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乌清绫无语完。
抬眸就见幽光一闪,身形闪动,褚呈江两人身前的高石“嘭!”的一声,立马被霸道的攻击崩得四分五裂。
尘土飞扬,早之前褚呈江就被乌清绫拽离了轰炸区,落在空地上的她灰头土脸,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还未等褚呈江喘口气,紧接着守在死去两个魂兽旁的八只寒月狐貂跃起,庞大的身躯如同流光般极速冲向她们二人。
“啧,麻烦。”褚呈江伸手一握,玄色长.枪枪身震动,铮鸣一响,清脆明亮,护在乌清绫身前,踏步掠去。
只能吃瓜看戏的乌清绫想帮忙也没办法,因为她现在一旦使用魂技,就会被她那老爸察觉,又会被抓回去。
好不容易能跟着自家小混蛋过二人世界,她才不要回去天天埋头修炼,吃那什么苦了吧唧的仙草。
至于用三昧真火嘛,不成不成,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这种缺德事她可不能干。
寒月狐貂的爪子极其锋利强横,朝着迎面而来的褚呈江就是凌冽的一挥,“噼里啪啦!”利爪狠狠的拍击在破魂枪之上。
摩擦出的电光火花四溅,这一击刚完,另一只三色的寒月狐貂就冲了上来,褚呈江闷哼一声,屈膝跃起,枪尾重重拍击在三色狐貂柔软的腹间,将它击飞出去。
砸在一旁空地里,凹陷进去,可见力道之大,乌清绫则在树下挥手大呼,“阿江加油,阿江真棒,干翻它们!”
“收到。”褚呈江笑嘻嘻的点头回应,转头就收敛笑意,眼眸冰冷,一脚就踹开扑上来张着血盆大口的寒月狐貂。
随后快速的挥动手中破魂枪,三式,所向披靡,发动!以搅动风云之力,破翻天覆海之能!
枪身上闪耀的刻痕璀璨而夺目,猎风吹的她短发齐扬,面对剩下七只扑上来的巨型凶狠魂兽,丝毫不惧。
“铮——”破魂枪发出嘹亮的鸣响,幽蓝色的魂力就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涌入枪身内部,再汇聚于枪尖。
心念一动,磅礴的气势自褚呈江周身散出,树欲静而风不止,落叶满天纷飞,气势太过骇人,“吱吱!!”寒月狐貂们开始有些害怕,不断往后退。
耳朵耷拉些许,狡黠灵动的大眼睛蕴着迟疑的光亮,“咯咯咯!”见到自己臣下这副模样,寒月狐貂王沉不住气了。
眼中红光闪动,从银白色狐貂身上跳下,落地悄无声息,掠向最大个头的寒月狐貂,速度快到简直看不见残影。
下一秒,“噗!”是头破血流的声音,褚呈江眼睁睁的看着那头灰白杂毛的寒月狐貂死在了它们的王手里,却丝毫不敢反抗。
滚烫炽热的鲜血染红了狐貂王纯白的毛发,小巧可爱的利爪此刻看起来却让人后脊发凉,那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盯着褚呈江。
“吱咯咯!”寒月狐貂王尖锐刺耳的叫声再度响起,很显然它的威慑起了作用。
其他本来心存退却的狐貂不敢抗命,“咻咻咻——”不要命似的冲向褚呈江,与前面一番不同,这次完全是拼命!
褚呈江蹙起了眉,身手矫健的避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嘭——砰砰!”她枪尖调转,挥动枪尾把它们给击飞击晕,并没有打算杀死。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怜悯,也或许是对弱者的同情。
死亡的滋味不好受……
寒月狐貂王用后面两条更加健硕的腿站着,纤长有力的前爪垂在身侧,看起来极为滑稽,但滴落的血液却看上去那么的违和。
它就好像古代人类阶层中的最高统治者,它是王是帝是天,它能左右任何一个臣下的生命,但它暴虐且杀伐无道,冷眼看待这一切。
只有当某些事物威胁到它生命的时候,它才会幡然醒悟,原来自己做的不对,并为此后悔,但那有用吗?没有!
褚呈江黑眸微阖,喃喃轻语,“五式,气吞山河!魂技,玄雷!”
森林中风声大起,刮的脸生疼,寒月狐貂王怪叫一声,幽暗赤红的光亮在它那纤长的臂爪中汇聚,顺着血迹流向不知名的地方。
天空毁灭玄雷滚滚,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刹那间,天空发出激烈的怒嚎,原本明媚的阳光被乌云密布,放眼望去皆是无际的灰色。
云层之中雷云滚滚,电闪雷鸣,带着暴虐的气息,仿佛要撕裂天空,“轰!轰!轰!”彻底的将天地浑然一体。
一道惊世玄雷破空而下,就在即将狠狠的劈在寒月狐貂王的身躯之上时,先头那只死亡的灰白寒月狐貂竟然站了起来!
并舍命护在了寒月狐貂王的身前,抗下了那致命一击,身躯瞬间炸裂,化为灰烬消散。
褚呈江吓得瞪圆了大眼睛,一个步箭跑回自家女朋友身边,哭丧着小脸,“阿绫,它诈,诈尸了!”
“……”乌清绫被她拽着。
“不是诈尸,是血魄献祭,就是把被献祭者的血肉和灵魂献祭之后,会形成假死状态,并永远听命于献祭者,不过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当然,献祭者也是会有副作用的,比如神识和灵智会逐渐丧失,变得浑浑噩噩,任人鱼肉,那个寒月狐貂王很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
褚呈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转头看去,那寒月狐貂王已经干掉了它所有的小弟,沾着满身腥臭的血迹,抬头看向褚呈江,裂开森白的厉齿。
空地上似血河汇聚,阴森可怖,白骨被利爪掏出,以最大化的释放出血液。
褚呈江回望寒月狐貂王,“那它还会攻击我们吗?”
像是听懂了这句话,寒月狐貂王厉声大叫,地上的血液仿佛有了生命般,在它的献祭牵引下,剩余八只寒月狐貂站了起来。
并诡异的开始靠拢,哦不,是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八头十六臂的怪物,全身被鲜血包裹,臭气熏天。
张着血盆巨口,踉踉跄跄的冲向褚呈江和乌清绫。
褚呈江环住少女的腰,紧抱在怀里,轻轻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树枝间,低头看着树底下发疯的怪物。
寒月狐貂王站在树底下,变成了只知道杀人的怪物,边朝树上的两人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幽暗火球,但都被褚呈江的第二魂技给挡下来了。
褚呈江靠坐在树干处,感慨般说道,“这都打不中,眼睛不用捐给有需要的人吧。”
或许是嘲讽起了作用。
寒月狐貂王抬起头,汇聚处一个直径半米的火球,朝她们二人攻击而去!
乌清绫白眼,“你能不能闭嘴。”
褚呈江摸摸鼻子,尴尬的笑笑,然后挥起破魂枪,跃下大树,一脚踹在那凶残魂兽的脑门上!
那怪物吃痛的大喊,却被人压制的死死的。
褚呈江挥起枪身,直接捅穿了寒月狐貂王的脑袋,然后收枪,动作干净又利索,极具美感。
只见寒月狐貂王倒在地上挣扎几下,额间流出的鲜血与一旁倒下的怪物的血肉混合在了一起,凄怆悲凉,但却死有余辜。
不久,寒月狐貂王身上渐渐升起一圈淡淡的黑环,黑环在空中虚无飘渺的徘徊升腾着,似乎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乌清绫看着已经盘坐在地,开始吸收魂环的褚呈江,一改先前懒散的模样,认真的护法,这时候若有人敢靠近,就是死路一条。
她的三昧真火可不是吃素的。
万年魂环的吸收难度可比千年的大多了,褚呈江足足花了一整个时辰才完全吸收好,毕竟寒月狐貂王的怨气太重,她费了许多心神才搞定。
已接近晌午,褚呈江睁开眼,艳阳刺眼惹人心烦,但奈何怀里有美人相伴,何其惬意啊。
她捏了捏乌清绫娇嫩的脸蛋,“阿绫,醒醒,我们走吧。”
“唔,好。”乌清绫随口应了声,就再次睡着了,天知道她为了褚呈江干掉了多少魂兽,烧掉那些尸体都浪费了她不少火,简直快累死了。
“你辛苦了。”褚呈江黑眸满是温柔,宠溺的笑笑,把怀里的美人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觉。
然后快速离开星斗大森林。
——
站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里,因为门口守着的卫兵太多,她们俩还是翻墙进来的,差点就被逮到了。
褚呈江有些纳闷的看了看先前自家吵着要带路的乌清绫,带着些许怀疑的问道。
“阿绫,你确定没走错吗?武魂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乌清绫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我从不迷路,不信你自己看看。”
接着褚呈江手里就被塞了一张地图,她凝神看了会,“方向没走错,地图也没拿反,确实是严格按照地图走的。”
“是吧,我就说怎么可能走错。”乌清绫自信骄傲的抱着双臂。
褚呈江看了她一眼,扶额无奈道,“但你这是星罗帝国的地图,我们现在在天斗啊。”
“啊……?”
乌清绫抢过地图,又翻看了好几遍,顿时泄气,挫败的瘪着嘴,“买错了,那现在我们在哪啊?”
褚呈江望了望四周高大的城墙,和时不时就在附近巡逻的卫兵,一层层的防御相互包裹,森严壁垒,如同坚硬的玄龟壳。
而且宫殿建筑也并不复古,有点偏向西式,以白色为主调,很像教廷那种风格。
“这家主人,大概是很有地位吧。”褚呈江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乌清绫点点头,道,“那我们走吧,本来还以为能找到武魂殿的,现在兜兜里都没钱了。”
是的,褚呈江和乌清绫两个糊涂蛋没带够钱,所以准备到武魂殿蹭一顿饭,但奈何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找不到。
买了张地图还买错了,财政大权在女朋友手里的褚呈江,连魂币的模样都没见着,就被宣告破产了。
因为被卫兵发现后,逃跑的动静太大,导致外面被卫兵团团围住,根本出不去,而且两个人都很饿。
“……”
“要不...”不知是谁的开口。
褚呈江眯了眯狡黠的狐狸眼,与笑得有些甜美过头的乌清绫对视了一番,心中冒出了个不成熟的想法。
“去这里蹭一顿?”
“会不会太过分了。”
“当然不会。”少女正色道,“大不了我们给她洗盘子嘛。”
说干就干,为了行动方便,乌清绫变回原型藏在褚呈江外套上软软的口袋里,舒服极了。
因为不能在城内释放武魂,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所以褚呈江只能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
精神力也不敢放出太多,自周身五米开外即可,毕竟范围太大很可能会被实力强大的守卫注意到。
褚呈江可不敢乱来,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刚晋级到四十三级魂宗的草包一个而已,实力还弱的很。
听着周围紧密有力的步伐,和盔甲间碰撞的声音,褚呈江愈发虚的一批,大气不敢出,生怕被抓住要蹲大牢。
她可不想在黑漆漆乱糟糟的小房子里唱铁窗泪啊!
正脑补自己吃牢饭而悲伤的褚呈江,忍不住一拳捶在墙上,下一秒,“咔——嘭!”宫墙仿佛如一块豆腐似的,一碰就裂。
宫墙被轰出一个大洞,烟尘滚滚,吸入鼻子呛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人干的!出来!”雄厚低沉的声音从宫墙传来,还带着兵戈相触的铮鸣声。
褚呈江怔在原地,顿时就破口大骂,“操,这玩意纸糊的吧,质量怎么这么差。”
不等褚呈江跑路,为首的将领就从宫墙的大洞里钻了出来,一看见褚呈江就横起粗眉,“又是你,到底潜入皇……”
还没说完,褚呈江就指天大喊,“看,UFO!”
“嗯?什么?”将领顺势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转头问道,“没有……人!人呢!”
身后的卫兵们已经站好了队形,看着脸色阴沉如吃了翔似的将领,连个屁都不敢放。
调整好心态,将领握着长戈厉声呵道,“分四队,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那个混蛋!明白吗!”
“是!!”
不管那边如何,反正褚呈江是拼了命的逃,连跑到什么地方都不在乎了,只要不被那卫兵大叔逮到就什么都好说。
褚呈江跟块饼似的瘫在屋顶上,累的心律都不齐了,唉,用不了魂力也太难受了吧。
暗自腹诽的褚呈江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人接近,只感觉到一股清风来袭,还怪香的。
随后眼前的耀阳被一张明眸皓齿,精致绝色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