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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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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劭扬看到他那副疑惑而无辜的表情,心中松活了不少,但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你之前拿了人家的发带。”

韩劭扬语气是带着酸意的凶狠,辛落尘挑了挑眉后忍俊不禁:“发带?弟子的么?”

“对。”韩劭扬说。

辛落尘忍不住想逗逗他:“嗯,之前确实觉得有一位弟子长得挺俏,便偷扯了他的发带带回来了。”

韩劭扬怒火瞬间被激起,要不是他手不方便,早就去拽辛落尘衣领了:“什么?!”

辛落尘强忍笑意,继续编道:“那位弟子后来知道了,我还以为他会凶我,没想到他也不要那发带了,直接送我了。”

韩劭扬:“!”哪个胆子肥的?跟他抢人?!

“我说给他买个新的,他还不要……”

韩劭扬这时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他说他要我身上的料子做发带……”辛落尘终于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韩劭扬:“……”

辛落尘见他那刀子般的目光,便不打算逗他了,他将帕子搭在韩劭扬肩上,起身走到木柜面前,打开了锁,从里头翻出了一条皱巴巴的发带,然后递到韩劭扬面前:“瞧瞧,这是谁的?”

韩劭扬:“……”这根眼熟的酸菜发带还能是谁的?

但他立即甩锅:“你给我编成这样的。”

辛落尘认了:“嗯。”

韩劭扬看着那条发带,想起是自己向辛落尘表露心意的那一天,而辛落尘居然在那天就将此物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辛落尘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之前没有在意这个,因为一些急事,随意放在了府里的案上,莺漾可能就给我收拾到柜子里了,等后来再次看到时,就舍不得丢了,我便把它锁起来了了。”

韩劭扬闻言不由有些好奇:“什么时候开始的?”

辛落尘静了片刻:“这个倒很难说,可能不知不觉间吧?”

他又重新回到了床边,继续为韩劭扬擦头:“咱们韩公子才貌双全,想不吸引人都难啊,登文阁不是还排着队么?那我简直太幸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韩劭扬偏头凑了过去,笑着去吻他。

辛落尘一边回应着,一边腾出一只不老实的手握住了他的腰,在间隙中问道:“这就是登文阁传闻的韩郎腰么?”

韩劭扬笑了一声:“能给你摸是最值的。”

辛落尘还是担心他的身子,便没有再胡闹下去,他抬手扳过了韩劭扬的头:“好了,乖乖坐着擦头发。”

“你害羞了?”韩劭扬挑衅地问道。

“我担心你身子。”辛落尘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人被摸了把腰就臊得满脸通红,还在那里说别人。”

韩劭扬:“……”

曦煌公主本人认为天下没有处境比她更糟糕的了,因为血统关系,被矛盾激烈的两国夹在中间,她左右两难。

一边是火炽国皇帝希望她解救质子的诉求,一边是父皇渴望她能调节二国关系的期盼。

她既不能断了火炽国的情,也不能忤了父亲的要求。

不过好在辛落尘及时为她出了一计。

虽然看起来放在当今时局有些荒唐,但这倒是个长远之策。

她现在为了避嫌不宜亲身回火炽国,于是她便采用书信的方式与火炽国皇帝沟通。当然,她的信件自然会被人监视,不过她也不害怕,因为她事先便将信里的计划同胡玄狄说了。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算劝说火炽国附庸于金铭国。

当然,这是正常信件里的说法,她自然备了一封密件,里面的内容就详细许多,掺杂着一些金铭国不能知晓的理由。

这封信不能由她送出,于是这个送信的任务就交给了萧成游。

萧成游身份不如她,自然不会因现在的状况收到限制,并且更为重要的理由是,萧成游身手不凡,还有辛落尘事先为他准备好的阵门,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一封密信至火炽国太容易了,并且这封信有胡绫绯亲印,送进皇宫也更加轻松。

于此同时,辛落尘也以他的名义告知了土圳国他的计划,毕竟他现在还要照顾韩劭扬,没有办法在这种急迫的情形下同时奔走四国,于是将木火两国事宜交给他们既是因为他们五星兽身份的可靠,也是因为这样能够节省时间,事半功倍。

至于水清国,辛落尘有把握。他知道水清国皇帝的性情,待其余三国都附庸金铭国后,他便会立即有危机感,然后就会乖乖地跟着依附上来。

当然这种投靠他国的卑微行为自然是招来了民怒,他们一时无法忍受自己国家的君主低眉下目软弱无能的行为。

因为世家人质被扣留在异国,就俯首称臣未免也太没有骨气,本来还在为没有发动战争体恤民生的行为感动的百姓,此刻怒火再次爆发。

辛落尘自然早料到了这一点,他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的准备。

目前平息百姓怒意的最好方式便是——游说。

游说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却是应付民众最快速且最易实现的方式。不过这其间也面临一个问题,那便是人群中总会存在一些理念和行为都过激的人,那么游说之人的人身安全就易受到威胁,为此,辛落尘打算专门挑人全程陪同看护。

他派出了剩余的月秋阁的人,然后让叶塘和萧成游这种方便出行的人同行游说,还有王夫人,虽然这位妇人的武力不能指望,但是她毕竟是土圳国宰相之女,人脉自然庞大。

之前她名声因丈夫原因受损,但因为在登文阁出事之际她揭开了石清客的真面目,这算是立了一大功,于是现在调动她的人脉也轻松了些。

比如有了大量人脉的认可,土圳国底层百姓对游说内容的信服度也大大上升,进而也影响到了其他国家。

游说的内容便是让百姓先抉择是战争还是和平,人质在他国,士族自然不会痛心罢休,首先他们这些百姓若反抗起义也许会失败,到时折了人命还不得好果自是不值的,若无法阻止他们,眼前的路也就剩下两条,一条是大战,一条是投靠。

大战遭殃的倒不是他们贵族,而还是他们这些百姓,前前后后三种情况有两种都是百姓受罪,只有最后一种无人丢命,受伤的也是该国的颜面。

一国无了尊严自然是无地自容的事情,但若四国都这么做呢?

像少年读书时,自己独自犯了错而被单独拎出来当众受罚,会觉得羞愧难当,狼狈不堪,但若同窗们都同自己一起犯了错呢?那样就会有另一种相反感受,也许会觉得刺激,觉得好笑,觉得这也没什么。

这种带有坑蒙拐骗意味的游说在目前居然起到了一些作用,各国君主一直担忧的事便这样解决了,倒让他们松了口气,现在就该看金铭国最后的好戏了。

金铭国的苏府和平时无异,奢华富丽,即将入秋却不显萧瑟感,反倒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可能是其间栽培的花草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四季不萎的吧。

平日里各地富商爱来往之地在今日却迎来了一位曾经极度渴求却不得愿的不速之客。

那“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的时日已不复存在,“缦丽远视,而望幸焉”的场景也不过是道虚影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些。

至少对于苏鸢来说是这样的。

但太子有朝一日的亲驾是她没有料到的。

她坐在轮椅上在屏风后静静地听着父亲与太子的交谈。

这位胡平天她在多次宫宴上见过许多次,但她又从未了解过他。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是一位合格的太子,无非是仗着皇后而上位的,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顽劣与纨绔之气,全然没有一位太子该有之样。

每逢游戏做乐,他永远是最积极的那一个,拉着跟他关系最好的圳王一块参与,而谈及政务和课业,他却恹恹无神,没精打采。

但现在看来,世事变了,她所见的表面并非真实。

那位游手好闲,蠢笨无能,曾经被太子拉着玩游戏还很自卑地拒绝的废材成了长风贯穹,这位不务正业,贪玩不羁的,曾经活跃于各项游乐地带的太子成了如今这样。

他的谈吐与措辞,都在彰显着他十几年来念的书都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如风过耳,他什么都学到了,甚至烂熟于心,从政务到时局,从时局到商贸,他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并以略带试探与猜忌的语调客套地同父亲谈论。

苏鸢不由挑了眉,这么看来,她之前答应皇后的话是正确的。

而她这位父亲自然也听出了太子语气中的不善,但他的确对那些怀疑的内容一无所知。

胡平天也逐渐意识到他的茫然,于是将眼睛移向了屏风。

苏鸢勾了勾唇,她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于是不疾不徐地滑着轮椅从屏风后出来了。

她由于身体不便,简单向胡平天行了礼,然后看了一眼父亲,露出了淡定的笑容。

“不愧是皇族,力量就是强大,这么多年来,父亲同人议事,小女就没有被发现过,今日竟被殿下看穿,实在是荣幸。”

说罢,她忽略了父亲略显不满的神色,转而看向了胡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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