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浮沉,寂寥无声,江上瀰漫着肃杀气氛迅速蔓延,腥红的月,冷冽的人,冷肃不语。
一口缀金长刀,锋芒毕露,彷彿象徵着,今夜玉阳江将不再平静。
更添数万具死尸,刀下再添数万条亡魂。
千军万马,团团包困,一人单枪匹马独对在场群雄,冷冽目光宛如寒冰至冷。
流转眸光是眼前众多火宅佛狱大军,佛狱十煞,佛狱六将以及站在对立方,来自死国千年传奇。
名为夜神的冷杀男子,同样也是一等一用刀的高手。
而身后江泊上是一艘外型半毁孤舟,名为月之画舫,经历过数次遭受攻击,孤舟表面已然毁坏汰半。
虽是如此但仍是勉力能航行,但如果再遭受一次攻击,那麽船将会下沉,坠入海底,再也无法修復。
之所以明白事态严重性,所以才会挺身而出。
不只是为了保护那些朋友,更是为了守护一同游历江湖伙伴,而那伙伴的名字,便是月之画舫。
如果不是它一路相助,那麽自己将会沦为一名无家之人。
寻求半生,始终都在找寻名为人生的渡口,而那渡口是名为家的渡口。
如果失去一名好伙伴,那麽要找到渡口机会,将会更加淼茫,而如今渡口已然找到,那也时候孤舟准备上岸了。
在那之前,一切阻碍便要全部都清除,而眼前的敌人便是重重阻碍,也是拦截在上岸绊脚石。
一切源头既由此而起,那麽便要由此了结。
至今回头再看,彷彿晃如隔日,那时初遇从一开始澹漠疏离,到当时相知相识,直到今日义气相挺。
而自己也因这一段机缘,渐渐找回过去那名重情重义的自己。
逐渐让他重新认清,这个世上还有仅存一丝温暖。
过去因犯下了大错,误信奸人,因此铸下无可弥补罪业,错杀雨钟三千楼,错杀八百人性命。
至那之后便成为那班人日夜追杀目标,而为了不连累众兄弟。
只有无奈离开武道七修,至此放弃刀道,封了刀,从此隐了踪迹,过得那漫长漂泊在海上岁月。
以为这样远离江湖,离开红尘俗世,麻烦就会至此远离,对人也时常保持疏离,不加深交。
就深怕一个不留神,便会对人下了感情。
有时候,时常在想,如果那一日没有伸出援手救他们那些人,是不是就能避免了所有麻烦。
是不是不认识他们,就没有后来这些风风雨雨,但如今回头想来,若不是他们出现。
也许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待人澹漠疏离,那个孤独寂寞的人。
时至今时今日,也不曾后悔当初救了他们,相识他们,是他们让自己明白,身为一个人拥有复杂情感。
更明白人心那份温暖,能确切融化早已寒冷的心,因此对于他们这份友情格外珍惜。
纵使今日要付出这条性命,也绝不后悔自己选择。
绮罗生 :「姑娘,妳不必觉得拘束,将这裡当成自己家就好。」
绮罗生 :「妳的两位朋友,在下已经稍微帮他们医治…」
绮罗生 :「他们身上伤势暂时不成大碍,请姑娘放宽心吧。」
看姑娘很是紧张,只好先设法好好安抚她的情绪,接着再告知关于她。
那两位受伤朋友,目前身体状况,好让她能暂时安心。
湘灵:「小女不知该如何言谢公子救命之恩,只能叩头以表感谢。」
这份恩情不知该如何言谢,只能双脚跪地,行大礼来叩谢公子大恩大德。
绮罗生 :「莫不可,请姑娘快请起。」
承受不起,姑娘这样行大礼,赶紧上前对着姑娘温柔语气说道。
湘灵 :「请公子不要阻止,你这样捨命救人恩情。」
湘灵 :「小女无以言表,只能以叩谢了表谢意。」
不知该如何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只好由她代替其他人来叩谢公子救命恩情。
绮罗生:「相逢便是有缘,在下相信,当时你们一群人会掉落江底。」
绮罗生:「而被在下所救,必是代表咱们之间有缘,既有缘何必婉拒。」
相信这一切缘份,皆由苍天决定安排,也因为这样,他才会间接救到他们一群人。
既然缘份这样安排,那何必婉拒呢?
湘灵 :「既是如此,那小女就先谢过公子救命恩情了。」
对于公子这番好意,不好婉拒,只能好意谢过公子美意。
绮罗生 :「对了,尚未自我介绍,在下姓绮,字号罗生。」
绮罗生 :「称在下绮罗生就好,未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这样盯着姑娘家的美丽容貌,似乎有些失礼,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
顺便问问姑娘芳名,好让日后能好好相处。
湘灵 :「绮公子这厢有礼,请公子直接唤小女,湘灵就好。」
望着眼前公子那张俊美如寇玉脸庞,感到有点羞涩。
脸色略带一丝泛红小声说道。
绮罗生: 「湘灵姑娘,不错听的好名字。」
很有蕴含美意,果真是个好芳名。
绮罗生 :「是说,你们怎会同时坠落到江底?」
想不明白他们怎会遭到那群人追杀?甚至还被逼迫坠落于江海之中。
湘灵:「这件事说来话长,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好从头一遍告知,将一切事发原由都告诉另一个人。
一点一滴尽是过往初次相识回忆,而随着杀敌声越响,那份回忆就越显得更加清晰。
一幕一幕尽是过去点点滴滴,更是验证他们之间友情开端。
枫岫主人:「原来如此,所以目前吾等坐落处,便是绮公子你这艘孤舟,而这孤舟名为月之画舫?」
这样情形大概已经明白,也清楚目前坐落何处。
绮罗生:「是。」
不可否认,确实就是如此,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承认。
枫岫主人 :「所以当时是公子出手相助,将吾等救上岸?然后再救回到这艘画舫?」
这样的话就一切解释得通了,虽感有点讶异,不过也没感到多大惊讶。
绮罗生:「当时吾看情况危及,不得已只能出手相助退敌。」
绮罗生:「后来当吾回过神时,你们已经坠落江海深处…」
绮罗生:「因此迫于救人只能将诸位暂时带回月之画舫安置。」
说明当时因情况十分危急,顾不得其他,只有出手帮忙退敌再说,只不过等打退敌人后。
已不见他们三人身影,所以依循江河落水位置,才能顺势将他们救回。
枫岫主人 :「谢公子救命之恩,此恩他日枫岫主人有机会必当奉还。」
枫岫主人 :「时候已不早,还请公子将孤舟靠岸,好让吾等能上岸。」
对于这份救命之恩,铭感五内,但是此地不宜久留,只要一上岸还是得走。
绮罗生:「先生,依你目前身体状况,实不宜现在就离开,这样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几番考量之下,还是得再三婉拒先生意思,为了他们身体着想。
只有请他们继续留在月之画舫好好养伤。
枫岫主人 :「但在下如果继续留在这裡,只会增添绮公子麻烦。」
枫岫主人 :「在下不能因贪图一时之便,能累了公子…」
枫岫主人 :「因此无论如何吾等都必须要离开,还望公子成全。」
说明不能继续留在此地原因,不过只有草草带过几句,只说了继续留在这裡,只会徒增不必要麻烦。
到时怕是连累到公子,扰了此地这一片安宁。
绮罗生:「这...」
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为了保住他们性命,还是得再加以试试。
枫岫主人:「莫非公子有难言之隐?或者不便?」
看来事情必有因,或许这背后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秘密也说不定。
绮罗生 :「不是在下要刻意阻止,先生你们离开。」
绮罗生 :「是如果现在就离开,怕是先生跟南风壮士性命将会不保...」
为了先生跟壮士性命,只好这样做,只能一再开口挽留,希望能藉此让他们改变主意。
枫岫主人 :「这是怎麽一回事?」
听得一头雾水,有头没尾的,究竟在说什麽?
绮罗生 :「实不相瞒,事情便是如此...」
看来事到如今,不把真相说出是不行了,为了阻止他们离开,只好将真相告知。
枫岫主人 :「什麽!你是说我跟南风不竞身上都同时,中了一种很奇特剧毒?」
枫岫主人:「如果不及时解性命将会难保?而这种剧毒唯独公子能解?」
枫岫主人 :「因此公子才会出言相劝,好心挽留吾等?是什麽毒那麽厉害?」
听完觉得有些讶异,什麽时候中了这种无解剧毒?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种杀人无形毒?实在很是厉害,能在人不知不觉中,就直接植入人体当中,果真可怕。
绮罗生 :「是一种很罕见毒花奇毒,至于花名吾也记不清楚了。」
绮罗生 :「而你们身上毒伤,必须每隔三刻就要解一次。」
绮罗生 :「如果不及时解的话,到时将会毒气攻心就无救了。」
告诉他目前他们身上中了一种很奇怪的剧毒,除了解药之外,剩下的只有依靠另外一种方法才能解。
而这种毒花剧毒没有按照时间内解的话,到最后将会毒发身亡,是一种很可怕剧毒。
枫岫主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枫岫的命,但如果继续留在此地…」
枫岫主人 :「只怕将会扰了此地这一片清宁,甚至还会为公子带来麻烦…」
枫岫主人 :「实不相瞒,吾等正遭逢追杀,而追杀吾等的人,便是那日出现在那片暗礁海岸上那群魔人。」
枫岫主人 :「那群魔人,来自火宅佛狱,是一群很残暴的魔人,而他们要杀的目标便是在下。」
枫岫主人 :「在下不能因自己之过,而牵累无辜,害了公子。」
听到这,脸色显得有些无奈,低头深深叹息着继续说道。
想来想去,还是不该将麻烦带来这裡,坏了这片安详宁静之地。
不该将烽烟战火带来此地,所以还是要选择离开。
绮罗生 :「火宅佛狱?」
很陌生组织名号,不曾听过,听起来很是厉害的样子。
枫岫主人 :「嗯...事情经过便是这样...」
不知该不该说,说了怕是将不必要麻烦引来,这样会为公子带来困扰,不说又难以交代。
在权衡利弊当下,还是选择说了,于是将一切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全部都告知另一个人。
绮罗生 :「原来这就是事情真相…」
当知晓一切真相后,才明白先生背负职责有多麽沉重。
因此就暗自打算必要时,也会替先生尽一份棉薄之力,虽然不知能做到什麽程度。
但会尽力而为,或许是心中对于当年那件悲剧有愧,才想要为这武林尽一份力。
这样做多少也能弥补一些心裡愧疚,好让填补心裡那份遗憾。
枫岫主人 :「正因如此,吾等才不能留在此地,继续叨扰公子安宁。」
枫岫主人 :「至于枫岫的身上的毒伤,吾会想办法自解,莫请公子担心挂怀。」
毅然坚决,还是选择要离开,他不能因一时之私,而徒妄苍生之利,这样行为是不对的。
而以目前武林群龙无首情况,武林还是需要他来代替领导,群侠共同抵抗邪恶各方势力。
因此只能婉拒公子一番好意。
绮罗生 :「枫岫先生,在此绮罗生只能跟你说一声抱歉…」
绮罗生 :「恕在下不能这样眼睁睁,见死不救,让诸位离开。」
绮罗生 :「请先生莫在推託在下这番好意,好好留在此地养伤,待身体一切都康復后。」
绮罗生 :「再离开也不算迟,还请先生莫在推託。」
虽知晓他的顾忌,也明白他的难处,不过碍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