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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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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纵把搬家这件事变得很有仪式感,比如宁嘉只有一个行李箱,出门坐辆公交都可以,但他非要开车来接。

早上八点多,宁嘉在睡梦中被铃声吵醒,身体先醒了,脑子没醒。

昨晚睡觉前不知道把手机放到哪里去了,在床上摸了半天,人都快醒了才摸到,宁嘉简直崩溃。

电话里传来林纵一如既往平稳的声音:“醒了吗?”

“?”手机上的时间让宁嘉想哭:“学长,这才几点。”

林纵在笑,宁嘉就算是意识不清也能感受到他学长这会儿的心情很不错:“上班不用早起?”

宁嘉还在持续一种想哭的状态:“但是今天不是周六吗?”

因为周末就是周末,要晚睡晚起才能对得起假期。

昨晚下了大半夜的雨,早晨空气清新,林纵摇下车窗点了根烟,打火机咔嚓一声轻响,手搭在窗沿掸了掸烟灰:“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在楼下等你。”

宁嘉骨碌碌地坐起来,顿时清醒,哭笑不得:“不带这么玩我的。”

“我没玩你。”林纵说。

宁嘉没有睡醒,才会觉得林纵的声音格外低沉撩人,他都惊了,大早上心脏不符合规律的跳动着,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几件衣服收拾得乒乒乓乓,把江软都吵醒了。

“你在干吗啊,宁嘉。”江软揉着眼睛,对宁嘉很不满意,只是叫宁嘉的全名已经是江软讲得最狠的话了。

江软看着脾气臭,像个河豚似的,动不动就鼓着身体气得硬邦邦,实际上对亲人和认定的朋友相当柔软。

宁嘉还是慌里慌张的,用完的牙刷不一小心扔进了垃圾桶了:“你好?”

宁嘉差点把漱口水吞了:“我得走了。”

江软惊了:“大清早去哪?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一件事都没有告诉我呢,现在是准备回岩市了?这模样是睡过头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江软睡乱的头发还支棱在头顶,眼睛半睁着,眼角都快被揉红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送宁嘉回家。

这一刻,宁嘉说不感动一定是假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宁嘉什么都没有告诉江软,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这些事但凡可以说出口,大概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宁嘉嘴角有没擦干的泡沫,就这么突然上前,抱了江软一把。

江软愣住,装模作样要推开宁嘉,义正严词:“嘉嘉,我告诉你啊,我虽然搞基,但是绝对不会和你搞!”

就着这个姿势,宁嘉不动声色把泡沫擦江软衣服上,江软要骂街了:“宁嘉,你这个贱东西!”

宁嘉笑嘻嘻松开了手,前几天的寡言和阴郁荡然无存,朝江软笑起来,却并不勉强:“我没有要回家,我回不去了,不过,我早就没家了。”

“大清早,干吗呢你。”江软靠在浴室门边,不太放心地看着宁嘉。

宁嘉往脸上冲了把水,用毛巾粗鲁地搓了搓,被江软这一打断,因为林纵产生的莫名的悸动消失了不少:“我要和学长结婚了。”

“谁?!”

“林纵啊。”宁嘉擦干净脸说。

江软一言难尽地看着宁嘉,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死心地问:“哪个林纵?”

宁嘉莫名其妙:“你还认识哪个林纵?”

虽然许诗瑶给宁嘉的压力大了点,但江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宁嘉往苦海里跳:“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呢?”

宁嘉斜睨着江软,不知道理由,也还是好声好气和江软说了:“要不,你和我结婚呢?”

江软立马护住自己:“你不要那么饥不择食!”

宁嘉目光放荡:“确实不至于。”

江软:“......操。”

宁嘉回房间收拾他仅有不多的几件衣服,行李摊在地上,从床上椅子上各处翻找到的衣服随意地丢进去,片刻后,他站起来,打量着乱糟糟的行李箱,又把所有的衣服捧出来,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江软就站在门口看完了全程,怎么说呢,就觉得宁嘉有点做作,和当初隔着游戏听到宁嘉和林纵的对话差不多。

江软还是没眼看,为了好友的终身幸福着想,多此一举地问:“你不觉得林纵很可怕吗?”

宁嘉不解回望过去:“软软,你在说什么啊,学长他很好的。”

根据“有事才软软”原则,江软判断,宁嘉并没有生他的气,但这蠢玩意是个舔狗,似乎至今都觉得林纵是个温顺的大绵羊,谁说怼谁。

但林纵真的是吗?

江软只要一回想上次林纵来找他,并且用温柔的语气和善的面庞威胁他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别说困了,他现在想去洗个热水澡,一整个寒气逼人的感觉。

江软叹了口气:“我还没有屈服于世俗呢,你怎么就踏进婚姻的坟墓了?”

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所以你现在搬家是?”

宁嘉把行李箱扣好,立起来:“搬去和学长住。”

江软窒息,千言万语,只有一声:“哎。”怎么想的呢。

其实宁嘉也很好奇林纵是怎么想的,就这么突然地邀请他同居。

昨天林纵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宁嘉没有立马回答,反而因为惊讶,有几秒钟怔愣:“为什么啊。”

林纵的手抚在宁嘉颈侧,拇指揩掉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雨水:“不是说要结婚吗?”

宁嘉愣愣地感受着林纵的行为,没结婚呢,怎么就耍起流氓了。

林纵问:“结婚不同居,你在耍流氓?”

宁嘉:“???”

因为不想耍流氓,宁嘉就这么同意了林纵的邀请:“好吧。”

但林纵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啊!

今天早上就这么突然过来了!大清早就过来了!啊!

宁嘉拎着行李箱在小区里慢慢地滑,绕过了两个不大的水坑,被树叶上的落水打湿了半边肩膀,晃了快十分钟才走到大门口。

呵,宁嘉忘了,大门外有个类似于王子下城堡的环形长梯,他还得背着行李箱像个仆从似的往下艰难爬行。

林纵靠在车窗边,见门上那点人影真要一个人扛着行李箱走下来,这才不紧不慢走过去:“怎么不让我帮你?”

宁嘉的眼睛和看到神仙似的,亮晶晶的,有一瞬间能够点亮黑夜的能力,笑着说:“其实没有那么重。”

宁嘉说的是实话,那天过来,他也是自己扛着行李箱上来的,没有觉得这条阶梯有多长多高,可能是还没有睡醒,才会觉得台阶长的吓人,真不行直接把行李箱推下去都行,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林纵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轻松地往下走,重其实真的没有很重,笔记本电脑加键盘,衣服和几本书,看宁嘉这么找补,林纵想了想,体贴地说:“你这个身高提着确实会比较累。”

“?”宁嘉脚下一空,差点带着林纵一起翻下台阶。

“我矮?”他趴在林纵稳如泰山的背上,一时不想起来,“我有178!很矮?学长你自己长得高不能拿这个身高要求别人对吧?从来没人说过我矮的!”

从小到大,宁嘉已经很努力了,因为少了2厘米达不到一米八的目标,身高这件事成了他毕生的痛,说他穷可以但是不能说他矮,再说了少了2厘米怎么就矮了?!

林纵的背在抖,似乎是挺严肃的场合,却被宁嘉的过分亲密的姿势,与宁嘉强调中带着懊恼和计较的语气引起发笑。

“嗯,我知道了,我没说你矮。”

“你还没有,”宁嘉都被气笑了,往林纵脖子上挂,“你高,你背我下去。”

林纵突然没了动静,也不笑了,后背平稳,慢慢直起了腰。

宁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和林纵过分亲昵之后,他都忘了这个人是林纵了,有时候男生之间就这么玩,勒个脖子往身上跳,但这是林纵啊,他的学长。

“......”

宁嘉默默松开了手,站直,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学长。”

“嗯,”林纵提着行李箱下去了,宁嘉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又说,“真没说你矮。”

宁嘉气得一哽:“好的好的,别说了,求求你了。”

车开到一半,又开始下雨,雨水拍打着窗玻璃,模糊了视线。街景渐渐熟悉,宁嘉有点意外:“学长,你开错路了吗?”

让宁嘉熟悉的原因是,这是通向许诗瑶住所的方向,这几年来过这么多回,周边几条路宁嘉都熟悉到不行,而林纵住的地方偏远,离这里明显有一段距离,如果宁嘉方向感没有错的话,可能方向都是不对的。

刚好红绿灯,林纵停下车,宁嘉以为林纵真的是开错路了,刚想笑,林纵便说:“没开错,我在这里有一套房子,没有住过的。”

“但是你不是不住这里吗?”这话说出来的意思好像是很想要和林纵同居的样子,宁嘉又闭了嘴。

林纵偏过头神情放松但没什么笑意:“你不熟悉那里,你不自在,我们不住那里。”

宁嘉显然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景苑住了六年,对那边很熟悉,搬去那边的话对你不公平。”

宁嘉还是不理解,苍白地辩驳:“不会的。”

“你和我一起生活,搬到我熟悉的地方,那边对你来说却像是新的开始,这会让我们有感觉上的差异,毕竟对我而言什么都没有变,只有你在适应。”

绿灯,林纵汇入车流:“所以我说这对你来说不公平。现在要去的那套房子我也没有去过,我们搬过去,我可以和你一起适应。”

多少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并不强烈,这几年间宁嘉来到予市的时候,陪着许诗瑶和吴良仁吃饭的时候,他其实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在陌生的地方做着他不擅长的事,他很不自在。

只不过那种感觉很短暂,每次会被宁嘉用“反正马上就要回家”的理由安慰自己。

因为林纵的话,他似乎才意识到,他会在予市有个新的长久的开始,可能会和林纵在一起生活很久,今天早上,明天早上,下一周早上,以及下个月的早上他们可能都会在一起,生活在同一间房子里,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找电源开关的时候,他们会同样因为环境陌生而不适应。

这样,好像就没有那么不容易接受了,他要接受一个新的开始。

房子是林平生给林纵买的,以林纵的性格,闻凯以为他会不要,可林纵却说:“他要给我,我不会不要,我没有那么高尚。”

说是这么说,这栋房子林纵却一直来过,连定期打扫都是林平生安排的,昨天下午,林纵才临时决定请人仔细打扫一次房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过来。

林纵让宁嘉自己去看,挑一个房间,而宁嘉的视线还停留在屋外,好大一个院子,持续震惊:“学长,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先前录入了个人信息,林纵这会儿把钥匙随意地丢到玄关处:“嗯,不要钱的,不住白不住。”

他这样轻佻的语气让宁嘉自在不少。

样板房似的装修,缺少了生活必需品,林纵说卧室在二楼,宁嘉探头看了两间,感觉都差不多,行李箱就随意推进其中一间。

两人围着房子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中午一块出去吃了饭,然后把家里需要的东西补齐,购物车里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后续会直接送货上门,看着算账台的数字持续增加,宁嘉没眼看地别过脸:“实在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林纵笑了笑。

习惯了江软的花钱,也非常识相地认识到自己钱包有多空,所以虽然是宁嘉问的林纵,可不可以结婚,但是宁嘉没有钱,真的没有钱,他给不起聘礼,唯一的嫁妆就是自己。

宁嘉长叹一口气。

晚上,宁嘉一个人睡在他一千多平的独栋大别墅里,长夜漫漫,空气中带着渗人的气息。宁嘉缠着江软陪他通常吃鸡,江软问来地址给宁嘉和自己各买了炸鸡:“不管吃不吃鸡,先吃再说。”

宁嘉笑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放开江软去睡觉。

林纵把行李搬进宁嘉房间的时候,宁嘉还没醒,不对,应该说毫无动静,五点才睡,现在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

别墅里房间很少,但每间能住人的房间都很大,宁嘉挑的那间和隔壁那间都带了很大一个衣帽间,宁嘉带来的几件短袖只堪堪挂在了角落里,就算林纵把带来的衣服挂进去,衣柜也还是空。

宁嘉一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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