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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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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沉浸在公文里的俄国猛地抬头,金发的小男孩是迷迷糊糊的从地上坐起来,看那样子摔的还挺疼,眼眶都红了,看上去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这床这么大,你怎么滚下来的?”俄国无奈地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谁料美利坚眨了眨眼睛,困惑地看着他:“你是谁?”

俄国:?

“你,你说什么?”俄国面色一变,他很快意识到美利坚没有在开玩笑,可如果不是在开玩笑,那事情就严重了。

“你是谁?”美利坚乖巧的重复了一遍,还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是谁不重要,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俄国看着他那双大而圆润的蓝眸,越发觉得这世界真荒谬。

“美利坚。”

“很好,记得自己的首都吗?”

“华盛顿。”

“还记得谁?”

“纽约,弗吉尼亚,马赛诸塞,南卡罗莱纳……”

“好,可以了,不用说了。”

俄国沉默下来,这下真变成带孩子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俄国深感头疼。

“我饿了。”美利坚才不管他的感受。

“……哦。”

片刻后美利坚用小叉子吃着蛋糕时,莫斯科神情热切地盯着他,直到俄国忍无可忍,“吃你自己的,莫斯科。”

“哦——可是爹,他好可爱呀,我们能养他吗?”莫斯科一脸期待。

“养他?”俄国反问,“你敢吗?”

“我不敢。”莫斯科秒怂。

“失忆了还挺乖的,嗯?”莫斯科疑惑地看着被小手抓住递过来的空杯。

“他要喝水,去接。”俄国自然而然的说。

“好,好吧。”失忆了也挺会使唤人,莫斯科哀怨地心想。

“喝牛奶吗美利坚?”

“好。”

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俄国稍微放宽了心,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你,你别哭啊,小祖宗!你怎么了?水太烫了?太凉了?有哪里不舒服?”莫斯科对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小孩手足无措,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也快和美利坚一起哭了。

俄国一把推开浴室的门,“怎么了?”

“爹,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都没碰他。”莫斯科指了指自己抹掉眼泪的美利坚,欲哭无泪。

由于没有任何照顾孩子的经验,莫斯科让美利坚自己感受一下浴缸里的水温合不合适,本来还挺顺利的,直到刚才美利坚忽然无声流泪把莫斯科差点吓死。

在热气蒸腾中俄国抱起美利坚,“怎么了?哭什么?”

美利坚扭过头,“我没事。”

“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俄国轻轻抹掉美利坚脸上的泪痕,抱着他走出浴室。

美利坚低低地说:“好痛……”

“怎么了?哪里疼?”俄国将人放到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美利坚自己解开扣子,拉下了衣领,su骨处的Yao痕触目惊心。

俄国缓缓皱眉,“你被吞噬了,难怪……”难怪会失去记忆,被掠夺过后他当然会陷入空白期,一段时间过后记忆才会慢慢回来。

“这伤……不好处理。”莫斯科也皱起眉,凭美利坚现在的状态,要怎么弥补被吞噬的空缺?凭这副会因为疼痛而掉眼泪的小孩儿身躯吗?

“吞噬?”美利坚现在的记忆不足以让他理解这个词。

“……没什么,洗完澡我给你上药,你会没事的。”俄国顿了一下,“不用在意这些伤。”

“可是他好痛。”美利坚抗议道。

“那就忍忍。”俄国很无情地说。

“爹…你不能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忍着疼吧……”莫斯科嘀咕道。

俄国等着美利坚走进浴室再回答莫斯科,“为什么他的心智也会退成五六岁的程度?”

“爹!他这是失忆!失忆!当然会退了,不都说小孩子是一张白纸吗?他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不就相当于被变回最初的形态了吗!”莫斯科苦口婆心的说着。

“最初的形态?”俄国扶额,“连13州的记忆都没有,我很好奇,英格兰是怎么把人带成今天这样的。”

“诶,对哦,他现在这么乖。”莫斯科才反应过来。

“莫斯科,你去打探一下美利坚这次来欧洲做了什么,他不可能忽然被吞噬这么多,一定会有诱因。”

“是。”莫斯科办起公事神情又严肃起来。

俄国将最后一抹膏体涂抹到美利坚的锁骨上,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小孩子的皮肤柔软而娇嫩,他都怕自己力道稍重一点就把这孩子的皮肤擦破。

美利坚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应他的强烈要求,俄国不得已给他念起了睡前故事。

不哭不闹还挺乖的,俄国抹过那道泛紫的可怖咬痕,看起来对方咬的还挺狠。

“……白雪公主吃了伪装成黑衣人的王后给他的毒苹果后死了,所以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更不要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俄国的语气四平八稳的,一点起伏都没有。

“咦?”美利坚隐隐有些奇怪,“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吗?”

反正你也没有完整的版本的记忆,俄国点了头。

“哦。”美利坚乖乖点了头,又恢复原来昏昏沉沉的状态。

他好像听过很多个人给他念过不同的故事,温柔的,冷静的,平淡的……可是那些人是谁呢?脑袋里依稀浮现出几个模糊的身影,可惜还没等他细想,他就陷入了黑甜的梦境。

睡着了,俄国整理了一下美利坚的领口,将他抱起来。居然意外的好哄。此时俄国并未料到,很快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莫斯科带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回到家,“爹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欧洲的国家竟然普遍排斥了美利坚,就和上次他们计划的一样,想让他维持分裂的局面,这孩子哪被这么对待过啊?”

“英格兰和法兰西能狠下心?”俄国纳闷道,他知道这计划,但他一早就态度鲜明的拒绝了,他感觉这计划看起来就不靠谱。

首先俄国很怀疑这分裂的局面能否维持下去,他感觉美利坚能解决,所以他又何必和美利坚结仇。

其次别看英法现在态度坚决,等他们一后悔起来,谁之前对美利坚态度不好的,有一个算一个,他们能哄好美利坚,其他人可不一定。

最后他最近和英格兰关系很差,本着敌人反对的他就要支持的原则,俄国根本不打算参与那不靠谱的计划。

“似乎,难得狠了一次?”莫斯科也摸不太准他们的态度。

俄国想了想楼上熟睡的美利坚,无奈扶额。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对谁更狠一点,法英对美利坚的态度是不好,可美利坚更干脆,美利坚直接把他们忘记了。虽然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这阴差阳错的报复也真是够狠的。

“你去拿纸笔过来。”

“诶,爹,你要写信吗?”

“嗯,我得告诉某些人这完全是个馊主意。”不然美利坚也不会变成这种状态。

“…你顺便去买点小孩儿的必需品回来。”俄国看不惯莫斯科那副无所事事的悠闲模样。

“啊,小孩子有什么必需品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养过,你自己想办法。”

“那,那加工资吗?”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莫斯科委屈巴巴地又一次出了门。

与此同时,英格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一场华贵的婚礼现场,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得体而价值不菲的西装,显得无比重视这场婚礼。

……为什么?谁结婚?英格兰有些纳闷,他死活记不起来上一秒他在干什么了。低下头看着自己同样合身而得体的正装,英格兰甚至都不知道参加的是谁的婚礼。

远远地看见身穿白色礼服,一脸怨恨的法兰西,英格兰马上有了目标,还没等他走过去,法兰西就走了过来。

法兰西摆弄着白色西装上衣口袋处的礼花,不停嘀咕着,“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你又发什么疯?”英格兰不耐道。

“英国佬你竟然好意思说我,你明明就是最反对的那个,婚礼前一天你还在考虑能不能把这里炸平,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会来。”法兰西咬着牙道,明显余怒未消。

“你在说什么?我反对什么?”英格兰更奇怪了。

法兰西一脸惊奇的盯着他:“你被气傻了吧……”

“法兰西!普鲁士的眼睛怎么一直在换颜色啊?怎么办啊?!”意大利匆匆忙忙地赶来打断了法英间的对话。

“什么怎么办?今天他想做什么就随便他……不对,我去尝试一下能不能引他把那谁砍了,怎么配……”法兰西嘀咕着脏话离开了。

意大利神情复杂的看着英格兰,轻声道:“虽然我也没想到,但是只要他觉得可以就可以,只要他幸福就好了,你,你也别太生气了。”

这竟然是意大利说的出来的话?他怎么成熟了这么多?英格兰还没来得及纳闷,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意大利刚才说什么?谁幸福?英格兰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你等!”可惜还没等英格兰开口问意大利就跑走了。

到底在干什么……英格兰向前迈步,婚礼的排场很大,妆很精致而华丽,平心而论设计还挺对英格兰的审美的。不过他现在无心欣赏。

路上不停的遇到熟人,俄罗斯的神情又比参加丧礼还冷几分,也不知道到底来干什么。尼德兰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坐在偏僻的软皮沙发上,周围满是玻璃碎片,而他手上还拿着他即将捏碎的第61个杯子。加拿大看着酒杯出神,面无表情,鲜血顺着他的手心滴落到地面上。

英格兰路过他们时无一例外收获到了一个分外复杂的目光,欲言又止又略显忧心,似乎生怕他一时忍不住把现场炸了。

英格兰没有想询问他们的任何欲望,因为他感觉这些人的情绪都太不稳定了,只是在被极力压抑着。

华见到英格兰时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没说话。日本对英格兰微微点头示意,眸子里的情绪只能用阴郁两字概括。印度恭敬地和他打了招呼,低眉不语,英格兰从他身上感应到了强烈的不甘。

不行,这群亚洲国家的情绪更糟,英格兰很明智地远离了他们。

在路的尽头,英格兰停下脚步。那一瞬间,他理解了所有的不甘,怨恨和愤怒。

“你不是说不来……不管了,你愿意来最好,虽然你不来我也要这么举行。”美利坚看见英格兰似乎有些讶异,但很快就被一种欢欣雀跃替代。

“爹!你别乱跑啊!”华盛顿匆匆忙忙的跟出来,看见英格兰时身体一僵,“英格兰先生。”

“呵……”英格兰深吸一口气,他一把抓住盛装出席的美利坚的手腕,感觉自己的身体略微颤抖,被气的。

英格兰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语气冷的掉碴,“你要和谁在一起?”

“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嘛?!”美利坚似乎有些恼怒,似乎在和他赌气,“反正你反对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你才管不着我。”

看着美利坚那双漂亮的蓝眸,英格兰几乎被气笑了,他绿色的眸子里隐藏着惊涛狂浪,“是是是,我管不了你,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吧。”

“英格兰!”

“喊什么喊,我绝对不会同意。”英格兰态度很坚决,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不重要,他不会同意任何人。

英格兰从很早的时候就种下了一枚种子,他看着这枚种子自己萌芽,自己生长,自己长出花骨朵,在风雨中颤颤巍巍。英格兰忧心他的根会不会被折断,但他比英格兰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最后,无数个日夜的陪伴和等待后,他终于抽出花苞,是远比英格兰想象的要瑰丽而热烈的玫瑰,他终于可以依靠自己继续成长。

可是,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个不知名的人要活生生把花连根拔起占为己有,英格兰甚至还无能为力,他怎么可能同意,他都快被气死了。

“可是我已经爱上他了。”

“爱?你和我谈爱!你知道什么叫爱?你……”英格兰眼前一黑,物理意义上的一黑。

英格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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