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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多管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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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流等人的脸色难看至极。田美还算理智,看着赵风流和沈媚。赵风流一时气愤,没缓和过来。田美来他身旁,宽大袖子下的手撞了一下赵风流的大腿。赵风流瞥了眼田美,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

“南掌门怎么无缘无故欺负人?”沈媚声音拔高。

未等南竹开口,田美率先道:“南掌门这是在玩笑似的答你们的问题了。既然南掌门应你们了,再打扰南掌门,可是你的不对了。赶紧吃饭,花那么多钱,菜也没吃几口,别浪费!”

“我说呢,南掌门解我们的疑惑也该告知我们一声,实在吓人一跳!”赵风流一脸夸张地拍掌。

“你们又这样子,我算服了你们了。”沈媚满脸厌烦。

“你也一样。”田美忍不住回怼,接着又凑近沈媚耳朵低语:“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决裂!别揪着不放了。我们惹不起他。”

沈媚听了田美的话,脸色一沉,冷笑道:“你真当以为我在乎呢?”

“你不在乎,还会在这?”田美讥讽。

“好的很!”沈媚推了田美,坐回位置倒酒猛地灌一口。

田美被她推得退后一步。见她不闹了,田美心里松了口气。

“我们不烦扰南掌门了。”田美拉着赵风流回位坐好。

大雨不停歇,噼噼啪啪的雨声也掩盖不住客人的议论声。南竹喝光一碗酒,端坐着等雨停。

赵风流三人脸色皆不太好,各吃各的,谁也没起头开口。沈媚一喝完酒放下碗时,木桌子要晃上一晃,并发出和碗相撞的咚咚声。

酒客的注意力转移回自己的事上,吃酒的吃酒、吃菜的吃菜,酒楼又恢复和煦氛围。

没多久,田美先开口和赵风流说起了他们此次来溪水镇要找的美男。桌上气氛融洽不少。沈媚环胸听他们说,时不时发出几声不屑地哼笑。

美男是个比较懒散的乞丐,姓姜名北溪。他是孤儿,名字他自己取的,来意也简单。

姜字为姓是因他第一次乞讨讨到一个老姜。

北字居中是因他从北域来的。

溪字在尾是觉溪水镇景好人好,在这安定乞讨,取溪字,是他对溪水镇的喜欢。

外头都说他多俊多美,能说会道,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哄得人心头甜腻。但大多数人到溪水镇来见他后,不愿再来了,虽行动不来,嘴上却满是对姜北溪的赞扬。田美和赵风流一听,都想:“多俊的乞丐?要合自己的眼,要了。”

姜北溪是个笨人,乞讨不要别人赠送的饰品、漂亮衣裳、银子、地契等贵重物品。连皇室所在的南安都的公子来了,想收他当妻,他也不愿意。

他就要热乎的饭菜,且要的还不多,装满他乞讨用的木桶便可。他的饭量大,人家用盆,他用桶,一顿是别人的四五顿。姜北溪乞讨的地儿在一棵大榕树下,固定的,从早上辰时乞讨,晚上戌时睡觉。

田美笑道:“他脸上没疤什么的,用不得你的还容,你可别和我争。”

赵风流不退让道:“他若真像外头的人说的一样俊得没人可比,没疤我也收。”

“看他随谁。公平竞争。”田美撑着脸。

“行。”赵风流点头答应。

这时,酒楼又来了一个全身皮肤红如大枣、浓眉大眼的男子。男子年龄看着二十有三,神情傲慢,一看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束着高发,所穿的霸气黑衣衬得他本就红的皮肤越发红了,在他的腰带上还挂着一个棕色酒带子。

田美见了,打趣沈媚道:“来了个比你蛮的。”

沈媚一听,只“呸”一声。

男子坐在桌前,扬声道:“小二。过来。”

小二拿着写有菜名的黄纸张过来。男子接过黄纸张看了一眼,便不看了。他问:“凉菜有没有?”

“有的客官。”小二道。

“来盘凉菜,冷酒来一壶。”

“好的。”

凉菜和冷酒一上,男子拿起盘,用筷子扒拉着凉菜送往嘴里。眨眼间,一盘凉菜没了。他喝冷酒,也懒得用碗,握着壶身,上下唇夹着壶嘴,一仰头,酒从壶嘴往他嘴里流。赵风流一瞧,男子大喉结一上一下的。

男子喝完,又一次性点了七盘凉菜、四壶冷酒。

“公子一个人吃酒多无趣,我陪你喝。”粗粗的声音在酒楼内响起。

从外面走来一个身壮如虎、宽肩窄腰的女子。女子皮肤麦色,头发束起,马尾辫成好多条小辫子。她的脖子长,一条红长绫围着她的脖子,不露一点皮肤。

女子走到男子身边坐下,眼里的欣赏呼之欲出:“我陪你喝。”

说着直接拿起桌上的一壶酒,刻意用壶嘴去碰了碰男子手上的壶嘴,意思不言而喻。

男子打量了一下女子,眼里嫌弃,嘴上却问:“叫什么?”

“完颜。”女子说起她的名字,胸脯挺得高,脸上自得。

“完颜”二字在一百年前是盛华国皇族的专属姓氏。如今不是了,不过大家一听“完颜”二字,还会下意识认为是盛华国的后裔。完颜自己取名“完颜”是有点虚荣心的。每当有人问她叫什么,完颜一说名字,其他人问起她是不是盛华国的后裔,她会十分满足。

男子一听,眼里鄙视更明显了。他好不给脸道:“你不配这个名字。”

“我怎么不配?配死!”完颜板起脸,声音响亮。

男子不言语,拿了盘凉菜又往嘴里扒。

“叫什么?我喜欢你。”完颜直截了当。

男子眼里的嫌弃更明显了:“土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是贺之章。贺莽是我父亲。”贺之章说到父亲贺莽,神情自豪。他又看了一眼完颜,“你不配喜欢我。”

完颜一听他父亲是贺莽,心里骂了一声“死鬼”,转头又想:“老子这么贱,他的儿子却对我口味。等我们在一起了,不得叫他爹?啧,我和贺之章过日子,跟那贱东西没关系。”

她又听见贺之章说的她不配喜欢他的话,端详贺之章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除了我,没人喜欢你的长相。”

贺之章脸色不好地想:“她不就是在讽我长得奇形怪状吗?从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丑!还是个长得也不怎么样的男人婆,气死我了!必须给点颜色瞧瞧!”

“要不要亲嘴?”贺之章扯下腰带上的酒带子,并命小二拿了碗来。

“要。”完颜眼睛亮了亮,毫不掩饰。

赵风流和田美吹起了口哨。以前都是他们当着众人面跟男人女人亲嘴,现在可到他们看别人亲嘴了。沈媚一听他们两个吹的口哨声,嫌道:“噪音。”

南竹一听他们说亲嘴,起身到窗那赏起雨景来。

贺之章倒了半碗自己带的酒,挪酒碗去完颜面前,不怀好意道:“酒名叫‘燃烧’,喝上一杯,全身像火烧一样剧痛。你喝了这半碗,我同意亲嘴。如果你敢的话。”

“天下还没我不敢干的事。”完颜拿起碗,一口喝了干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底。

贺之章皱着眉头想:“她真恶心。”

完颜将碗倒过来,豪爽一笑:“一滴不剩,可以亲嘴了!”

赵风流阅人无数,怎么能不了解贺之章的心思,他分明是捉弄完颜。完颜很有魄力,他要帮其助助力,于是大声起哄:“亲啊!不亲不是男人!”

田美附和:“是男人赶紧亲!”

一时,楼内其他人也喊起来:“亲啊,别不是男人!”

完颜目光灼灼地盯着贺之章。酒喝了,她是寒冰之体,没感觉有如火烧般的剧痛,反而舒舒服服。她第一次喜欢上了她寒冰的体质,得一个吻,不错。

贺之章抓起桌上的酒壶,往地下掷。嘭的一声,起哄声戛然而止,楼内安静得众人吞咽的声音也能听见。

完颜脸上怔愣。

“我方才说要接吻时,她还是个女人。”贺之章站起身来,将完颜从头到脚打量,摇了摇头,“可惜,她在喝了这碗燃烧酒后,不算个女人了。”

赵风流疑惑:“为什么?”

南竹转过身来,瞧向贺之章。

完颜脸色阴沉沉,握成拳头的手咯吱响,她也站起身。

“她是个男人婆。”贺之章厌恶的眼神看向完颜,“是个丑陋的男人……”婆。

“婆”一字还未出口,完颜已一拳打在贺之章的脸上。她一边又往他肚子揍,一边喝骂道:“红脸怪,长得狰狞的红脸怪!敢说你颜奶奶,跟你爹一样是个贱货!!今个不撕烂你的嘴,我冠你姓!”

贺之章推开完颜缓了缓。他脸上钻心疼,牙齿掉落一颗,吐出一嘴的血。血在棕色的地板上格外醒目。他肚子也疼,挺直的背微微弯起。他恶狠狠骂道:“你个死逼,敢揍我,还敢骂我爹!丑得很……”恶心。

他没说完,完颜又扑上来。他们扭打在一起。贺之章躺在地上,双手止住完颜的手,在触碰完颜冰冷皮肤的那一刻呆住。他心里有个大胆地猜测:完颜是寒冰体质。他寻找许多年的寒冰体质!

完颜骑在贺之章身上,当见南竹走过来,怒目圆睁:“我们自己的事,谁也别插手!”又死瞪贺之章,“贱货,撕烂你的嘴!扒了你的皮!”

南竹是回自己位置上坐好,并不是阻止完颜他们打架。刚才是有点制止的念头,不多,别人不让帮,他也不去理。

贺之章回过神,呼出的气热乎乎。他柔韧度极好,抬脚重重地撞在完颜身上。趁完颜痛呼的一瞬间,他翻转身子,和完颜调换位置。

“狗东西!胆敢对贺爷爷出手,打掉了贺爷爷我的牙,还骂你的贺老祖,罪不可赦!罪恶滔天!死无葬身之地!”贺之章一只手抓住完颜的两手腕,一手连甩完颜三个巴掌,“三巴掌不够你吃的,千刀万剐都无法抵消你的罪行。你会投胎成狗、成猪、成待宰的羊,成阴暗里的老鼠!!”

贺之章力道下得重,完颜两边脸红得和他有得一拼,还肿起来了。她不停地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嘴里淌出血来,她诅咒道:“你会天诛地灭、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

“我不会天诛地灭,我只会折磨你。你会永远活在绝望之中!!”贺之章从完颜身上起来,并拽起完颜,扯下腰带上的九霸鞭,要绑了她回府里折磨。

南竹一听,施了灵力,将贺之章击倒,淡漠道:“聒噪。”

贺之章艰难起身,瞪视南竹:“多管闲事!”

完颜发气,气咻咻地骂南竹:“都说了别管!闲得发慌?见义勇为?”

“我不说第二遍。”南竹没理完颜,盯视着贺之章。

酒楼内因南竹的一句话再次陷入死寂。雨小了,成了毛毛细雨。风依旧大,呼呼地吹,楼内的人发起寒来。赵风流打了个寒颤,撩开袖子,见手毛立起来。他撞了撞田美,示意她看他手上立起来的毛。田美无语,有什么好看的。

赵风流抓起田美的手,捋开她的袖子,只见她手上少且淡的毛也都立起来了。田美收回自己的手,狠狠地瞪了赵风流一眼。沈媚见他们忽视自己,又哼了一声。

“装什么大英雄!”贺之章剜了一眼南竹,又看向完颜命令她,“跟我走。”

完颜喘着气讽笑说:“打了我,我还会跟你走?”

贺之章注视完颜了会儿,迈步出楼。等贺之章一走,雨也是停了。赵风流和田美赶紧拉着沈媚往楼外跑。

完颜坐在原地喘气。等缓和过来,她马上站起来要走,走前还瞠视南竹:“闲家伙!”

南竹掸了掸衣服。

完颜转身往楼外走。在快走到门口时,她扑通跪地,接着身体往前倾,咚的一声,整张脸贴着地板。南竹走来她身边,翻过她的身,见她脸上多了奇怪的纹路。纹路像树干生长出许多枝干一般,密密麻麻,遍布了半边脸。

估计是中毒了。

“仙人,完颜是大胆医馆医师梁小鼠的养女。他一百一十四岁,还差几天就一百一十五岁了,当有九十多年的医,治过的病比咱们吃的米还多,也很受其他仙人的喜爱。她的父亲会治好她的。”一个老头蹒跚地走近南竹。

南竹点点头,道:“多谢。”说完,他背起完颜,打了个响指,眨眼间,不在酒楼了。

南竹一到溪水镇,在街上问了几个行人后,才得知了大胆医馆的确定位置。

大胆医馆在镇里最繁华的街的街口,也就是在全镇唯一一棵百年大榕树的左侧。南竹见大榕树下的三个穿着人脸纹粉衣的男女正在驱赶人群,他们腰侧挂着小巧的白色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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