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遇到了俩小鬼,跟你俩的年纪差不多,但比你俩强多了,离谱的默契,飞扬跋扈的小天才,把我俩逼的建了链接。”
赵小贵子和夏明急迫的问:“打赢了吗?”
吴大海望天一笑,说:“不记得了。可能打赢了,也可能没打赢。”
赵小贵子和夏明:“……”
一般这么说的,那就是没打赢。
韩里凑上来说:“嗯。那俩人没建立精神力链接,也很强,你俩也可以。”
夏明问:“那俩人是谁啊?”
吴大海不记得名字了,韩里记得很清楚,瞟了眼宿念,脱口而出:“宿熙和宿圆圆。”
姓宿?
赵小贵子和夏明齐齐去看宿念,把休息抛到了一边,先去问了八卦。
宿念耳尖目明,把四人的对话听全了。
他猜,吴大海和韩里同宿熙和宿圆圆的战斗,应该是在宿白死后了,这俩小崽子没有钱,就去打机甲赛挣钱。
赵小贵子狗腿的给宿念剥着橘子,夏明殷勤的递给宿念果汁,问:“宿长官,请喝,宿熙和宿圆圆是你的什么人啊?”
宿念十分坦诚的说:“是我哥和弟。”
赵小贵子惊愕的砸砸舌,说:“你们家基因真强。”
宿念纠正道:“宿白有眼光。”
夏明咽咽唾沫,问:“您跟他俩打过吗?”
宿念想了下,说:“没有。我没见宿熙过几面,更不用说交手了。宿熙有个[阴差]的外号,应该挺强。宿圆圆……我想跟他打,但他不跟我打,怕影响我俩本就糟糕透顶的关系。”
赵小贵子把沾满他热汗的橘子递给宿念,问:“宿长官请吃。能多说说这俩人吗?他俩是一对吗?”
宿念用两根细白的手指,嫌弃的接过橘子,把它转手递给了夏明;他又把夏明递来的果汁,转手递给赵小贵子。
夏明吃的还挺快乐,赵小贵子喝的挺开心。
宿念简单介绍:“宿熙是A,宿圆圆是O。他俩有时候是一对,有时候不是一对。在一块就是一对,分开就不是一对。”
宿念转了下眼,评价道:“还挺抽象的情侣。”
夏明评论道:“就像您跟景少将一样。”
宿念无话可说。
赵小贵子抽搐着眼袋,猛然想起来了一件陈年旧事,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他。
他举起颤抖的一根手指,说:“啊!宿圆圆是不是外号[狐狸]?我应该看过他俩的战斗,他俩一出场,解说员就高调的放桃花瓣,场下的人都喊[阴差大人]抱着[小狐狸]出场了。”
那一场给赵小贵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深深的震撼。
他没见到人,单单见到了两架机甲,一架淡粉色,一架水蓝色,在漫天花瓣中面对面相遇,就像步入盛大的结婚殿堂。
然后……战斗开始了,这对“新婚夫夫”给对方了血的誓言,差点把对方戳死。
对!这是单人赛,这俩人不是联合打别人,而是互殴。
赵小贵子跟被虚假的引导骗进来的观众一样懵逼和绝望。
宿念想了想,对赵小贵子敷衍道:“啊……好像是的。他俩挺受小学生欢迎的。”
夏明感兴趣的问:“宿圆圆为什么叫[狐狸],他很狡猾吗?”
宿念已经不想再聊下去,一说宿圆圆这欠打的货,他就有点暴躁,说:“不是,他超蠢,称号[狐狸],可能是他长的可爱吧。”
“有多可爱?”赵小贵子转着胸前的金牌子,好奇的问。
宿念想着宿圆圆猫系的长相,不得不承认,那小傻是真的可爱,很想rua。
他扬起眉,说:“可爱到你会一眼爱上他。”
夏明嘴快道:“我对您就是这样。”
宿念瞬间露出吃了屎的表情,他什么都不想说,又觉得不说不太好,憋了半天,给了夏明的脸一拳头,问:“……所以你就拿易拉罐丢我?”
夏明擦擦鼻血,一脸往事不可回首的表情,说:“我那时还小,喜欢耍贱。”
“你现在不也大,小弟弟。”只比夏明大五六岁的宿念一脸不屑道,好像夏明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宝宝。
夏明被宿念的眼神打击到阳痿了。
赵小贵子贴近夏明,沉重的问:“啊喂,明子,你跟景少将聊过了吗?”
夏明吓得一抖,去看景霖的两个副官,害怕他俩听到打小报告,小声说:“我难敢啊。你别吓我。”
“喏,景少将来了,要不你聊聊吧。”赵小贵子乐呵一笑,幸灾乐祸的指指来接宿念的景霖。
夏明被打击到全身都萎了,推了把赵小贵子,说:“我还是想要我这颗头的。”
赵小贵子嘚瑟一笑,说:“我替你保密,你下次不许爬我的床了。”
“那你也不许钻我的衣柜。”夏明攥起拳头道。
宿念对这俩学员翻了个白眼,朝景霖走去,挽住景霖的胳膊,说:“走,散散步,吃的有点撑。”
景霖徐徐低下头,摸了摸宿念的腹部,问:“吃了什么?”
“啧,怪味的狗粮。”宿念呲着白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