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兄!慢点皇兄……”秦羽苍拖着秦羽寂秦羽廖一路边理衣服边跑,秦羽凉步履丝毫不慢,他已在不知什么时候穿戴整齐,却似乎还不满意,刻意般的一直压着衣襟以保持其不会乱掉。
“皇兄……一炷香时间还早……慢点……”任由着秦羽凉在前面狂奔固然是不可取的,刚结束的那一局他们都耗了太多体力,鬼知道秦羽凉怎么会跟个牲口似的不知道累……秦羽苍已近声嘶力竭,“皇兄!右相现在在都督帐,不在校场!”
一言既出,若紧勒缰绳,前头那匹过分高大的野马立刻停下来,秦羽苍好容易挣得机会喘息,自然一刻不愣停下脚步,“皇……”可他手方放在膝盖上,一语未出身后两个不及反应的蠢货已经砸在了他的身上。
“是……我……”“砰咚哐!”
“皇兄!救命!”
秦羽凉被他一言硬生生塞回乱七八糟的思绪,没想到一回头三人已做一团携摧枯拉朽之势滚过来,他双眼瞪大不及再言已被这个人球卷至其中。
“筠言,我还是觉得我刚才那一下特别帅。”魏铭睿双手枕在头后,慢慢悠悠在前面晃。“吁。”简筠言抱臂,显然对他的自吹不抱有赞同观点。
“真的筠言!”魏铭睿突然脚底打了个漂亮的旋,转过身来,迎面是不及停下脚步的简筠言。
顿时,两个人的鼻尖近乎相触。
如此近的距离,鼻息可闻。他的不约而同地呼吸混乱各自失去阵脚却也都借着这个机会死死的看进对方的眼里。
沉默一刻,魏铭睿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忽见简筠言身后山头上不知什么东西正滚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筠言小心!”来不及多做反应他一把将简筠言拉入怀中,简筠言猝不及防跌下这个缓坡脚底绊到了石块,一时重心不稳二人双双向后倒去,他吓得下意识闭上眼,可随后就被卷进了一坨人球中……
“我草啊啊啊啊!!!!!卧槽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呸呸……”魏铭睿腾出嘴来问,吃了一嘴土。
“鞋带!!!羽苍刚才被拉出来没来得及系鞋带!!!!”
“秦羽寂!!!你他妈的也没系!!!”
“我的刚才被筠言踩散了!!!!”
很好,三条鞋带缠住了六个人。
照这个坡度,不滚到下面平地上谁都别想停下。
于是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便劳烦都督。”柳瞑凤行礼,对方回过,双双步出都督帐。
登上高台,时间未到,但偌大校场上基本已完成集结。柳瞑凤双手背于身后,下视众人。这些是朝廷的精锐,远比他曾经的部队更有纪律性,军容更加挺拔肃穆。
他闭眼,再睁眼。欲启唇,忽见近处山麓上一团难以名状的东西在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中滚落下来。
他美目圆瞪,随后微一眯眼即印堂一黑足下轻点御风而起,稳稳落于急速滚动的人球至上,眼疾手快抓住滚到最上面的秦羽苍的腰带狠狠抬手对着平地————————
“砰!”
六人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哎哟!”“啊!”“唔……”“草!”
秦羽凉来不及再顾形象,抬眼对上一人长身玉立,面若修罗。
他急急忙忙要站起来“先……”不想他的脚被与众人缠在一处,这一起不到一半他又重重摔到地上。
众人咋舌。
“几位倒是风尘仆仆。”柳瞑凤抱臂,挑眉。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羽凉简直恨不能一碗孟婆汤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