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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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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无忌先离开,杨逍刚回到范遥所在的牢室里,便见范遥狼狈的吐了口血,旁边两名暗部紧张兮兮,随即被范遥赶到一边收拾善后去。

杨逍见范遥是真的虚弱,便扬声要暗部把火盆端来,然后命令范遥把上衣退掉。

范遥顿了下,可怜兮兮抬头哀问:「有必要用烧的?我应该还没犯错到需要这么严厉的处罚吧?」

杨逍没好气的白眼他,「我还没你如此心狠手辣。火盆端来给你取暖的。衣服脱了吧,我帮你上药。」

理解了是自己想太多,范遥忍着痛把上衣退除。布料从伤口上撕下,又带了一阵皮肉痛,范遥依旧没吭痛,呼吸微颤,稍稍弯下腰,调整姿势,抱着腿发呆。杨逍看得出这家伙受伤时的软弱,若没必要掩饰时,他总是想缩成一团或躲起来,跟动物有些像,但麻烦的是,他不会为自己疗伤。

要他疗伤,必须有人在一旁盯着他做才行。不然他顶多就是运运气等伤势自行恢复而已。小伤到可以让他这样搞去,但若是大伤口,可就麻烦了。

「内伤有多重?你把教主赶出去了,可见不是仅断几条小脉吧?你是怕他察觉真相,才让教主不要帮你疗伤的吧?」

「让教主察觉我伤势严重,他会对你生气的。你重伤我是无所谓,但说来算是犯教规,不能让教主察觉。至于伤多重──大脉伤了一条,心脉也被震到了。我当时没用真气护体,你那一下,是真的颇重的。以为我有动用内力,所以刻意下重手了吧?为了打痛我。」

「抱歉下重手,光线不佳无法正确判断。但有一点我还是要说,这是你活该。」

杨逍本不想道歉的,毕竟这本就是范遥有错在先,即便这非范遥本意,但做过头是事实,范遥也知道这事所以才没抗议,不过听到实际的状况,杨逍还是心生歉意。他是想揍义弟没错,但可没打算下重手。

范遥听到杨逍这道歉后又加了句骂言,轻笑,软言:「没必要道歉的。」然后他伸手拉拉杨逍衣襬,要他蹲下来,续道:「我想睡了,剩下的交给你收尾行吗?」

杨逍摸摸范遥的脸,捧在手里的脸庞如此冰冷,察觉是伤势严重没办法再撑下去而迷迷糊糊犯困,言简意赅,「剩下的不用担心,我处理。你的救命药呢?」

「之前给教主了,跟暗部拿吧。」范遥声音有气无力。大概是内伤严重,早些时候为了瞒住张无忌,他是优先调动内力修复保护心脉与大脉,现在彻底放松下来,到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要不是杨逍正好扶着他,范遥都想直接倒地上睡了。

杨逍注意到范遥几乎是把重心往他这摆,心里边想着这家伙真的对自己毫无戒心,往范遥那边靠过去,将他的头拦在自己肩上,接过暗部递过来的救命药,先喂给范遥吃。

「先吃药,然后睡吧,剩下的事不用担心。」

「嗯──」范遥应了一声,放松的靠在杨逍身上,让杨逍为他背后的鞭伤上药,那伤先上了麻粉,不怎么痛了,体力流失不少,是真的困了想睡,但范遥还是维持醒着,过了一会,又问:「大哥,我真的没做错吗?这不能做吗?」

杨逍没想到范遥还强撑醒着,看他上药连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人先睡了,听到这突然的问句,下意识就伸手摸了摸范遥的头,安抚道:「没事,你没做错,是我许可的。遥,别想了,先睡吧。再不睡我就弄晕你了。」

「……」范遥没回应,闭上眼安静了一会──「大哥──」

「遥,闭嘴。睡觉。」

杨逍冷声。觉得义弟一直死撑着不睡很烦。

这回范遥没打算听话了,干脆起身离开杨逍身边,一双眼闷闷不乐的瞪着杨逍。

杨逍翻了白眼,觉得头痛,「又怎样?有话直说。」

「刚刚是你叫我闭嘴的。」范遥委屈闷着声音回嘴。

「我刚也叫你睡觉了吧?只选自己想听的阿?」杨逍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伤不痛了上好药了就想皮了是吧?吃点教训行吗?」

范遥听着杨逍骂他,其实也没有很清醒,没要继续顶嘴争论,他确实很想睡,便干脆把在意的事问一问,「教主明明不能接受,但为何他没有处罚我?」

「就说了你没错,那为何还要处罚你?遥,你最近对教主的态度太过小心翼翼了,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范遥愣了下。

对于杨逍所见的,范遥自己毫无自觉。

是这样吗?

「看来你没自觉。」杨逍一边挑选着手上的药,一边说道:「你以前可没这么乖巧听话呢,如果说你过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懂事安分那也就算了,但是,你以前可不会刻意藏住自己的心思还做违心的举动,在我面前倒是还好,还是挺直接任性的,可在教主面前,你偶尔会乖顺到我不觉得你有在认真思考正事,你根本就只是不想让教主生气或是不高兴吧?」

杨逍叹气,「别越活越回去了。你老实说,你刚刚是有想过要不要跟教主请罪了,我说是吧。」

「──」范遥呼吸一滞,不敢明言承认,但他确实,是曾想过要这么做。

因为他从没想过,当张无忌看见牢房里的一切「恶行」,张无忌能不发怒生气责怪他残忍无情。

看见范遥的神情,杨逍便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太了解范遥了,小时候范遥不爱说话的那个时期,全靠杨逍一人照料,几乎是所有神情举动包括判断方式都了如指掌,所以才说范遥根本瞒不过杨逍任何事。

「遥,记着。千万不要向教主『请罪』,无忌绝对是明理的,他不需要你千方百计的去讨好顺从他。」杨逍靠近范遥,摸着他茫然的脸低语,「阳教主的话你还记得吗?你只要任性就好了,别想那些多于的讨好,剩下的对与错,我们会告诉你的。」

范遥轻轻嗯了声,垂下头,有点无助地抓住杨逍的手,「我不想、我不能再惹教主生气了。」

再?

杨逍觉得范遥的用词有点不太对劲。

就他所知,范遥还没真的忤逆过张无忌那怕半次。一直都是张无忌表现出些许不满意或不愉悦的时候,范遥从不坚持直接妥协。

是这次出门的时候发生什么吗?还是以前发生过什么?

但这教主之位空窗的二十年间,他没道理有可能去触碰禁忌。就别说这家伙对主人有多乖了。

杨逍找到所需的药瓶,从瓶里倒出个药丸,直接塞进范遥嘴里。那不过是很简单的安眠药。

范遥吞了药,等了下后无奈说道:「这药对我没什么用的。」

「无妨,本就没期待它有多大的作用。」

正确来说,杨逍是期待它其它的作用。

「嗯?」

「你跟教主发生什么了吗?」

「嗯?没有吧。怎么突然──?」

「那跟阳教主呢?」

「嗯?」范遥歪头,眨了几下眼回道:「阳教主?为何这样问?他不是早跟阳夫人一起在密道里了吗?这么多年都不在了,想必也不可能发生什么吧?」

他这回答反倒让杨逍愣了下,又问。

「你瞒着我什么?」

「……」范遥没有立刻回答,偏偏头过了会才回:「没有。」

杨逍挑眉。这反应,乍看之下像是想不出来,但实际上可能不是这么一回事呢。或许,他可能是在想自己有没有漏馅。当然,还有压根就没在想只不过是在发呆反应慢而已。

杨逍没继续追问,他对于范遥死撑着不睡有些忍无可忍了,干脆伸手掐上范遥脖子,让范遥僵了下,满是纳闷。

「嗯?」软软鼻音与迷蒙的双眼,看的出他没在思考。

「你明明就很困。我数到十,你再不睡,我掐晕你。」

范遥眨眨眼,笑了下,干脆的放下手,放弃挣扎,「请便,你动手吧。」

杨逍无言以对。

「虽然很困,但思绪很乱,很难睡。」

杨逍叹气,手上稍微用力,按住颈侧的脉,看范遥毫无抵抗的瞇起了眼,本想就这样掐晕他的,但想了想都已经被自己打伤了还被掐晕也太可怜,便松了手,趁着范遥迷迷糊糊发晕的时候,直接点了他几个穴道,强硬让他陷入沉睡。

范遥本就困,又刻意不防,杨逍这一下让他直接倒地,好在杨逍眼捷手快,在范遥头撞到地之前拦了下,不然大概脑袋上又要再多撞个包了。

杨逍看着倒怀中的范遥若有所思,对义弟表现出来的乖顺模样感到担忧,掩盖在乖巧笑容之下,恐怕是病入膏肓的歪曲判断,他很担心哪天范遥会把自己推上绝路。

杨逍叹息,把范遥扛起,一边碎念这家伙实在太轻,一边吩咐暗部们收拾善后完记得把情报拿过来报到,这才把范遥带离牢房。

这次他们来少室山没有大张旗鼓,虽说明教在江湖各处都有分舵,但在别的门派领域内不好招遥,总是融入地方民情之中不起眼,要一时间找到容纳这么多人的大场所也不容易。

杨逍当时想大概也不会久留,便没有刻意安排,仅特别为张无忌跟赵敏留了两间房,其他兄弟们就各自找伴挤挤,当然的,范遥理所当然就被兄弟们塞给了杨逍。

说什么你们兄弟感情好,住一块儿绝对没问题的,还能省间房!

当时大伙散会的可快,杨逍无奈的发现还真的只留了一间房给他,只能认命。

扛着范遥回到自己房间后,这才发现张无忌跟赵敏都在。

张无忌一看到范遥是这样被人带回来的,立刻猜到他的伤势绝对没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轻,赶紧要杨逍把人放下,正准备伸手替范遥把脉,却被杨逍侧身避开阻止了。

「杨左使?!你这是何意?!」

「教主恕罪,属下确实下重手了,恳请教主责罚。但是,遥弟不愿让你知道他的伤势状况,还请你给他这一点隐私。」

张无忌原本要碰范遥的手顿住,讷讷收回,「范右使不信任我吗?」

「不,教主言重了。遥弟他绝对信任你。」

杨逍把范遥放到床上,小心的调整了他的姿势,让他不会压到背后的鞭伤。直到这时,同样在场的赵敏才发现,范遥身上的伤有多少,最明显的便是方才才被甩出的鞭伤,血肉撕裂,一看就知道很痛。

「好多伤痕──」

听到赵敏的低喃,杨逍稍感意外,又不太意外的微笑,「看来范右使真的很保护妳,谨慎小心的没让妳看过他的陈旧伤痕。」

范遥身上的伤痕,乍看之下无疑,但若去细想,便会发现很可怕的事实。所以范遥鲜少会在他人面前脱衣。

杨逍为范遥披上凉被,以免他受凉,摸摸他的脖颈测量体温,无奈苦笑,「教主,遥弟的小心思,不过就是想袒护我罢了。我问过了,他那时没有真气护体,所以这鞭稍微震到心脉,会需要点时间恢复。若你想把脉确认,等他醒来后再替他看吧。跟他说我向你自首了,他应该不会再找借口避开。」

听到这鞭竟然这么严重,张无忌目光责怪的看向杨逍,「杨左使,不是说过禁止内斗?你还把范右使打成这样?」

「是,十分抱歉,这是属下之过,请教主责罚。」

杨逍躬身向张无忌认错,没要辩解的意思。事实上,其实从以前开始,阳顶天是默许这对兄弟打架的,尤其是让杨逍教训范遥,从没在客气的,每次范遥跑来告状被大哥打的时候,阳顶天都直接当作没这回事。

毕竟,杨逍从不会没来由地打伤范遥。

不过,这种约定俗成的默许,自然不会出现在张无忌这里。

张无忌是有点小生气,但没有要责罚任何人的意思。他把杨逍扶起,「杨左使,此事可大可小,既然你是在我眼皮底下打的,那我也有一分责任。」

杨逍眼神闪烁,觉得张无忌的宽容仁慈,总有一天会惹祸上身,劝道:「教主,我与遥弟绝对忠诚于你,此事并未申张,你予以通融到无妨,但在其他人面前,该狠心的还是得狠心。」

「杨左使说的是。但我这次真的无法去责罚你们。」

这对兄弟,一个瞒着伤势不说只为袒护义兄,一个自首罪状只为放任义弟自由任性,这让张无忌实在无法再对这一直为对方想的两人,做出任何的责怪。

张无忌看了床上睡得很熟的范遥,看他脸色苍白,忍住想为他把脉的冲动,「范右使真的没事?那伤应该很痛吧?他可难得睡的这么熟。」

「没事,不用担心。心脉只是稍微震到,好好休养一会就能恢复,不要紧的。皮肉伤上过药也吃了药,点了穴,会稍微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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