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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与仙君的三世虐缘(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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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玄看着她们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的身影,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说道:“他身上有魅丹,你们为何都装作不知?”

凤行只是微微一笑,不语。

旻祯道:“魅丹已经四分五裂了,证明他有过动摇后,最终还是选了那女子。”

“胡扯”镜玄甩袖道:“彻底解了魅丹,他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凡尘那一遭当真抵得过月迟?”

旻祯摇了摇头,说道:“可我看他两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凡尘的时间对我们来说不长,可对那女子可不一样,那可是实打实的两辈子,心甘情愿的替砚清挡劫,为他生,为他死。”

镜玄拧着眉,不看他。

旻祯接着道:“砚清也确实是动摇了,既然动摇过后的选择不是月迟,那何故还要再解魅丹?倒不如听二师兄的,既然月迟真正的情劫在这,那我们便帮着渡了,而后将来月迟若能飞升,身居上界岂不是更是妙哉。”

镜玄看向了今日一切的授意者,凤行接下他的目光,叹了声息。

良久后,凤行独自离去,殿上只剩下旻祯与镜玄二人。

旻祯怪罪道:“方才你可真下了死手,那一掌过去,砚清又不防,你真要他的命啊?”

镜玄抿着嘴道:“我那是做给月迟看的,冲向砚清之时我又没化掌。”

“你没看见吗?”镜玄焦急问

旻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道:“师兄,刚才你也看见了,月迟她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何况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二师兄的决定我倒才觉得是个好选择。”

镜玄闷闷不乐的走开,心想他二师兄一句月迟的情劫还在历,且若能勘破便能悟出神格,与他一同前往上界,就因为这句话,他和旻祯才知道凤行神格已成。

昆仑山新任的掌门人也已经出现了,他待不了多久,所以必须尽快替林月迟勘破情劫。

今日策划的这一出,恶人全叫他当了,镜玄有些不痛快踢飞了路上碍眼的绊脚石。

旻祯则是在想神格的事情,四方山历代的掌门都不是由着他们选的,而是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镇守这里而生。

比如他,镜玄,凤行和青芜。

如今青芜为情故不知所踪,昆仑山也已经选出了它新的主人,凤行即便想留,也留不了。

那他呢,他与镜玄会不会有一日也因这个而生离。

旻祯笑着摇头,方才他还跟镜玄传教离爱者,无忧亦无怖,可如今他却担心岐山和巫山会突然出现新的掌门人。

如今却担心二人之中谁先生出神格来,另一个人又得等多久。

无论谁先,无论长短,旻祯都觉得自己好像难以接受。

旻祯:“镜玄。”

镜玄停下脚步,脸上满不不悦道:“干嘛?”

旻祯笑了笑,说道:“可不可以再给我跳一次祈神舞。”

镜玄蹙起眉,言语中有些不安,手也蠢蠢欲动,不知如何安放,他问道:“又怎么了,你在乱想什么?”

“没什么”旻祯侧身走开,说道:“不愿意就算了。”

镜玄急着赶上,嘴里说道:“愿意愿意。”

“嗯。”旻祯不让他看自己,偷偷的弯着嘴角。

镜玄说道:“不过这次不穿女装了啊。”

旻祯听见他小声嘀咕着:“要是传出去,我这脸可往哪放。”

*

*

*

黎芊芊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和沈砚清的心动值刚才猛跌成了80%,就在沈砚清跟着连玉去玉虚台后不久。

系统:“小主人,我得回局里一趟了。”

黎芊芊:“为什么?”

系统“主神在召唤我,我必须离开。”

听见系统要在这时离开,黎芊芊有些害怕了起来,她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系统:“小主人别害怕,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去做,不管发生什么都往女主身上推去,等我回来。”

黎芊芊:“小八,会不会....会不会是因为我一直完成不了任务的关系,所以你们主神才召唤你呀?”

系统:“是的小主人,你放心我和你是共进退的,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这次主神是召唤好像是因为另一位系统。”

黎芊芊闷闷道:“好吧,没有连累你就好。”

系统:“小主人,等我回来,保护好自己。”

黎芊芊点了点头,脑海中弹出了系统离线的提示。

*

两人从玉虚台离开后,周珂就不停歇的追着沈砚清,可他始终没有理会过她的呼喊。

她叫道:“沈砚清,你等等。”

周珂实在想不通,他受了伤怎么还能走这么快,此时她又正好在受反噬之痛,怎么也追不上那人的脚步。

周珂问:“沈砚清,你能不能等等我。”

“沈砚清”周珂实在是喊得累了,改叫道:“沈郎,你给我站住!”

沈砚清停了下来,原以为他终于肯听自己说了,结果他只是顿了顿,又迈开步子走得极快。

“我又不是人贩子,你打底跑什么啊”周珂忍无可忍,丢出无双去,横在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好说歹说你都不愿意停一停是不是,我是会吃了你吗?”周珂跑上前问。

周珂说完猛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瞬间无措。

沈砚清凝望着她,眸中湿润,某些情绪正在翻腾中,他嘶哑着声,叫到:“师妹。”

这声师妹唤的很克制,很轻柔,让周珂的心再度一沉,泛起阵阵疼痛,但她分得清,这不是自己的。

周珂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啊?”

周珂敲了敲脑中的系统,多么希望他现在能活过来,替自己检测检测这个沈砚清到底有没有病。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砚清居然突破了自己的禁制朝她抱来。

他抱着周柯,连着那纸婚书想一并揉进怀里。

沈砚清:“师妹.....阿月。”

周珂不可控制的在这句阿月里红了眼。

沈砚清:“对不起,是我没有认出你,都怪我......都怪我。”

周珂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听着他哽着声,哭道:“阿月,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周珂最终将手垂在两侧,她在想,控制不了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她第一次听沈砚清叫林月迟为阿月,不是林月迟,不是师妹。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可对林月迟不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再度被隔开了。

“不,不是的,不是你的错。”周珂轻声的安慰着这个拼命拥紧自己的人。

她知道林月迟想这么做的,于是她又替她开口:“沈砚清,这不是你的错。”

被书写的命运,不是你的错。

周珂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他不是精神分裂,小说里不是也有觉醒的主角的嘛,也许沈砚清就是那一类。

周珂抬手,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背。

尽管这个一百多岁的小孩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呲牙的小狗将自己推开,再愤愤的看着自己。

周珂无奈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沈砚清却在下一秒没了反应,婚书也在他手中脱落,连着风被刮到了一双长靴边,长靴上绣着精致的流云金边花纹。

沈砚清像断线的木偶,整个人都压到周珂身上,周珂只能被迫托着他,余光一瞥,看见了一个熟人。

他不是说不来吗?

长孙寂无身后走出一个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双桃花眼,楚楚动人。

她低下身捡起那纸婚书,恭敬的呈上给长孙寂无。

长孙寂无只是一瞥,那姑娘手中的婚书燃起了熊熊烈火,犹如他此刻的心情。

周珂以为他会上前询问自己,但他却没有,只静待婚书烧成灰烬,飘散在风中后便离开了。

好像他来,就是为了亲眼见证这一幕。

“月主,让夭夭来吧。”

周珂眼看着这位自称为夭夭的姑娘来到她身前,一句话落从她怀中拉开了沈砚清。

夭夭解释着:“月主,他只是晕过去了,尊上没有伤害他。”

周珂有些迟缓,问道:“月主,是在叫我?”

夭夭将沈砚清安顿在树下,后道:“月主,我是夭夭,您不记得我了吗?”

夭夭?周坷的剧本里没有这个人。

她摇了摇头,眼神却泄露了自己的心事,她看着长孙寂无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回头。

夭夭:“尊上说您对过去的事情都记不大清了,没想到.....月主连夭夭也忘了。”

夭夭说到这,一双桃花眼暗了下去。

*

短短不过一刻钟,周珂就听到了三个新鲜的称呼,阿月 — 月主 — 尊上。

这位叫夭夭的姑娘跟她讲诉了一些林月迟在蛮夷的事情,周珂听得出她尽力在挑些好的告诉自己。

虽然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过了。

在夭夭讲述的故事里,她们的尊上长孙寂无冲破蛮夷的封印后,带回来了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

一开始对那女子的手段残忍,命人用玄铁打造了一个铁笼将她困于其中。

白日将其吊在城楼前暴晒,夜里又将其沉入海底,海底没有一丝光亮,但有无数的水蛇会朝她游去,吐着信子,啃食她的肌肤。

她们的尊上恨透了这个女子,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却又不舍得让她死,既伤她,又亲自替她疗伤,直到最后醒悟,悔恨。

等她们的尊上将那女子从暗无光日的幽室里放出来时,那女子精神受创,已经变得记不清过往,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了,脚也不敢沾地,十分惧人,恐声。

她们的尊上重新教会她说话,教她表达自己,教她走路,他们朝夕相处,日夜相伴。

那个女子也在这段时间里,逐渐好了起来。

但她们的尊上时常担心那个女子会记恨他,离开他,所以长长的枷锁总是栓在她脚上,她可以去往自己宫殿的每一处,但枷锁的极限仅在此。

直到一个满月夜,那个女子被赋予了新的身份——月主,蛮夷最尊贵的女主人。

也是那一夜,女子脚上的枷锁解开了,她重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剑,也在慢慢的找回自己。

最后想起来自己,毁了王宫,重伤了他们的尊上,逃出了蛮夷。

夭夭:“月主,您还是一点都没记起来吗?”

周珂摇了摇头,林月迟在蛮夷的这六十年她所知甚少,只能通过书里寥寥几笔的描写知道她遭受着的是非人的折磨。

但她不知道,原来长孙寂无是这样一步步将林月迟击溃,将她的灵魂肢解、重装,再到最后成了他一个人的禁脔。

长孙寂无,你真是恶到没边了,周珂一边想着,一边等待黎芊芊前来带走沈砚清。

她沉吟片刻,徐徐问道:“长孙寂无这次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夭夭略一迟疑,低下了头。

周珂半带轻笑问:“劝我回蛮夷,继续做你们那可笑的月主吗?”

夭夭摇了下头,小声说着:“月主,您能逃出去,夭夭真的很高兴。”

周珂:“但你看起来快哭了,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夭夭抬眸才发现她正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忽然觉得鼻头一酸,眼眶里一直克制着的泪水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

周珂被她哭的心疼,问道:“以前我们关系很好吧?”

她点点头,边抹泪边道:“月主说过,夭夭是您唯一相信的人。”

周珂看她哭着哭着,头上居然长出了一根树枝来,上面还开着几朵桃花

“你....”周珂惊的合不拢嘴,半响说道:“你是桃树妖啊?”

夭夭摸了摸头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解释道:“嗯,我哭就会这样。”

周珂一听就笑了,好奇的摸了摸她头上的桃花,问道:“可以摘吗?”

夭夭急着说:“不可以,我会很痛的。”

“太神奇了”周珂又问:“那它会自己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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