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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第二条件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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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惊寒猜得不错,天光这群人果然是要带着陈霁进山。

他有幸在温泉民宿观摩了一次天光弟子信徒的盛大诵经早课,人声沸腾,丝竹兼备,倒是真有几分仙气飘渺之意。

大巴就在温泉民宿的停车场里停着,早课之后,所有的弟子都接受了轮番的检查——身上不能有追踪性质的符咒,没收了所有电子产品。

搜一个撵上车一个。

许纫月拎个小包在旁边兴致缺缺地看,等人上得差不多了,掏出车钥匙就打算开车门。

“你别开车了。”看史文宣的表情,应该是也对许纫月虽然技术很好但不知死活的驾驶方式心有余悸,“你,我,帝君,都坐我的车去,别让他再单独接触别人。”

燕惊寒一挑眉,他之前不是没想过把那个蓝牙定位的监听装置扔在许纫月车上。但是他终究没有这样做,他怕史文宣回来再查到点什么,所以干脆拿脚碾碎。刚许纫月打开车门准备开车的时候他还觉得有点可惜,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多想了。

他张开手,任由几个“师弟”对他进行例行检查。

搜搜搜,随便搜,反正他昨天已经被搜过一回了,现在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那弟子冲着燕惊寒一点头,他抬脚就打算和一众师弟师妹挤大巴车,就听见一个声音横插进来。

声音不大,带着些倦怠的病气:“让他过来跟我们一起。”

燕惊寒一回头,那人手里竟然抱了只白猫——就是他们在夏修永别墅见到的那一只。当时这小东西被燕惊寒的无名火燎成了个斑秃的无毛猫,如今竟然又是拖着一团蒲公英一样柔顺的长毛窝在陈霁怀里。

当时就怀疑过,现在看来这小东西确实应该脱离了凡物的范畴。

当时还不明白,这白猫明明是夏修永的猫,可为什么只黏着陈霁。现在可算是明白了,这是帝君的猫,不管是陈霁还是夏修永,他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天光的万寿帝君!

至于为什么袭击司强,大约就是因为他要对陈霁或者说“帝君”不利。

许纫月听见陈霁的话,把今早新画的眉毛挑了老高,都快飞起来了,看了一眼燕惊寒,满面隐晦的笑意。

燕惊寒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于是她转过脸去又看了一眼陈霁,嘴里面不知道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

燕惊寒拿余光瞥过去,微不可见皱了一下眉。

他总觉得许纫月看陈霁的眼神很奇怪。

虽然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够奇怪的,总是充满着一种精力过盛的狂热,但她看陈霁的时候不同。

那种表情说不出来是可惜还是遗憾,有时候甚至还会隐隐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懑。

像在打量一只……不够完美的小白鼠。

许纫月在状况外,史文宣倒是低眉顺眼的,往后退了一步:“帝君。”

没反驳,但也什么都没答应。

陈霁递了一记眼刀过去,冷冷盯了史文宣的额头盯了有三秒才开了口:“我不能单独与他人接触,他难道就可以了吗?”

“如果出什么差错,难道还要别人来问责你这个教主吗?”

陈霁没怎么提高声音说话,语调平缓,可天光的教主却也只能在这不容置喙的几句话下妥协。

如果在场的只有许纫月倒罢了,反正她是个不信帝君的“疯子”。可如今当着那么多弟子和信徒的面……史文宣不可能驳陈霁的话。

陈霁现在在天光就算没有一丁点实权,只是个吉祥物,那也是天光的信仰、天光最大的精神寄托。

史文宣没有犹豫多久,立即让出一个位置让燕惊寒陪陈霁坐在后座,自己拉开车门上了车。

两辆大巴并一辆小轿车,自温泉民宿出发,朝着更深的深山中去了。

再往上的山路,观光车已经止步,全都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上。游客要是再想往高处深处去,只能再买票坐缆车。

缆车从他们的头顶高处略过,没有人关注这这三辆车行驶在路上究竟是为何。

车内的气氛也很古怪。

史文宣心疼他的车,不敢许纫月开,也更不可能让燕惊寒这个不稳定因素开,尊贵的帝君更不可能当司机。

天光伟大的帝君自然是要坐落后排的,他要求和燕惊寒坐一起。

其实许纫月并不想坐前排跟史文宣并着,但她更不可能坐在后面跟小情侣挤到一起,所以捏着鼻子在前排坐了。

这种组合根本不可能再叫一个司机来——史文宣自己也不想跟那两口子坐一起!

倒霉的史文宣,堂堂天光教主,如今竟然沦为这群人的司机了。

所以从上车开始他脸色就不大好看,把脸拉得比驴还长。许纫月向来是不会读空气的,自己在窗户口吹了一会儿风,觉得无聊,从小手包里摸了两下,竟然掏出个手机来看。

史文宣当场就炸了毛,要不是因为后面还跟了两个大巴车怕追尾,他能当场就停在半道上:“你为什么还有一个手机?”

“很奇怪吗?这不是‘还有’,这是‘原本就有’,你觉得谁敢搜我的身?”许纫月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史文宣裤子口袋里露出半截头的手机,“你自己不也拿着?诶,你不要摆出这副表情来,说‘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顶着个教主名头,就要比我高贵吗?还是你觉得我和后面两辆车的人一样,有什么往外泄露的可能?我带手机只是为了很多方便查阅很多资料数据。”

“史文宣,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我那些精准化计算,你的所谓多么厉害的法阵,跟停留在一百年前有什么区别?又怎么赶得上特情局?”

许纫月义正辞严,也不知是戳中了史文宣什么痛点。这家伙看起来脸拉得更长了,嘴张了又合,像一只乞食的金鱼。

不知道是不是要骂人。

“别吵了。”燕惊寒抱着胳膊,看了一眼满面病容要往自己身上歪的陈霁,定住了身没往旁边挪,“这山路不好开,你们帝君还在车上呢,一会儿三车人一起从山上摔下去,那咱们就就地飞升吧。”

嗯,许纫月和史文宣都有手机,许纫月习惯放在手包里,史文宣习惯塞在裤兜里。燕惊寒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许纫月可能觉得最伟大的作品在帮她说话,拿眼睛在内后视镜里把两个人一瞥,刚好看见陈霁歪到燕惊寒身上去。许纫月嘴角一弯,不做声了。

没人跟史文宣吵架,他一个人也不好吱哇吱哇的,只好也闭了嘴。他这个教主当的实在十分憋屈,车上其余三个人他哪个都号令不动,后面那两车听话的想号令也暂时号令不上,只能在这憋屈着。

“现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你们天光的外人,我希望你们趁这个机会完成我提出的第二个要求,我想知道二十年前‘3·28特大儿童拐卖案’的详情。”燕惊寒见两人不吵了,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在内后视镜里从史文宣扫视到许纫月,“你们两个谁来说?”

“让他开车,还是我说吧。”许纫月收起手机,把胳膊搭在了车窗上。

“二十五六年前吧,哪一年我忘了,总归还没到新千年,我在道学院读研,学道教经史——嗯就是中字头的那个,你们特情局很多优秀人才都是我的校友。”

这个燕惊寒知道,周若冲也是中道院毕业,不过她是特别情况处理学院的。

“不是没有人推荐我考特情局的岗位,说我这样的人才不可多见,报考一个研究岗位还能接着做贡献。我对做贡献不感兴趣,也不想自己把自己关笼子里,根本就没考虑。这个时候就是这个叫史文宣的人找到了我,问我对他的教派感不感兴趣,想不想入职。”

“他谈了一堆教义信仰,所以我说不感兴趣;他看行不通,又问我难道不想依托这个平台做自己想做的研究吗?我答应了——他们要八十一个全阴全阳的童男女,八字命格越特殊越好,放在阵法里当做祭品祭他们那个什么帝君,永以求得永寿甚至于飞升。”

“飞升在我看来跟死了差不多,我只对那八十一个童男女感兴趣。”许纫月又露出那种极其痴迷的神色,几乎陶醉其中,“如果是靠偷靠拐,那么多个特殊八字的童男女是很难凑齐的,就算是现在抓来人让她们怀孕,有些八字依旧无法得到。时间不对,而我们不可能等几十上百年。”

“我想到的办法,就是‘欺天’,从理论上来看非常可行。但那个时候史文宣都觉得我是疯子。”

许纫月满不在乎看了一眼燕惊寒:“但是实际上也十分可行,我不但做成功了那八十一个陪衬,我还成功拥有了你和站阴宫的灵童。就是你旁边那位……啧,实在差点意思,要是个小女孩就好了,小男孩总要次一些。”

这话她在夏修永别墅时就说过,今天又絮絮叨叨重复了很多遍,她呓语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突然被不知什么回忆惊醒了。

“我们伟大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我从来没想到的人背叛了我!她当时还叫齐兰兰,这个名字你应该不记得了,但你一定知道她另一个名字。”

“那个叛徒,现在叫章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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