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言情

繁体版 简体版
九五言情 > 神祭 > 第85章 大喜年夜大见喜光2

第85章 大喜年夜大见喜光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北唐静年关屠杀文官之首司徒府的消息犹如被插了翅膀,不消片刻就飞入皇宫之中。

这可是动摇国本要命的大事,为此,皇帝不得不拖着病体深夜召见众大臣。

以求解决之法。

年关的夜幕之色总不会是寂寥无声的。

相反的,是喧闹不止。

朝堂众人苦情悲剧,明明是大喜之日却不见他们脸上喜悦之色,好不精彩!估计此刻心中早已被恐惧麻痹,对北唐静那冷血魔鬼毫无办法。

“难不成我等要如那板上鱼肉,任由那野心贼子宰割,剥壳饮血,骑在牛马头上嚣张狂妄!”

人急眼了连自己都骂。

说的什么东西?说谁是牛马?你全家才是牛马!

焦头烂额之际听这“牛马”二字,饶是定心再稳重之人都要忍不住心生念想。

果然,大臣们本就恼怒恐惧的面色扭曲得更加难看,个个见鬼的死样若是让北唐静瞧见了,定是几天几夜笑得合不上嘴。

对坐的大臣投来鄙夷目光的同时愤愤拍桌,险些没叫那桌子当场粉身碎骨。

气啊!气得牙痒痒啊!

恨啊!恨不能将北唐静那厮抽筋扒皮,痛饮鲜血。

气死人不偿命又只能放任其嚣张狂妄,这滋味可真不是人该受的!所以这么些年来,朝中人人都想暗地里搞死她,用她鲜血淋漓的头颅来洗涮自身的屈辱与丑态。

幻想很美好,梦里啥都有,可现实是残酷血淋的。

如今他们与北唐静作对,在男人纷权主场中不仅没能搞死她,还让她日益壮大。

壮到她一女子狂妄自傲到竟敢同时挑战一国诸多权威!一夜造反,将夺命利剑架于百官脖颈之上。

“还能如何?北唐静势大,如今就连国师都惨遭她毒手,百官之中谁又能与之抗衡?”

不知怎的,这人长他人志气的同时时不时抬眼瞅上皇座上那名高位之人。目光异常奇怪,没有绝对惧怕龙颜之威的惧色,反倒是有些胆大包天的逾矩质疑。

对啊,谁又能与之抗衡?除了皇帝,估计没人了吧!

大臣们目光齐刷刷望向高座中人,得到的却不是皇帝威严霸道的死亡凝视,而是无关痛痒的两声强咳之声。

〈北唐弈,智谋超群,刺激至上,‘去雄’方案的无形推动者,强占至亲血脉的庸淫禽兽,多情滥情,死得不冤。〉

这是皇帝!?去他呀的乱淫病秧子皇帝,焚湮国到现在还未亡国可真算得上是三界一大奇事。

与此同时,扫视到的除了衣裳邋遢病态的皇帝,还有另旁粉衣轻薄暴露的魅惑宠妃。

〈宠妃,窈窕淑女,郁郁终生,焚湮先帝最为宠爱的宝贝女儿,多次受孕滑胎心身千疮百孔,心由恶念,以待薄发。〉

听他咳声不止,旁侍奉宠妃端来药水。皇帝揽上宠妃细腰一把将其拉进怀中,腰上大手顺势撩上怀中宠妃的下颌来回摩挲,嘴唇轻点上宠妃水润粉唇。

两手各有忙处,哪还有空顾得上去接那续命药水,再说他是皇帝,自然得要人服侍喂药。

上不能效仿先祖贤明备德,下不能震慑百官以己为大。皇帝当成他这样也是没谁了,两个字——废物!

指望他能对付嚣张的北唐静?傻子都想不出来这么愚蠢的办法。

皇帝身份都不是贼子对手,“牛马”们的臣子又管个屁用,管用才是活见了鬼。

如此羞耻行为展露于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不要脸了?皇帝是不要脸了,大臣们可不愿晚节不保,极速扭过头去。

再加上皇帝要死不活的咳嗽声绕梁响彻,大臣们也是忍不住“唉!”声片片,背后蛐蛐指点。

“真是荒唐,天下美人众多偏偏要了……陛下怎能昏淫至此?”

“难以启齿啊,实在是太过昏淫。”

“国师若在,定然再度劝谏。可国师今已去,朝中便再无人能冒生死劝告皇帝。”

如此细微宛如苍蝇蚊哼的声音却是被病秧子皇帝听得清楚,他一开口,拖着病气全场肃静:“深夜召众卿来,可不是听你们唉声叹气见你们丑态毕露的。”

北唐弈停止了侵犯行为,卯足力量起身,整个胸膛光溜溜躺露出来,右臂撑着腰肢,正色道:“若想不出办法替朕排忧解难,那朕……养你们何用?”

说罢,皇帝怒气冲冠,将宠妃手中端正的药水一把掀翻洒地。

这是龙颜之怒。

在乘药水瓷器粉身碎骨的呲裂声后,传来铺天盖地跪地声:“陛下息怒!我等无能。”

“既无能,那便都杀了吧!”

大殿紧密的门被士兵猛烈冲开,一道惊雷降下,竟没劈上北唐静天灵盖将其劈死。暗夜狠风嘲袭,急转夜雨倾盆而下,殿内呼声惊促。

她端着团扇肆意把玩,好端端的立于门口最显眼处,朝中末端大臣被吓得当场倒地,念道:“完了!”

北唐静眼底森然划过,她步伐轻盈却极具威慑,缓缓踏入大殿:“死了,下到地府去向先帝请罪啊!”

催人去死,毫无掩饰。

皇帝见了她,就是老父亲见孽障,他双手插上腰肢,状态随意至极,压根没有被逼宫的慌张之意,教育她之前还有闲情陪她玩笑:“静儿所言有理……”

真是个极好,极刺激的主意。

他走下皇位移步至前排大臣跟前,道:“朕也深觉,无能该杀。容朕想想,杀谁好呢?”

“丞相!!”其余大臣传出惊愕。

狗皇帝将狗脚踩在丞相脊背上,瞥过头来配合她道:“先杀丞相如何?”

北唐静来到他眼前,淡淡道:“不好……”

北唐弈:“那静儿想杀谁呢?”他眼底划过暗色,似乎已经猜到北唐静要杀谁。

北唐静转过身来,唯我独尊的气场震慑众人:“自然是来恭送陛下升天!”

她要杀的——是北唐弈。

随即她又侧过半个身形对皇帝道:“不过陛下若是怕孤寂,也可带上百官一道同去……本宫亦是不会阻拦的。”

父女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脱脱两个活阎王。

北唐弈:“孽障。”

北唐静:“我这样的孽障才配做昏君的女儿呀……陛下言传身教这般成功,自当应该欢愉褒奖我啊!怎的说我是孽障呢?”

老的昏庸,小的孽障,偏偏两个都是大臣们不敢惹又要听命的主,牛马都没有这么难做的。

北唐弈闻言嗤之以鼻,似乎抓住了她不可言说的秘密,轰然大笑:“好女儿,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玩得过你老子!”

丞相一把老骨头愣是硬生生挨了狗皇帝两脚,险些没当场骨碎身死。

皇帝终究是皇帝,能坐上皇位的人,多少有些手段。

听到他这般言语,定是自有保命手段,若有大臣在此危难时刻立挺皇帝,待此危关渡过,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虽然这狗皇帝不把臣子性命当回事,但富贵险中求,哪怕抵上性命也有人为此一博。

也确有人动了心思,一名想急切表现的大臣从队伍尾部冒头出来,他身旁士兵任由他夺过手中大刀,极奔过来砍向北唐静:“臣誓死效忠陛下!”

殿堂行刺,除却跪地大臣们,高位者竟无一人慌张,反而摆出看戏姿态。

当他正要一刀捅死北唐静时,她头也不回,镇定自若。

“哐当!”夹杂“哗啦!”,场面一度镇静得可怕。

个个冷血。

北唐静横持着团扇,扇面边缘密集刀锋刺眼,锋上血色引入注目,“滴答滴答”下落着红色血珠,而她的左半边脸颊也染上了令她恶心的血液。

而这自然不是她自己的血。

凶扇自北唐静手中轻敲滑落,眼神瞬间充斥王霸之气:“玩不玩得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狠戾目光瞪着皇帝,森然压迫:“陛下殡天,自要派身边亲近之人前去陪伴,如今,已去了一个……还有谁?想下去陪伴陛下的。”

皇帝尚在,睁眼说瞎话。

杀个人还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话传入他人耳朵意味慎重,这哪里是理由简直是赤裸裸威胁,大臣们都是些软骨头,威逼下粗气不敢喘。

见无人有动静,就当是他们站队自己,北唐静邪笑得意:“来,诸位大臣与我一起,恭送陛下殡天!”

一声令下,朝中早已暗自站位北唐静的大臣齐声呐喊:“恭送陛下殡天!”

见朝中大臣竟有半数起身呐喊,皇帝原本苍白脸色瞬间黑得可怕。

树倒猢狲散,这下大臣们不管有没有暗自投靠北唐静,都为保命紧随大流,持续在喊:“恭送陛下殡天!”

重重威逼,北唐弈却无丝毫怯意,更多的是怒火:“朕看,谁敢造次!”

喝声斥下,“呼”声喧闹扰人心忧,只见皇帝身后突降死侍将他团团包围,与此同时大殿门口涌入两名面色麻木消沉的男子。

惊奇的是,其中一男子将剑架在另一男子脖颈上。

持剑人发丝,手臂,剑锋,衣摆,发丝上都是大片红色,隐隐散发着血腥之气,

“丧王!?他怎会在此?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是——文王。”

如此敏感时局出现,文王显然是站队皇帝,厉声正色:“逆党已亡!你翻不了身。”

北唐静转过身形,果然大殿门槛上黑压压倒成一片。

倒下的,全是北唐静部下。

是谁?顷刻间在众人毫无察觉到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在眼皮子底下将逆党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北唐静依旧镇定,望见丧王一刻眸中划过某种神秘且不可思议的目光,面临着与众大臣同样疑惑——“丧王怎会在此?”

正当她以“废物,这点小事都能搞砸。”的审视目光瞥望大统领时,忽地一颗血淋头颅水灵灵滚落于她脚跟。

头颅在挑衅,文王也在挑衅:“你派去刺杀丧王的人,我给你送回来了。”

这血腥头颅自文王手中抛来,意在告诉北唐静,你的动作慢了一步,你手中无棋可走。这就好比下棋,棋局进行到一半棋子却被碾成粉末,还下个屁啊下?

北唐静敢造反,就想过成王败寇,要么上天要么下地狱。

血淋头颅、部下被屠可吓不倒她,北唐静只是浅浅笑过,尽在掌握:“劳烦文王如此贴心了……”

她悠悠擦拭着腕上血迹,悠悠道:“不过,你们也不会真的以为,单靠北唐丧就能牵制住本宫?”

她发出戏笑:“……异想天开。”

从前,北唐静与北唐丧于冷宫长大,惨死冷宫才是两人必然的结局。

没想到上天眷顾,北唐丧母亲用自身性命换取他出冷宫机会。

可北唐丧这人最是仁慈又最是重情,他不忍见北唐静惨死冷宫,竟主动让出唯一出冷宫生存的机会,只为换北唐静自由。

说到底,若当初没有北唐丧的仁慈之心,何来如今北唐静的嚣张夺权?

只是谁也没料到北唐静是个有种的女人,搅得朝堂风云变幻无人能敌。更没料到她是个冷血魔鬼,得到权利的首要急事便是杀了北唐丧以洗刷掉她,过往种种不堪。

擒住北唐丧就等于揪住她的小辫子,不仅能时常膈应恶心她,还能将此事公之于众,让焚湮子民瞧见她北唐静是怎样一个忘恩负义的贱货!

虽然信的人不会有多少,但看到北唐丧瘦骨苍白惨状,多少都会有人猜疑,加上谣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

为此北唐丧在冷宫没少受虐待,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好。不死的前提下,他越惨,就对北唐静越不利。

真是膈应得慌。

异想天开四字冒出,众人背后汗毛直竖,冷汗涔涔。

北唐静无所畏惧,开怀耻笑众人后讲起了光辉事迹,她自持信仰对文王说道:“皇室有子二十三,除却深陷冷宫的丧王和无意争权的你,还有那襁褓中的太子,便只剩十九。”

她敞开双臂旋身转圈,洋洋恣意:“如诸位所猜,十九子夺嫡……全被我玩死了,一个不落。”

北唐弈被气得不轻,咳声阵阵指着她鼻子质问:“朕的儿子们,都是你这孽障杀的。”

众皇子频出意外在焚湮国已是常事。突然北唐静身后被押上数人,她戏谑道:“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我还留了几个。”她转过身来,面对众位皇子,又道:“来,父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