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整个夜空显得像一个平静的湖面一样,深黑而发紫。似乎闪着点什么光。不是星光,但还是有一点什么别的韵味。而白泽城因为国师的葬礼,万国会,庆功宴,收复天门等接连的大事而取消了宵禁。
宵不宵禁的当然还是有人是不知道的。就比如韩一可。
“什么跟什么嘛……”
韩一可吐槽着之前的经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胡舟在对着自己,宫女摇身一变成皇后了。本来俩人先前可算熟络的,现在也变得相看两不厌了。
不知道是咋的了,韩一可就想到了这些。按道理来说,跟胡舟的交情本来应该……好吧,也没什么交情。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心里发胀呢?是见不得人好吗?
“一可哥哥!哥哥知道吗?就是那个叫胡舟的姐姐身上就有南言要找的东西啦!只要哥哥帮南言找到这个,到时候南言就能出来见哥哥了。南言要给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南言等不了惹!”
花南言捏着嗓子跟韩一可说话,她虽然很反感装嫩什么的。可她就是觉得这种花心的下头男肯定是会吃这一套的。毕竟可爱的东西没人能够做出抵触的那种事情来。就算不在意自己这最正宗的萝莉音的话,那么自己的长相也是能拉近俩人的距离。
可是,她就是出不来呀!!要不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要不是要给满昭哥哥报仇。她花南言才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呢。
这个远古的恶灵,这个可恶的凶兽。它囚禁我这么久,它成了杀害满昭哥哥的凶手。它毁了我的一生……好吧,这也无所谓。千百年来一直反复咀嚼这种苦果的滋味可真是难受啊……
韩一可完全不想去了解花南言的一些事情,他现在正扛着大得出奇的酒葫芦在白泽城里找地方去打酒。
“你的事情我明天再说,胡舟好像成皇后了。你也看得出来她在躲我,你说对吧?”
“哥哥不必这么想的,女孩子不会这样的。一可哥哥应该奋勇向前才对!不过人家好像有主了,而且说不定姐姐压根儿就对男人没兴趣呢?”
花南言开始冒冷汗:不是,我怎么能这么说呢?
花南言想到这里眼睛都发白了。
“哎呀,暂时不想这个。看来我要找的胡舟可能不是她。要是这胡舟是我要找的胡舟的话那就太巧了。今天我莫名磕头拜了一个师傅,莫红颜师傅让我出来打酒。她跟先前的那个人还认识一样。不是,她好像还跟皇后也认识一样……算了,不过只是指名让我跑三条街外,东行一千七百步的树林里去打酒。我就纳了这个邪闷了,这树林里怎么会有酒啊?”
还好韩一可没有纠结花南言的话,细想的话确实有点问题。不过这在乎的不一样,大概也是可以的吧。毕竟南言也好久没这么跟活人交流了。
跟花南言同在一个空间里的四足凶兽正看着花南言,它变得愈来愈的虚弱,似乎时日无多。懒懒的闭着眼睛,好像抿着嘴偷笑着什么。
花南言根本没注意到那个自己的仇人正在暗处窥视自己,她一心在忽悠韩一可去找冰羽的这件事上:“不是什么大事的,也许二人喝酒就不愿意带哥哥也是可能的。这些做师傅的都是优点莫名其妙的什么规矩。就好像原来只要有点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时,就会捂我眼睛的那个讨厌的满昭哥哥一样……”
花南言无意中提起了自己的满昭哥哥,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低落了下去。凶兽看到这里便就不看了,估计是厌烦了吧,或是莫名虚弱了?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相当恶趣味的家伙呢。
韩一可已经走出了白泽城,按着莫红颜所说的那样,还真的找到了一片森林。抬眼望去,除了一片空地外什么都没有。韩一可感觉自己被玩了,不过要不是莫红颜有几分姿色……好吧,不是重点。认识这个胡舟。俩人结识也算一个莫名的机缘还是缘分什么的。再加上先前堵他俩的俩个肌肉大汉还真的摆平了,还谈得上一点畏惧的话。韩一可还不愿意搅和这些事情呢。
他到要看一下这个有点本事能够平事的莫红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才行!
要是没什么本事,那些个人还怕她,不敢拿她。就是外强中干。这些人就低我一头。我就不怕她,一个姑娘家家能有多大的本事?
韩一可正想着,一个送肩斜了一下把肩上的大酒葫芦墩在了地上。靠在葫芦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一个能变大变小的酒葫芦?不算本事?!她以为她是济公?葫芦要是算法器的话,这人能有本事了才怪?!我要学,我就要学拳脚上的,真技术,真血汗拼出来的那种。只有这样才热血!在一边当丢丢怪有什么意思?!真男人就要贴身肉搏!”
“哥哥……”花南言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你不安慰我一下吗?死直男?!只考虑你自己……”
“哦呦,声音变了呀。你还有这一面呢?”韩一可打起精神跟花南言开始了斗嘴。
“老娘我懒得跟你说这些……”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一可脚下一空,笔直的掉进了一个深井一样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