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瞑凤一回头,秦羽凉抓住了他的手。
少年头发散乱在俊美的脸上,一双微微睁开的眼里还夹着朦胧的泪。他面上显而易见的透露出了委屈,仿若无家的小兽。
“别走………”他青稚的容颜楚楚可怜,“柳瞑凤……别走………抱抱我…………”
“你………”柳瞑凤突然说不出话来。
“我做好皇帝………求你………别走………”
“我………放手吧羽凉,我还要………回去批奏折。”
秦羽凉攀上柳瞑凤的腰肢,搂着他,不肯松。他贪婪地吮吸着柳瞑凤身上淡淡的梅香,这比最好的安神散更容易让他安然入梦。
柳瞑凤想把秦羽凉的手拉开,却没成功。
倦意渐渐涌上来,他不由得眼皮有点沉。
罢了。
柳瞑凤脱了鞋袜,干脆躺在秦羽凉身边。他的腰被秦羽凉紧紧抱着,挣不开。
不知什么时候,柳瞑凤已经睡着了。秦羽凉默默睁开眼,看着柳瞑凤熟睡的脸,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突然涌上心头,他蠕动着往柳瞑凤怀里拱了拱。
这一夜,他们都睡的格外熟。
次日,不必上早朝。大昀是五工双休制,正好赶上休息。柳瞑凤还是起的那么早,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弟,没忍心把他喊醒。
秦羽凉睡醒了。
这一夜过得分外漫长,他似乎梦到了许多事。有人死了,好像是他很重要的人;有人活了,好像也是他很重要的人,嗯……怪梦。
长长的睫毛托着泪珠,把透明的梦碎成碎片。
啊,和往常一样,柳瞑凤在他怀里。
他眼里瞬间又泛起恶毒的宠溺,他把柳瞑凤抱的紧了紧:“柳妃,早啊……”说着贴上去就要亲。
柳瞑凤瞬间眉间黑透。
他立马一巴掌扇在秦羽凉脸上,硬坐起来:“长幼尊卑有序,师徒伦理有别,秦羽凉,你这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柳瞑凤为什么衣服穿得那么整齐?这不科学。
“滚下来。”
啧,还是高领,脖子上这么干净,不科学。
“滚下来,跪下!”
好家伙,都能骂人了,昨天晚上自己不行啊。
“别让我说第三次。”柳瞑凤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然而秦羽凉还是一脸木讷的坐在床上,这无疑使他极其气愤。
秦羽凉还打量着柳瞑凤,仿若在探索新世界。
命不久矣!
“秦羽凉!滚下来,跪下!”柳瞑凤气急败坏,直接拎着秦羽凉的耳朵把他提起来,硬拉到地上。
“嘶………疼疼疼!”妈的,好疼!什么情况?!秦羽凉有点不知所措。
柳瞑凤突然从包袱里抽出搓衣板和戒尺,一踢秦羽凉的膝盖内侧让他跪在搓衣板上,抡起戒尺啪啪打在他背上!
膝盖蓦一触到搓衣板,那种酸爽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跪在搓衣板上被力量非人的柳瞑凤用戒尺打,大概可以直接归西。
“先生我错了!”秦羽凉终于反应过来了!他重生了,对,这个时候………啊!昨晚他是不是硬搂着柳瞑凤睡了,然后今天早上起来还…………完蛋!
背上戒尺一道一道狠狠劈下来,膝下搓衣板凹凸不平的表面更下配合了这种疼痛,秦羽凉鬼哭狼号,直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