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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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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爷派我回清州送信,派他去京中送信,昨日有消息传来,他还未至便已被杀死,但是在死之前,他用身上所有的银钱,在入京州后每个途径的州县城镇,找人散布了一些消息。”

他忽然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他应该是知道有人要杀他,也猜到自己怕是活不了了,便拆了王爷的信,让人将其中的内容散了出去,现下,就连清州都已经知道王爷为百姓伸冤、分地的事情了。”

慕衷情垂下眼,心中伤感,她还记得那个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士兵,皮肤黝黑,个子也不算高,他们一起收小麦,一起吃面,可是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家在何方。

她看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秦澈,低声喃喃道:“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不要辜负那些愿意为你而死的人。”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慕衷情问道,“你的名字呢?”

“秉王妃,他叫杨三水,与我是同乡,我叫乔壮。”乔壮答道。

慕衷情抬手拍拍他的肩:“乔壮,你也辛苦了。”

乔壮坚定道:“多谢王妃关心,但是为了王爷,就算是死,我们也绝不会退缩。”

慕衷情沉默,大夫检查了一遍秦澈的伤势,她立刻提醒道:“大夫,他刚刚从山坡上下来时,撞到头了,麻烦您看一下。”

大夫闻言,立刻去摸秦澈的后脑,神情严肃,但很快松了一口气:“应当只是外伤,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便可。”

说完,慕衷情也松了一口气,而后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司岳和乔壮都被吓了一跳,司岳连忙去扶慕衷情,在碰到她的手时蓦地一顿,而后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被滚烫的热度惊到,立刻对大夫说道:“大夫,王妃发烧了!”

司岳连忙和乔壮一起把慕衷情也扶到了床上,大夫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点。

好在慕衷情只是单纯的着凉发烧,司岳一直守在他们两个身边,除了喂药以外,还不停地用湿布帮慕衷情的额头降温。

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之前强行压下去的不适都爆发了出来,慕衷情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热度才退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慕衷情感觉自己好像沉睡了一个世纪,全身酸痛得很,跟以前阳了的感觉也不相上下了。

她稍微动了一下,手臂就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慕衷情转头一看,是秦澈。

慕衷情坐起来,人还有些迷糊,看到屋里坐着的司岳,问道:“司岳,王爷有醒过吗?”

司岳正坐着打盹,一听到慕衷情的声音立刻弹了起来:“王妃你醒了!太好了,王爷之前醒过一次,大夫也说了并无大碍,您放心。”

秦澈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我只是伤未痊愈,有复发的迹象,不必担心。”

“啊,是不是吵醒你了?”慕衷情伸手掀开了一点被子,说道,“来让我看看,你的伤都愈合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炎什么的。”

说着,她就要去解秦澈的里衣,秦澈被吓到直接按住她的手,司岳眼珠一转,立刻开溜:“额,我去看一下药煎好了没,王爷王妃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慕衷情也没有抽回手,只是不解地问:“怎么了?反正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看一下伤口又没事,你也不吃亏啊。”

“这不是吃不吃亏的事情。”秦澈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慕衷情,“你你,你……”

“你想说啥啊?哎呀,不要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给我看一下你身上又不会死。”慕衷情不想多废话,直接上手开始解衣带。

秦澈急得半坐起来,两只手都去阻止慕衷情了。

慕衷情眼睛一眯:“非要这么搞是吧?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慕衷情尝试抽手,然后没抽出来。

她瘪瘪嘴,突然凑到了秦澈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秦澈怔了一秒,像安了弹簧似的往后躲开。

因为中途醒过一次,秦澈特地让司岳帮忙把慕衷情扶到了内侧,自己躺在外面一侧。

结果想撑住床沿让自己的身体一起挪开的秦澈手一空,直接翻到了床下。

慌乱地站起来时,就看到慕衷情没了刚刚调笑的模样,认真道:“算了算了,不跟你闹了,不然待会儿你伤口真的要崩开了,身上不给看,手上的伤总能看一下吧?”

慕衷情一直没忘记自己拔的那支箭,虽说是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但说句实话,她当时心里的确有气,有些报复的意味,现在想想,秦澈还真是能忍,居然能一声不吭。

秦澈低下头,十分利落地卷起袖子,把手伸过去给慕衷情看。

慕衷情叹气,感觉自己好像那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大小姐,不过她还是下了床,仔细地查看了伤口,秦澈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伤口被仔细处理过,只要不发炎长脓,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诶,为什么没包扎?”慕衷情看完后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清州时常阴雨连绵,大夫说不能一直包着,只要小心些休养即可。”秦澈立刻放下袖子,解释道。

慕衷情也摸了摸自己的手脚,的确都没包扎,她毫无避嫌的意思,直接卷起袖子和裤腿查看,她的伤多少皮外伤,这会儿都差不多结痂了,只要不特意去碰,也不疼。

检查完后慕衷情一抬头,就看到秦澈不知何时又背过身去了。

慕衷情想,要是哪天她直接传个吊带热裤到秦澈面前晃悠,他是不是得自戳双眼?

“哎哟,你等会儿,我先去方便一下,待会儿回来再跟你说。”慕衷情刚开始那兴奋劲儿一过,躺了一天的后遗症立马就感受到了。

她刚要出门,秦澈忽然叫住她:“等等,披着。”

秦澈给她拿了一件披风披上。

慕衷情乖乖地站着等他系好,她倒是不在意这样出去,反正里衣也是衣服,又不是光着出门,不过秦澈都给她披上了,她也没有拒绝秦澈的好意。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转悠的司岳,连忙问道:“司岳,你们这儿茅厕在哪儿啊?”

司岳八卦地往屋里望了一眼,就看到秦澈走到门口,立马收回目光,带着慕衷情去茅厕。

“王妃,您和王爷感情真好啊。”司岳忽然感叹道,“真没想到,最后会是您和王爷一起回来。”

“还行还行,主要他仗义,没把我丢下。”慕衷情随口说道。

司岳低头一笑:“不止,您也没有丢下王爷,不是吗?”

“有道理,你说得有道理,我也仗义。”慕衷情自豪道。

“其实在王爷刚成婚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您不会和王爷一起回清州。”司岳道,“可是您不仅回来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王爷一起回来的,我想,无论从前的身份如何,至少现在的您和王爷一定是真心相待彼此的。”

慕衷情尴尬地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也不知道秦澈打算怎么和自己的手下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个口不能由她来开。

回到房间后,慕衷情就把刚刚司岳说的话告诉了秦澈,问道:“你要对他们保密吗?还是就告诉他们,其实我们是假夫妻?”

秦澈穿上了外袍,给自己和慕衷情分别倒了茶,思索道:“不必言明,顺其自然,否则被有心人传出去,怕是又要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好,那我们还是睡一起。”慕衷情坐到他对面,说道。

秦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你,你说话时,咳咳咳,要注意一些言辞。”

慕衷情反应极快地往后仰,躲开了被茶水喷一脸的无妄之灾:“这有什么的?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慕府二小姐了,我可懒得演。”

“这与你的身份无关。”秦澈无奈道,“你一个姑娘家,不要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慕衷情拿出帕子递给他:“擦擦,只要你自己不想歪,不就不会误会了吗?”

秦澈接过帕子,轻声道:“也不要总是做一些会让人误会的事情。”

慕衷情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水,假装没听见。

休养了几天之后,秦澈便准备回舟安府,舟安府是清州最繁华的州府,也是清王府所在处,是整个清州最安全的地方。

谁知道姜喧会不会丧心病狂,派人进入清州继续追杀他们,还是小心为上。

待到天晴之日,秦澈等人便离开了清州边界,前往舟安府。

这一路上实在太平,慕衷情都有些不太习惯。

几天后,一行人安稳地到达舟安府,一路上再没遭遇过刺杀。

舟安府,顾名思义,此间水路纵横,渔民众多,便祈求“舟安”。

在京州与丰州待了许久,一到舟安府,慕衷情就感觉空气中都仿佛带着水分,稍微出些汗,一时半会儿还干不了,身上都黏黏的。

秦澈也发现了慕衷情总是拉拉袖子扯扯衣服,便安慰道:“舟安府每年的六七月几乎天天都要下雨,虽不是什么大雨,却也十分潮湿黏腻,路上暂且先忍一忍,等到了王府便可沐浴更衣。”

慕衷情摆摆手:“没事,我知道的,梅雨季节嘛,既然来了就得适应这里的气候。”

进入舟安府后,他们的速度放慢了许多,若是连自己的老巢都不能做到固若金汤,秦澈这个清王也早就不用当了。

在京州时,慕衷情没有机会出去逛,在丰州时,又忙着分地的事情,此刻到了舟安府,见着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她牵着马好奇地四处张望,时常询问司岳关于舟安府的特色。

秦澈听了一会儿便说道:“司岳,你与乔壮将马牵回府中,我陪衷情四处走一走再回去。”

司岳和乔壮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而后领命离开,一刻都没多待。

他们走后,慕衷情灵魂拷问:“你带钱了吗?”

“带了。”秦澈答道,还顺带解下钱袋递给慕衷情,“想买就买吧,这段时日你也辛苦了。”

慕衷情接过钱袋,在手上掂了掂,感慨道:“果然还是要有钱,看来我不仅要琢磨种地的事情,也得琢磨一下挣钱的事。”

秦澈安静地听着,没有说什么王府的钱足够她花的话,直觉告诉他,这说法对慕衷情没用,她的想法,每次都是与众不同的。

然而,这街还没逛起来,慕衷情就感觉眼前忽然闪过什么东西,手上的钱袋就不见了。

秦澈立刻跑了出去,慕衷情还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当街抢钱了!

那小偷身量不高,身手灵活得很,在人群中穿梭来去,明明跑得不算太快,却像泥鳅似的滑溜,愣是抓不到。

“让让,让让,麻烦大家让让,抓小偷啦!有小偷!大家都注意点儿自己的钱!”慕衷情边追边大喊道,街上霎时一片混乱。

“抓到了!”一个脆亮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慕衷情连忙拨开人群走过去,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模样的人直接把那小偷按倒在地,拿过钱袋想要交还给他们。

秦澈伸手去接,那人的动作却突然顿住,只见他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惊喜地喊道:“王爷!是王爷,我终于找到王爷您了!”

他急急忙忙地从破烂的衣服中掏出一块腰牌,单膝跪下抱拳道:“属下孙卫参见王爷。”

孙卫看起来还很年轻,虽然十分狼狈,眼眸却依然明亮,他看向慕衷情:“秉王爷、王妃,孙卫未曾食言,已回到清州。”

慕衷情愣愣地看向秦澈,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她想起来了,那日在逃离营地之前,她曾与大家有过一个约定——“清州见”。

秦澈朝她点点头,慕衷情上前将孙卫扶了起来

“孙卫,欢迎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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