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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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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芯竹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愣住了。

“姑娘,莫不是没钱吧?”

白芯竹没理会谢家小女娘,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借?”

“不借。”

“好吧……”白芯竹叹了一口气,颇为惋惜地道:“那我只能把你压在这里了,我相信凭你的相貌,女娘应该不嫌弃的。”

“不嫌弃!不嫌弃!郎君好相貌,我喜欢的很,若是能留下,别说这几个胭脂了,这个摊子送给你都可以呀!”

谢家小女娘耳朵尖,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地凑过来,伸手挽上闫吉的胳膊。

闫吉脸色一红。

白芯竹脸色一黑。

下一秒,两人便被白芯竹扯开,将闫吉拉至自己的身后。谢家小女娘倒是也不生气,笑呵呵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从头上拿下一根玉簪,拍在桌子上,响声震耳欲聋,将别个买东西的小女娘吓了一跳。

“这个东西先压在这里,我这就去取钱。这下总可以了吧。”

谢家小女娘不止耳尖,眼睛也尖,看见簪子眼睛一亮,视若珍宝般捧起来,在眼前看了又看。

白芯竹提醒道:“钱拿回来了,这个簪子我还要带走的!”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拿回了谢家小女娘手里的白玉簪子,到手的簪子还没稀罕够,就被拿走了。颜色一变,正要生气,却看到眼前细长的手捧着几个碎银。登时脸色又是一变,换回了之前和善可爱。几个眨眼间,颜色切换了几回。

闫吉道:“银子给你了,簪子我就收回了。”

“好好好,收回就收回。真是小气,我还没看够呢!”她哼哼唧唧地捡拾那几个银子。回味着白玉簪温润的触感,那可真是好东西,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不过,只此一次能摸摸也是心满意足。

闫吉转过头,第二次看到白芯竹脸上得逞的笑意。她们两个太了解对方了,了解到到她总是能起到好处地拿捏他的软处。

“这个白玉簪是你最重要的东西,竟然被你随随便便抵押在这里,若是被你阿翁知道了,一定不打断你的腿。”

“嘿嘿,只要你不说,阿翁就不会知道。”

将白玉簪子刚伸过去,还未放到了她的手中,便停下了。

“那我要是真告诉你阿翁了呢?”

“你不会的!你才不舍得我被阿翁惩罚。”

闫吉一愣,丢下一句“又在胡说了。”

手上的簪子像是烫手的山药,还给了她。无意间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又迅速收了回来。拿上打包好的东西,转身向外走去。脚上的步子有些快,怎么看都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

白芯竹却全然没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看着他匆匆离开,一边将簪子插进头发里,一边急忙跟去。

“哎,你慢一点,等等我嘛!”

回去的时候,暮色已降,宴席还未散去,依稀能听到人声吵嚷,十分热闹。赶了几日路,好不容易有个像样的落脚地方,总是会高兴地多喝上几杯。而且那知州又是个会来事,谁都看得出他想攀赵珩御的大腿,想必此时,赵珩御也该在席中被缠得脱不开身。

如此就更好了。

白芯竹同搞闫吉分开后,各自回了房间。还未走回自己的房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扶着树,弯着腰,脚底上有一摊肮脏之物,依旧在呕吐。

那人身形晃了晃,像是要栽倒地上,白芯竹连忙上前扶助他。这人倒是有些印象,是那几个县令中的一个。长得很瘦,瘦的吓人,像是几日没吃过饭一样,今日在饭桌吃得最狠大的也是他。故而印象十分深刻。依稀记得是姓陆。

陆锡瞪着一双朦胧醉眼,转头看见扶着自己的是个姑娘,当即抽回了手,后退五六步,正色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姑娘自重!”

这人是喝酒喝蒙了吧!她不过是看快摔了,这才伸手的,还说什么授受不亲,搞得像是她要占他便宜一样,真是给她气笑了。

“若不是看你快摔倒在自己那一摊呕吐物上,我才不会多手扶你这一下!”

陆锡张了张口,忽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转过身,扶着树哇哇大吐起来。

没有消化完的饭菜,混着酒气和胃酸,直熏得人头疼。也不知是吃了多少,吐得没完没了。

白芯竹捂住鼻子,向后退两步,嫌弃地道:“你是没吃过饭,吐这么多。”

陆锡一手撑在树上,脸色和缓很多,酒气腾起满脸紫红,眼眶也是红的。

白芯竹看着他晃悠着身子,又向着宴席方向而去,不由地开口道:“喂!你刚吐完,难道还要去吃啊?”

“姑娘不懂,填饱肚子的感觉有多好。这世间在没有比吃饱更美妙的事情了。”

白芯竹皱眉看着他,只觉得此事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或许就是喝得多了,在说醉话而已。

陆锡向前走了两步,顿住,转身向她道:“姑娘是津洲白家的?”

“是。”

陆锡又道:“过几日知州等人便要去看一眼毁坏的大坝,白姑娘也要同去?”

“是。”

“好。”他了然点头,“看在今日姑娘扶了陆某一把,在此奉劝一句。知州心思诡诈,务必防范。”

这是什么意思?白芯竹还想再多问一句。却看着陆锡已经走远,步子踉跄,晃晃悠悠地连路也走不稳,随时都有摔倒的危险。

他边走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白芯竹摇了摇头,她竟然在这里听一个醉鬼说了这么多。往前走了两步,停下脚步,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不知怎么这话在她心里扎了根,她怎么都不放心,便去找李叔,将此事同他说了。

李叔疑惑道:“一个醉鬼的话可信吗?”

白芯竹道:“宁可信其有吧。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这个王大人确实给我不太好的感觉,提防一些总是没错的。叔,若是没事不妨先去毁坏的大坝看一看,尤其是那些砖头石料,若是有什么问题,也好有个对策。”

李叔奇怪地道:“莫非你觉得大坝的崩塌,是跟所用的材料有问题?芯竹,三山渡大坝的是由你阿翁提出稳固,他为人正直,怎么可能会用一些破石烂料?”

白芯竹岂会不知呢!只是上一世,大坝塌陷的缺口,所用的青砖确实是有问题的。不管阿翁如何解释,证据在眼前摆着,就是百口莫辩!只能咬着牙,硬背上这口黑锅。

“叔,我们用的材料是真,但不代表别人不会私下调换。”

李叔沉默,此事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良久,他重重点头:“好,我知道了。”

从李叔那里出来以后,白芯竹沉重的心才稍显轻松,转身向房间去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白芯竹在黑暗的寻了蜡台,在身上摸出了火折子,烛火照亮整间屋子的同时,也照亮了在屋中等候已久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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