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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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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臻一愣,回头望了望,皱眉道:“是冲咱们么?”

常湛点头道:“夤夜赶路,来头不小。”

秦佑臻忙在鸡腿上咬了一口,气道:“真晦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吃饭的时候来搅扰,真是不懂礼貌。”

常湛起身整理衣衫,笑道:“小师姑慢慢吃。”

秦佑臻把鸡腿举在常湛口边,叮嘱道:“饿着肚子打架可不好。”

常湛点点头,顺势咬了一口,两人相视而笑。

过了片刻,果见十来个蒙面人悄然来到,将秦常围在中间。

秦佑臻一面啃着鸡腿一面问道:“你们找谁啊?”

来人一愣,为首的哼道:“姓秦的,明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秦佑臻道:“那你可记得来给咱们磕几个头,也算尽一尽孝心。”

来人怒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这话还是留着说给阎王听吧。”

话音未落,忽听砰砰砰三声枪响,两人应声倒地,还有一人丢下手中长刀,捂住肩膀疼的浑身乱战,余下的人见状不觉后退几步,猛然叫道:“大家一起上!”

常湛拔剑迎敌,秦佑臻在一旁看着,高声道:“云飞师侄,你把九十九路折云手从头到尾耍一遍,让这些朋友好好瞧瞧。”来人听了又气又怒,出手越发狠辣,恨不能登将常湛了断。

月色篝火映照下,常湛一把长剑好似银龙飞舞又似闪电穿梭,将几人团团罩住,内力到处逼得众人唯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秦佑臻看的眼花缭乱,摆手道:“好啦,今天就看到这里吧。”

常湛答应一声敛气收剑,跟着哗啦啦一阵响,几人手中长刀一起脱手,扭卷在一处落了地。那些人望着地上的兵刃颜色大变,忽然转身就跑。

常湛走到被秦佑臻打死的两人尸首前,拉开其中一人蒙面黑纱,惊讶道:“牛将军?”忙又去查看另外一人,越发不解道:“这两位都在北定王爷驾下效力,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佑臻瞅着常湛道:“能有什么误会?还不是我推拒赐婚,不愿你娶他同父异母的妹子,他一生气,想着干脆杀了我。”

常湛道:“小师姑又来胡说,王爷可不是量窄之人,再说赐婚是官家的主意,与王爷何干?”

秦佑臻一笑,点头道:“常大爷所言不错。”说完看了看天色,低声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只怕一杀不中第二波很快就会赶到。”

常湛犹自不信,见秦佑臻起身牵马走进一片矮树丛,招手道:“快来这里等着瞧热闹。”常湛半信半疑的灭了篝火,跟着躲起来。

两人藏身树丛中慢慢吃着鸡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听常湛低声道:“当真有人来了。”

又过了片刻,二十多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围向马车,猛然扯下帘子一通乱砍。惊觉内里空无一人,为首的气极四望,低声怒道:“追。”

常湛大惑不解道:“难道他们也是北定王爷的人?”

秦佑臻笑嘻嘻道:“说不定是金陵郡主前男友们和现今追求者。”

常湛忍俊不禁道:“就爱胡说。”

话音才落,忽听又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眨眼功夫到了马车前,但见两人勒马急道:“不好,还是来晚一步。”

秦常听声忙招呼道:“段将军,周将军。”说着从矮树丛中走出来。

段满周义翻身下马,惊喜道:“常兄弟,秦掌门,你们无事就好。”

常湛道:“二位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段周互看一眼,叹道:“王爷说,官家因抗旨一事震怒,下令捉拿你们回京。如今官道已设下关卡,只怕,”说到这里忙从各自身上取下令牌道:“两位乔装改扮后带着这个速速离开吧。”

常湛忙道:“万万不可。既是官家下令,若叫人察觉,岂非连你们也要获罪?”

周义望了一眼来路,急道:“常兄弟,你们快走,有王爷在,便是官家责怪也不会有事的。”说着将令牌塞在常湛手中,又取来一个包袱递给秦佑臻,回身上马拱手道:“两位保重,后会有期。”说完不等回话匆匆离开。

常湛望着两人去影躬身一礼。秦佑臻打开包袱,见里头两身黑衣同先前两拨人的穿戴无异,心中自是感激。可想到欺君之罪,不觉忧心道:“他们不会被杀头吧?”

常湛正欲说话,忽见秦佑臻身子摇晃,忙扶住道:“臻儿?”

谁知只喊出这两个字,猛觉天旋地转,随即倒地不支。

过了片刻,有人来到秦常近前,俯身查验道:“两人俱已昏迷。”

又有一人慢慢走来,低声道:“都退下,不叫不许靠近。”

先时那人答应一声悄然离去。这人看着地上瘫倒的秦常,不觉冷笑一声,猛然拔剑朝常湛直刺下去。

便在剑落瞬间,秦佑臻忽然翻身坐起,替常湛挡下这致命一击的同时,反手一枪,正中来人前心。见人倒地,顺势将段周所赠令牌塞入其衣襟,因见一群黑影涌上,忙将常湛扶上马背,抖缰自去。

这一天行至弥蓝山外百里长亭,远远瞧见白涣等正翘首等待。乍见常湛脸色惨白,全都吓了一大跳,七手八脚将人送回山中。

过了几日,常湛毒清痊愈,白涣等前来看视。

因一直未见腾善,常湛向包俞蓉道:“嫂嫂,大哥呢?”

不等包俞蓉答话,腾贤抢话道:“爹爹因不遵上令私纵二叔四叔下山,险酿大祸,被掌门师姑祖杖责二十,禁足碧水阁。”

常湛愧道:“此事皆因我而起,实在对不起大哥。”

包俞蓉正欲说话,忽听小童儿道:“掌门师姑来了。”

一语未了,秦佑臻已走进大厅,众人忙施礼问安。

秦佑臻向常湛道:“可大安了?”

常湛躬身一礼道:“是。”

秦佑臻回身落座,环视一周,正色道:“既然大家都在,正好有几件事要说。一来,兹定初九日,迎接本门弟子樊林碧灵位归宗,二来,明日一早,勤功台考较门下剑法和医理,三来嘛,”望向常湛道:“常湛违令不遵累及同门,罚吸龙绝壁思过一年。”

众人听闻都是一惊,白涣跪倒磕头道:“掌门师姑容禀:三弟虽大错铸成,可助本门迎回大师姑遗骨功不可没。况当日为救弟子等,三弟以身犯险,求掌门师姑明鉴。”

腾益等三代弟子亦皆跪倒求情,秦佑臻并不理会,续向常湛道:“待到大师姐祭祀礼毕,即刻领罚上山。谁再多言,一同受罚。”

众人听闻不敢再说,只默然起身垂首站立。

秦佑臻一面令小童儿去请腾善,一面向腾益道:“你身为三代首徒,切不可懒怠。一会儿当着你爹和师叔,可要看看你们玄天阵练的如何?”

腾益忙躬身道:“是。”

见正事完毕,秦佑臻走到姜里子跟前,打量她鼓起的肚子笑道:“再过几个月,山中可要热闹了。”

不等姜里子答话,腾贤低声笑道:“回掌门师姑祖,师娘这些日子整日愁眉不展,没人处还偷偷掉泪呢。”

姜里子皱眉道:“死丫头,不许胡说。”

秦佑臻忽然瞪向白涣道:“干嘛惹你家娘子生气?女人怀胎十月多不容易,不说好好照顾,还把人家弄哭?到时候西川镖局来人揍你,我可不管。”

一通话说的众人哄堂大笑。

白涣横了腾贤一眼,忙道:“掌门师姑真会说笑,弟子哪敢欺负她了?”

腾贤忙道:“掌门师姑祖,这事不怪我师父,都是我娘的错。我娘说师娘腹中定是个女儿,师娘听了便难过起来。”

包俞蓉气的在女儿脸上一拧,气道:“你还说?”

腾贤捂着脸躲在秦佑臻身后,续道:“我师父早就看出来了,连四叔和哥嫂都知道,可咱们大家知道师娘想要个男娃娃,怕她心中不痛快谁都不说,偏我娘要说出来,哼,这不是娘的错又怪谁啦?”

包俞蓉气的跺脚道:“你师娘整日追着我问,我再不说,她岂非更上火?你这丫头,看我不叫你爹骂你。”

腾贤吐舌笑道:“既拜了师父,我爹也管不着。”

话音刚落,只听腾善道:“谁说我管不着你啦?”

腾贤一惊,忙跑去白涣身边,急道:“师父救我。”

白涣才要笑,见腾善走来,大家彼此相见。

常湛上前躬身道:“大哥。”

腾善一把拉住,上下打量,含泪道:“好,好,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众人闲话一回,便有腾益领着霍奇郤责和腾贤三人去到勤功台演练剑阵。

彼时除了秦佑臻外个个看的热血喷张。尤其见到常湛白涣下场亲身演示,连腾善都跟着叫好连连。

秦佑臻强打精神看了片刻,便觉困顿,向麦留秧道:“言崇虽未痊愈,却已无大碍。晚上请厨房准备酒菜,好叫他们兄弟聚一聚。”说完独自回了揽月阁。

至晚间,腾白常言围席共坐:一贺常湛平安归来,二贺腾善出得碧水阁,三贺言崇重伤初愈。兄弟四人把酒言欢高谈阔论,直到深夜方散。

次日午后常湛来揽月阁请安。说起那夜遇袭中毒之事,秦佑臻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不是段满周义所为,反正与咱们弥蓝山为敌的,明里暗里多不胜数,不用太过计较。”

常湛皱眉思忖道:“今次赤达木筹划多年的盘算功亏一篑,辽王未必肯善罢甘休,也许,”想了想,续道:“比起辽人,似乎北定王爷的行径更奇怪?”

秦佑臻叹了一声,推常湛道:“你身子才好些,别胡思乱想。回去睡个午觉,晚饭我给你做竹笋鸡汤粉,好不好?”

常湛听了笑道:“那我可等着吃喽。”

见人出去,秦佑臻回身在桌案前坐下,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块金色令牌,放在桌上呆望出神。原来当晚将秦常毒倒并对常湛痛下杀手的正是北定王爷赵存让。

展眼到了初九日,众人一早沐浴更衣,来到碧水阁拜迎樊林碧灵位。礼毕,腾善等自往门外等候。

秦佑臻独自跪在弥蓝老主灵牌前,叩头道:“师父,徒儿已将大师姐寻回,您老人家也可瞑目了。”

正自发呆,听得童儿在外轻声道:“回禀掌门,有人送来木匣一个,叮嘱要掌门亲收。”

腾善接过捧给秦佑臻看,但见盒上放着一张拜帖,里面却是两块令牌。

常湛见了奇道:“这不是段满周义所赠么?”

白涣打开拜帖,念道:“北定王爷盛邀弥蓝山掌门独自前往京城赴宴?”

众人听了不禁围上来。白涣莫名其妙道:“这太妃的生辰宴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再三叮嘱要掌门师姑独自前往?”说着向常湛道:“三弟,这可是皇家的规矩?”

腾益等笑道:“这算什么规矩。难道王爷嫌弃江湖草莽难登大雅之堂,是以特特告诉掌门师姑祖不要带咱们去么?”

常湛忽然沉脸道:“掌门师姑,这两块令牌为何在此?”

秦佑臻不答,只接过木匣,轻声道:“祭礼已毕,都散了吧。”

众人答应一声便要离开。见常湛拦住掌门去路,不由得停下张望。

常湛拉住秦佑臻追问道:“掌门师姑想要独自赶往京城赴宴?”

秦佑臻不理,只向腾善道:“即刻派人送常湛上山思过,无令不得探望。”

腾善躬身答应。白涣忙道:“大哥,我送三弟上去。”

腾善点头道:“好。”

谁料常湛甩开白涣,急道:“我哪儿也不去。待常湛陪同掌门师姑从京城回来,自会领罚。”

腾善忙拉他道:“三弟,这是怎么了?快随你二哥上山去。”

见秦佑臻转身,常湛抢步上前阻道:“秦佑臻,我不许你去。”

众人一惊,连腾益几个也慌忙上来阻劝道:“三叔,你这是怎么了?快向掌门师姑祖赔罪。”

见秦佑臻趁机抽身,常湛怒道:“我绝不许你独自下山,”

在场的人听闻惊的目瞪口呆,不等常湛把话说完,腾善白涣忙将人拉去一边,跪倒磕头道:“掌门师姑见谅。云飞几次三番中毒受创,只怕神志未清,绝非有心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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