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伤心了好不好?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仔细哭坏了眼睛,我会伤心死的!”
墨淮原本一言不发地摆弄着纸钱,见人情绪不对,立刻跑了过来,半蹲着跪在地上,抬起手臂擦去人眼里的泪水,黑沉沉的眸子里是满满的痛惜:
“爹爹……虽然不在了,但你还有我呢。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这辈子,还有下辈子。好不好?”
沈念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抬眸望着眼前眼尾氤氲着一抹化不开的红晕,整个人如同一朵养在白瓷盏里的、带露盛开的红莲,伸出柔弱无骨的手,颤声道:
“好。我们一定,要长长久久在一处,一定、一定不能分开……”
墨淮望着人哭得通红的眉眼,跟兔子似的一抽一抽的小鼻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越来越旺的火苗。
“哥哥——”
他又喊了一声,上前一步,俯下身来,将瘦瘦小小的人儿一把拥到了怀里。
沈念的肩胛骨很薄,被他紧紧圈在怀中,像蝶翼一样颤个不停,好像轻轻一触碰,就会破裂成无数碎片。
墨淮将人搂住的瞬间,沈念纤细的身子微微一抖,水汪汪的眸子顿时睁大了,小手无力地抵在人的胸膛上,想要拉开距离。
“墨淮!你、你作甚——”
他偏过头去,声音又细又弱,急促地呼吸着。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墨淮炽热的呼吸喷在沈念的脖颈上,如同冬去春来之际拂过蒲公英的第一缕春风,搔得人心里痒痒的。
“哥哥,不哭了好不好?”
墨淮怀抱温暖开阔,像是一颗温暖明朗的太阳,沈念比他略矮一头,被那粗糙的大手轻柔地托住后脑勺,压在结实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是沉着有力的心音。
仅仅是这么静静的听着,焦虑与担忧就一扫而光,好像就这么待在他的怀里,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
沈念一动也不敢动,多日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那个猜想已然成为了现实,心里酸溜溜的,却又甜滋滋的,细细品味之间,又被愈演愈烈的倒错感死死扼住了咽喉。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被困于陷阱里的小兽,徒劳地挣扎着:
“墨淮,我们……爹爹他才刚——这样不好!”
“有何不好?你我二人两情相悦,我愿一生护你周全,爹爹在天之灵,也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墨淮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手上加了力气,把人搂得更紧,却被沈念卯足力气挣脱开来,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你胡说些什么?我、我何曾与你两情相悦?”
见文案最后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