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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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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光楞了很长时间,比他平时解一道题的时间还长,仍是不能确认:她怎么这么熟练?

阮媛媛已经扭住了那个男人,用英语说:“还想当街抢劫?一次两次?”

男人叽里咕噜法语,互相听不懂。

夏阳光上前做翻译加报警。

……

夏阳光追随阮媛媛从法国的警局出来。

夏阳光说:“元元,没想到你像霸王花!”

阮媛媛“呵呵”两声。

她的笑有百分之六十是高兴,终于捉到了抢劫的,虽然不是刚来时抢劫她的那一批。

说来,巴黎的治安真的是太差了。

另外百分之四十,阮媛媛不太满意夏阳光的比喻:“我弟弟常常劝我换车、换包,说我车老气,包也老气。其实他可能说得对,我真老气横秋,最喜欢看五六十年代我们天城一位张姓老伯导演的电影,暴力美学,最好盘肠。就算是英雄末路,也务必要悲壮的五马分尸,撕扯开后要在空气中蹦一蹦,再落坠在黄沙里。”

阮媛媛正说着,察觉到不对劲,发现夏阳光青涩稚气面庞上写满的不可置信。

他的眼眸逐渐生起戒备,缓缓后退一步,牛仔裤还是那条牛仔裤,白衬衫还是那件白衬衫,少年该阳光朝气蓬勃的还是阳光且朝气蓬勃,但是面对她的态度已经生分。

夏阳光两眼的目光也不移动,与阮媛媛四目相对,缓缓地说:“你好像不一样,刚刚说的,还有在大街上。”他一时舌头打结,语序颠倒,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阮媛媛斜飞了给夏阳光一个笑眼:“小弟弟,我们确实不一样!所以才不可能!”

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夏阳光心一暗,又一缩。

阮媛媛掏了包纸巾出来,方才喷雾脏了手,现在才擦。然后将纸巾捏成团一抛,潇洒抛进垃圾桶。

一掷即中。

阮媛媛拍拍手,她最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不当街乱扔杂物。

做完了这些事,阮媛媛转身就走。

夏阳光傻了几秒,才感觉到不对劲。他急忙跑了几步,拉住阮媛媛的左腕,又缓缓松开。

阮媛媛扬长而去。

扭头疾走,全程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甚至有点害怕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会纠结是不是要向夏阳光再说点什么,“后会有期”还是“再也不见”?

前四个字于理不妥,后四个字于情不妥。

情?

阮媛媛觉得自己对夏阳光就算有情,那也是极少的,只不过是一个多小时之前见了那只玫瑰,一时的怦然心动,数分钟的头脑发热。

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和他再扯上关系。

因为叫出租车要事先预约,阮媛媛也不方便打车,还是只能转地铁,转两趟,到八区,直接进了梅疏离所住的公寓,上到三层,先见的凌子雄。

凌子雄经验老道,又熟悉阮媛媛的办事作风。他根本就不问其它,只告诉她,医生治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回天城好好休养了。

医生说这病最重要的是平和心。

阮媛媛简单一个字:“走。”

凌子雄直接就去房间内火速收拾了他和梅疏离的行李,又去哄了梅疏离,说巴黎还是太冷,我们回去好不好?

梅疏离缓缓的抬起头,仰望凌子雄,最近她的精气神恢复得很好,但是仔细一对望,还是能发现她涣散空洞的眼眸和正常人不一样。

梅疏离的声音也想是一个心智迟缓的人,拖一声再拖一声,一个“好”字竟被她拖长至五秒:“好——”

凌子雄引梅疏离出房间,阮媛媛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阮媛媛向来没什么行李,就一个挎包。她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望见凌子雄和梅疏离从房间里出来,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飞机我刚刚找三哥定好了,我们随到随飞。”阮媛媛交待凌子雄。

凌子雄点头。

第二天,两人左右护着梅疏离出门,凌子雄有车,在巴黎的街巷里开,赶到机场。

颜氏航空这次给阮媛媛三人安排的是一架小型私人飞机,里面有沙发有吧台,没有乘客,机长副机长两个空姐都候在机上了。

阮媛媛和凌子雄先安排着梅疏离坐好,待飞机飞平稳,梅疏离在宽敞的沙发上睡着了,阮媛媛才和凌子雄绕到前面。

阮媛媛瞟一眼凌子雄,再瞟一眼机内的特定全球通电话,再瞟一眼凌子雄,聊起昨天又遇着抢劫的。

凌子雄也是先看了阮媛媛一眼,才缓缓地说:“这些人拿着失业救助,却不好好活,根本就没救。”

只知道阴魂般抢啊偷啊,把精致的巴黎弄得脏兮兮。

凌子雄拿起电话机开始拨号:“我跟Cyprien先生打电话讲一下,让他好好处理。”

Cyprien是个和蔼风趣的法国老头,目前在巴黎做到警察局副局长,也是凌子雄的好朋友。

阮媛媛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凌子雄时而法语时而英语的讲电话。法语她听不懂,英语她听得懂,凌子雄大致是叫法国老头严惩,又听着说上回抢劫阮媛媛的人还没找到。

“唉!”阮媛媛想到了什么,突然插嘴。

凌子雄闻声停顿三秒,用手按住电话的话筒端,听阮媛媛讲。

阮媛媛低了头,嘴角的抽动略有些不自然:“当时在场的还有个中国男留学生,别为难他。”

凌子雄听她讲完,松开话筒,继续同那法国老头商量。

办完,凌子雄挂了电话,目光平静注视着阮媛媛,一声不出。

阮媛媛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细了声音:“麻烦凌叔了。”

“不麻烦,其实你算救了那个留学生,九三省出过华人被抢打成半身不遂的事。”凌子雄开口,每个字同样语调,平缓得像是按了慢放键走了调的功放机在说话。

阮媛媛低头。

“那留学生,就是你欠他钱的那个?”凌子雄却突然问她。

阮媛媛惊得抬头,眼神又有几分被人看破隐私的躲闪。她将头偏到一边,果断肯定地说:“以后不会再跟他有来往了。”

阮媛媛这一偏头视线刚好对到机窗,窗前的挡板并没有拉下来,透过玻璃,阮媛媛将外头的朵朵巨幅的云朵看得一清二楚。

她想:飞机很飞了一会儿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个城市的上空?反正不是巴黎了,她离开巴黎了,而且再也不会同夏阳光有碰面的机会,连他制作的那朵机械玫瑰,也不会再有机会有可能瞧一眼了。

想到这,阮媛媛心中生起浅浅的难过,但只是浅浅,完全没深到会流任何一滴眼泪的地步。

“不算大事,如果处理不好,以后休假可以避开法国,选择别的地方。”凌子雄说完该说的话,难得地额外感叹了一句:“世界那么大。”

凌子雄说完视线也沿着阮媛媛之前视线移动的方向追来,瞧向窗外,世界那么大,连云层都如此宽广,望不到头。

但是经历事情犹如坐飞机看云层,一开始会很兴奋很激动:哇,原来飞到高处云层是这个样子的!哇,那边还有太阳光芒,现在在地面上看是在出朝霞吗?

但是天天坐飞机,来来回回在云上飞了几百几千个小时,就会觉得云层千篇一律,十分乏味了。

就像阮媛媛和凌子雄,望着云层,突然对云层和人生都生出厌倦感来。

虽然有厌倦感,但凌子雄却垂了垂眼睑,抑制住自己心底的那份本能的抵触,继续跟阮媛媛商议起家里的事。

商业上有些不顺,可能是家里出了内鬼?

阮媛媛正想着,突听见凌子雄温吞提醒她:“会不会是阿阑?”

凌子雄不喊“阑嫂”,他只认梅疏离。

阮媛媛满意过后这才否认:“不要随便下结论,我回去再查一查。”

她觉得不像是陈阑干的,陈阑的手段可没这么无脑且低劣。

阮媛媛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阮媛媛回去查了,大概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某天下午,阮媛媛命人去把瓮珍请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瓮珍推门进来,神情带着笑,却也带着点点忐忑。阮媛媛坐在靠背转椅上,笑着对身边的秘书说:“怎么不给瓮女士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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