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泽村收拾好后,叫上了春市和降古三人一同前往御幸的房间。
很奇怪的是,一路上春市和降古似乎都没怎么说话,泽村性格大条虽然感觉出来了但是却没有细想,以为是两个人还不熟悉。
打开二楼的某间房门后果然看见了前辈们都窝在里面。
“哟,你们来啦,”伊佐敷挑眉,“怎么那么慢?”
“泽——村!快点过来!” 仓持大喊道。
“前辈们好!”问过好后,泽村便大方地凑过去。
春市和降古还在发愣就看见御幸抱着枕头真打算溜出去。
“还好你们来了,帮我照顾一下前辈,这里太吵了,”他挤了挤眼,神秘地笑道,“我去仓持的房间睡。”
仓持的房间不就等于泽村的房间吗?
春市敏感地察觉到不对,仓持就一把勾住御幸,表情凶恶,“你说去哪睡啊?”
“你松手啊……!”
“不行,你不准去。”撇见泽村在跟结城说话,仓持低低地说:“你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没等御幸回答,仓持便放高声音,“哲队!御幸刚刚说要赢你100回!”
“哦?御幸你小子可以嘛。”伊佐敷起哄道,狐狸笑道,“哲,快露两手给他看看!”
结城抬眼看了御幸一眼,正坐弯了下腰,认真地说:“请指教。”
御幸枕头还没放就被拉着坐下,他只好欲哭无泪地下了第一手。暗自心想,仓持也太敏锐了,下次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看见这一幕的泽村倒是很新奇,毕竟现在的御幸是最喜欢偷跑的,居然乖乖坐下来陪哲队下棋。
不过他也没有想多,知道御幸在将棋上能吊打哲队就跑到仓持和增子那边看他们打游戏。
挫败了御幸计划的仓持显得心情很好,他嘴里吃着零食,拿着手柄的手飞快地移动,将增子前辈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泽村在旁边看得跃跃欲试,就听见有人阴侧侧的说,“打的不错嘛,仓持。”
亮介笑眯眯地说出下一句:“要不要和我打一局?”
仓持顿时寒毛竖起,嘿嘿笑道:“我怎么可能是亮桑你的对手啊,对了泽村,你刚刚不是想打吗?”
突然被点到的泽村一惊,就看见仓持把手柄递过来,他在心里大骂自家亲哥,一边接过手柄,一副后生无畏的表情,“请多指教!哥哥!”
亮介笑了笑没说话,他跟增子换了位置,认真地操作起游戏来。
春市也乖巧地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出一些建议,两个人在游戏里把泽村欺负得想哭,太过分了,他后悔了行不行啊。
仓持在一边看得好笑,从后面指导他,“你这个技能别那么快放,保持一下距离,不要太近了,欸,笨死了!”
游戏里闪过ko,泽村操作的角色倒下了。
他哭诉着要洗雪前耻,一副不打赢不罢休的样子,仓持无奈地坐在他身后,“哥教你怎么玩。”
他从后面半拥着泽村,双手覆在他拿手柄的手上,细致地教他怎么玩游戏。
两个人都只穿了一件T恤,体温很容易传递给对方,泽村注意力全在游戏上,但仓持一坐下就感觉不太对,感受着怀里暖呼呼的像是热团子一样的泽村,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现在呢,怎么走?等等亮介前辈你先别用技能啊!”
“学习之中也需要挫折,这对你也是很好的提升哦。”
就在仓持晃神之中,亮介已经迅速地又把泽村打败了。
泽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盯着仓持,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仓持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指责。他尴尬地挠挠头,正想说下把一定打回来,就听见春市在旁边问。
“前辈们喝饮料吗?荣纯我们去买吧。”
“我要可乐,拜托了小春。”亮介开口道。
“那我也要可乐吧。”仓持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被泽村那样看着了。
屋内有人接连说了要的饮料,春市便叫上泽村和降古出去了。
青道自动贩卖机前
降古拿起一瓶饮料,“好像还有伊佐敷前辈的。”
泽村和春市手上已经抱满了,“他要到是什么?”
“可乐。”降古淡淡地回答。
“我感觉降古君今天很开心啊。”春市在一旁甜甜笑道。
泽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吗?”
不过在他的常识里降古确实对跑腿这件事很热衷,这让他后来觉得降古也是一个真诚的好孩子。
降古却微微红了脸,木然道:“我没有……也就开心了一点吧。”
真是别扭啊,泽村叹了口气,和前辈们在一起很愉快老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他肯定不会嘲笑他的还会好好鼓励他多交朋友!
春市看了一眼泽村,又看看降古,最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看来两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等三人回去又玩闹了一会,终于在就寝时间到之前回到宿舍。
头天晚上玩嗨了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精神萎靡。
更不要说第二天还有繁重的训练,泽村感觉还好,只是提不起精神,在他旁边的降古和春市已经快把头埋进饭里了。
“要吃三大碗饭哦!”
金丸大着嗓门提醒,三人顿时一惊,提起精神努力干饭。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重复训练、上课、训练、睡觉的过程,一天到晚都安排的满满的,根本来不及去想其他。
不过训练还最不是让人痛苦的,到现在最让人痛苦的是他居然还需要学习和考试啊!!
泽村欲哭无泪,他选上职业后压根就没碰过书了,更不要说那么久没看到书,内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考不及格只能留下来补习,补习就会错过夏季赛。”
金丸抡着长长的尺子在泽村旁边重复这句话,“你上课还能心安理得地走神?!”
泽村:“……”
能不能不要提伤心事,每次偷摸着睡觉都被金丸告到教练那里,然后痛苦的加训。
泽村简直要哭出来了。
“那怎么办,这些字加在一起就是不认识啊!”
“啪——!”脑袋被纸扇子扇了一下,金丸叉着腰,“要不是克里斯前辈拜托我,我才不会跟傻子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你被选上了,那么就代表我们整个一年级,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泽村怔了下,马上反应过来,热泪盈眶道:“我一定会带你们去甲子园的!”
“……”
“你tm先把考试过了再说啊!”
啪地又是一个纸扇子拍在头上。
在忙碌的训练和学习中,两个星期的高强度集中训练也快到了尾声。
这期间泽村是最快站上投手丘和一军防守训练的投手,他的适应性出奇地好,甚至让片刚都有些惊讶。一般来说投手适应新的防守队员都会有两到三个月的适应期,可是泽村来到青道进入一军后,一起参加防守练习的次数也很少,他和降古多以基础训练为主,直到这次集训才频繁地和一军正选配合。
配合得好已经很让人吃惊了,就连正选队员都相信着他在投手丘上的表现。
他站在投手丘上的自信,那仿佛闪着光芒的眼睛,就像是一颗璀璨的宝石那么耀眼,让人不自觉地想把一切都交给他。
高岛礼推了推眼镜,看向泽村,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这孩子,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她忽然想起他在初中棒球队最后一战,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伍,防守没有成型,进攻也没有成型,可是却因为眼前的少年牢牢地巩固了三年之久。她亳不怀疑泽村拥有现在的成绩是因为来到青道遇上了克里斯,并有幸接受了正规的棒球指导,如果再让他倒回几年,那么可能那支在长野的小队伍打到全国大赛她都不会吃惊。
“礼酱你选人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啊,”太田部长摸着大肚子说,“竟然能发现这么好的璞玉,要是被其他学校捡了去,咱们今年可就难对付了。”
高岛礼督了他一眼,“怕什么,他的老家在长野,就算被选走了也不会在东京碰上,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今年的那些怪物吧。”
“哈哈也是也是。”
片刚也笑了,“今年的西东京确实很难,稻实、市大三,都是实力在全国排位的学校,还有前一阵练习赛打的药师,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说实话我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信心,但是看见这些孩子,我就觉得我们能打到全国。”
太田听了片刚的话惊讶地长大嘴巴,结结巴巴道:“教…教练,你难道是因为泽村改变了看法……”
“他,他真的,”他咽了下口水,“有那么高的价值吗?”
片刚抱着手,目光深沉,“目前来说,是的。”
“青道同时拥有降古和泽村这两个不同类型的选手,基本上可以保证我们学校已经半只脚踏入甲子园的大门了,只要打击能跟上,这就是最大的机会。”
话说着他的目光移向了场中训练的选手们,他也不过三十岁出头,作为教练心中的热血仍旧滚烫,而他期待并培养的少年们,也正努力地在球场上践实着自己的梦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