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濑野爱梨花。17岁。是帝丹中学的一名高中生。
上个月你刚升上二年级,和工藤新一一个班。在亲眼见证了关东名侦探过于显灵的死神效应后,你很抱歉地拒绝了与毛利兰的来往。
然而,你还是无可避免地卷入了柯学世界的最大未解之谜之中——组织的黑手到底能伸多长?
你被来路不明的黑衣男子强行带走。
关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最开始,他们对你还算客气。给饭吃,有空调凉,偶尔有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和你聊有的没的。
可突然有一天,他们的态度完全变了。他们不耐烦地问你父亲的去向,问你那批货到底藏在哪里,以及…什么来着?总之是那玩意的信息。
你不停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
他们并不相信,于是虐//待你、打骂你,还用上了吐真剂。
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因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父亲是组织里拥有代号的高层成员。直属上司朗姆似乎察觉到他的身份有问题,几乎同时,你的父亲在一次与跨国医药公司交易的行动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于是,你这个大冤种女儿就背了黑锅。
“谁?”
不经同意便随意进出房门的事,在接受自己被圈禁的事实之后,你已经觉得见怪不怪了。
这次,他们又派了谁?
组织的人可真多啊。每次在接受拷.问时,你总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可你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自己在波洛认识的服务生。
他是来救你的吗…?
“安…安室先生!?”
男人嗯了一声,露出了不同于往日的冷意。
“爱梨花,晚上好。”
“安室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垂下有些羞涩的脸庞,战战兢兢的声音里浮现了一丝紧张。
“或许,你应该叫我另一个名字。”男人捏着你的下颚,隔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蔑地挤.进了你微微张开的嘴里,搅.动着被刺激得逐渐湿.润的舌头。
你有些抗拒,却因害怕伤到对方而过分犹豫。男人的哂笑在你逐渐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了浑浊的气息:“波本。”
“安室先生…你喝酒了吗?”你弱弱地问道。
不对。
不对。
你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安室透不会对你做这种事。即便是喝酒失态了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不是…
你猛地将他推到一旁,朝着身后只是掩上的大门跑去。
男人一举抓住你的手臂,将你活生生从门口拽了回来。你对着门外大喊大闹,撒泼般地将求生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里都是我的人。”他勾着你的腰,将你半拎在空中。随后,将你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两只脚腕也束缚其中。
“你不是安室先生…”你瞪着他,愤怒的目光在他狰狞的眼神下逐渐发怵。“你到底是谁?”
“爱梨花。”他轻轻笑了,“给你做了九十九次三明治,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你…你…”
你一下子明白了。
“卑鄙。”
你撇过脸,泛出的泪光在闭上眼的瞬间回归静默。你不愿再看向他。
这个你一直爱慕的男人。
几分钟前,你甚至还以为他是来救你的。
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一直在骗你。他是父亲拼上性命也要抓住的组织的人。
近乎无效的控诉对他的廉耻丝毫没有作用,你被丢到了床上,身后发出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你完全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的手下告诉我,你不愿说出你父亲的下落?”他重新走近,扯住你的头发。
你“啊”了声,无声的目光随着脑袋的提起而交接。你颤着嘴唇,“我不知道。”
“你的父亲你怎么会不知道,嗯?”他捏着你的后颈,加大的力度令你忍不住吃痛地哼了声。
“我真的不知道…”你仰视着那张有些不满的脸,沙哑的声音哆嗦地抖出:“他从来不和我讲工作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你重复了一遍,可怜巴巴地。
“这样啊。”他松开了那只稍微使了一点劲的手,语气里有些可惜。
你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压着你的后脑,从身下捞起你的腰。
“那么,我只能让你乖乖说真话了。”
你的双手被死死摁着在床上。
“你做什么…”
你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安全感瞬间消失殆尽。你看不到他,看不到身后的所有事情。你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
“爱梨花,乖。”他凑近了你的耳朵,安抚的声音里充斥着冷漠,“不会很难受的。”
“安室先生…我求你!”
“不要那样对我…求你!我求求你!”
你的哀求,你的哭泣,他不是没有看见,可依旧选择了熟视无睹。
“安室先生…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重复着与刚才无恙的说辞,可显然,男人并不相信你。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俯下脑袋,亲吻着她的耳廓,“爱梨花,你也不想我对你做这种事吧?”
“我说…我说…”
“嗯?”
“在…在种花家…父亲去了种花家。”慌乱之中,你随意说出了一个地方,想要暂且拖延时间。
男人盯着你,留意到你躲闪的眼神。他朝着耳麦向下属吩咐着什么,没多久就得来否定的答案。
“爱梨花真是不乖呢。”
他咬着你的耳廓,“你最好祈祷一下,能快点结束吧。”
……
“你…你好狠心。”
你想起了波洛里那个体贴得一朝一夕照顾你的安室透,想起了那个温柔得会问你为什么这么难过的安室透,想起了赴汤蹈火只为从爆炸中救出你的安室透。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被这样对待。你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
就因为…你是父亲的女儿吗?
所以选择了你吗?
你无声地流下了两行泪水。
“安室透…”
“叫我波本。”
“波本…”她仰着头,难受地恳求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看着我。”
事到如今,即便他已经不是你所爱慕的那个服务生…
“不…不要看我。”
可你仍然想要在他的面前,在你仍然爱慕的人的面前,保留那一丝可笑的尊严。
“爱梨花…”
你的哀求过于卑微,他流露出了一丝怜悯。
……
“爱梨花,”他感受到你的异样,“你的父亲究竟把那批货带去了哪?”
“米国。”
你清醒地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去米国做什么?”
“和上司接应。”
无法拒绝的回答。
“他的上司是谁?”
“警视厅副厅长。”
在此之前,你甚至都不知道的所有信息——
都在此刻,这个无比难堪的时分,被面前这个男人如愿以偿。
“很好,爱梨花。”他拍了拍你涨红得仍然透不过气的脸蛋,满意地笑了。
他对着耳麦向朗姆报告。朗姆命令他尽快带队活捉你的父亲。他没有再理会你,直接冲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他离开之后,你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他有意想借惩罚让你难堪。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你失去了意识。
他半搂着你,从缝隙里回收了两枚针孔摄像头。他将头部摄像头记录的视频发给了朗姆,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在通过逼出真话来拷问你。而尾部摄像头,他不会与任何人分享。
这是他的私心。
从很久之前就肖想你的私心。
他撩开了你因淋漓汗迹而黏糊在脸上的头发,沿着两行已经干涩的泪痕亲吻着你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
他从背后抱住你,你微微张开的唇角中,溢出了昏睡时仍然嗯哼的声音。
……
他吻着你的嘴唇。
“爱梨花,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十指相扣的双手下,你们一同迎来了黎明的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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