀选的。”

卫禾沉默片刻,问道:“你还没和宁怀说?”

邢凛倾低低的嗯了一声。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卫禾不由得笑出了声,“你还是快点告诉他吧,可别等他亲自发现了,你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邢凛倾仰头饮尽高脚杯里猩红的酒液,并不作答。

舞会结束,席笙和席笃坐在同一辆车上,车厢里很安静。席笃说有件事要他帮忙,要回席家才能谈。

席家的装潢很豪华,有散发着木头气味的家具,常年点燃的熏香和红木的旋转楼梯。

进了席家大门,席夫人还没休息,没好气道:“你带他来干什么?”

席笃回答她:“工作上的事。”

席夫人不管公司的事,她只需要做好她的阔太太即可。

见是工作,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楼下,眼神恐怖得想要吃人,眼睁睁看着席笙跟席笃进了书房,随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们结束。

书房里,席笃锁上了房门。

“什么事?”

席笃从书柜的最底层拿出一个保险箱,熟练地输了密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压箱底的合同。

席笃把合同给他,“这是一份包养合同。”

席笙不敢相信,席老板竟然还有情人。

席笙坐在书房用来会客的小沙发上,席笃背靠书桌,双手环胸,示意席笙翻开。

“这个情人是我妈赶走的,我见过,长得很像你母亲。”

“还有件事。”席笃拉开抽屉,从中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最近发现的,情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怀孕了,没有打掉。”

“这个女人二十年前就死了,孩子也从此销声匿迹,不过应该还没死。”

席笙把合同还给他,没接文件,“老头的私生子太多了,估计他没那么多钱养。死的倒是快,烂摊子都留给我们收。”

“你要回去了吗?”

“该回去了弟弟。”席笙回头看他,“你妈肯定在楼下看着呢,我可不想大半夜的还要被她骂。”

“一个私生子而已,如果想争家产,那就让他争好咯,你怕他吗?”席笙收了锁,朝他笑道:“别有了新弟弟就忘了旧哥哥就好。”

席笃跟在他后面,站在楼梯上目送他离开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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