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香港醋王,真的是名不虚传。
尤其是在这个黑暗潮湿的雨夜,雨声放大了她所有曾经掩藏的、不为人道的情绪。她满意地听着女孩一遍又一遍地呜咽,然后再将这些呜咽声,全部吞入腹中。
女孩的眼泪沾湿眼眶,低声说:“plingling,Orm好累,Orm想睡觉。Plingling可以让Orm睡觉吗?”
邝玲玲一边轻柔地吻着女孩,一边用自己似乎用不完的精力碾磨着女孩,然后哄骗着女孩:“最后一次,Orm,好不好?”
女孩沉沦于谷欠望里,无暇辨别这句话的真伪,直到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
肉包子被扔在西餐吧台上,发出“啪”的一声。
Ying望了望那肉包子,看起来似乎是皮薄馅大的样子,她吞了吞口水,却不太满意这种投喂方式。
“邝玲玲,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像在喂狗啊?”Ying不太满意地投诉道:“好歹。。。。。。。好歹我也给你和Orm提供了住宿的地方。你就这样对我啊?像喂旺财一样给我丢一个包子?”
邝玲玲无视Ying的抗议,她在吧台边坐下,淡定地喝了口水,说道:“爱吃不吃,不吃我拿回去了。”
“。。。。。。。。。。。。。。。。。。。。。。。。。。。。。。。。。。。。。。。。。。”
这个残酷的女人。
但是有白吃的早饭不吃,不是Ying的风格。
Ying拿过肉包子,扎实地啃了一口,一边在脑海里感叹包子的美味,一边嘴里还抱怨着:“你要是对我,有对Orm的一半,我真的要求不多,就一半的温柔,我真的会觉得很幸福。”
“。。。。。。。。。。。。。。。。。。。。。。。。。。。。。。。。。。。。。。。。。。”
邝玲玲把水里的水杯放在吧台上,发出“碰咚”的响声,她转过来盯着Ying,无语地说道:“Ying,你肉不肉麻,我还对你温柔。而且你能和Orm比吗?Orm是我女朋友,我只对女朋友温柔。”
她伸手拧了拧Ying的脸,说道:“你怎么敢跟我女朋友比。”
Ying挣扎开,揉了揉自己的脸,嘟囔道:“别捏,捏坏我的脸,我还怎么骗小妹妹。”
邝玲玲转过头,望着Ying,冷冷地说道:“你也知道你会骗小妹妹啊。你就是一个渣女。”
Ying白了邝玲玲一眼,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昨天牵Orm的手了。我看到了,你看到我牵着她,脸色可难看了。”
被点破心事的邝玲玲脸红了红。
事实确实如此,她又坐了回去,战术性喝水。
不过这句话倒让Ying想起了Orm,她看了看门口,问道:“Orm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下来?”
Orm。。。。。。。。
想到Orm,邝玲玲就无可避免地想起,昨晚的潮湿和火热,她忽然感觉唇舌一阵干燥。
Emmm。。。。。。。。。。。
继续战术性喝水。
但是Ying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她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邝玲玲,问道:“邝玲玲。。。。。。你不会。。。。。。。你昨晚。。。。。。。对人家做了什么?”
“。。。。。。。。。。。。。。。。。。。。。。。。。。。。。。。。。。。。。。”
邝玲玲无话可说,转过身继续喝水。
看着邝玲玲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Ying几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她拍了拍邝玲玲的肩膀,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邝玲玲,禽兽啊你!Orm一个早睡早起的小姑娘,被你累到现在都起不来,你真的是禽兽。”
Orm?早睡早起?虽然Orm并不是一个早睡早起的人,但是Ying怎么会去关注Orm的作息?
邝玲玲一个眼刀飞过去,声线也冷下来:“Ying,你关注过Orm的作息?”
“。。。。。。。。。。。。。。。。。。。。。。。。。。。。。。。。。。。”
得,又开始了,香港醋王果然名不虚传。Ying无奈扶额。
她今天才第一次发现,邝玲玲的醋坛子比海深,比山高。
。。。。。。。。。。。。。。。。。。。。。。。。。。。。。。。。。。。。。。
此刻,邝玲玲和Ying都很关心的这个人还安静地睡在床榻上,尽管夏日的阳光已经照射到她的眼眸上,但是她还是不愿意醒来。
很明显,昨夜激烈的“战况”榨干了她的体力。
只是阳光的直射,让她感觉有些热,Orm将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雪白的肌肤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忽然,她的手机发出一阵恼人的铃声。她辗转反侧,却没办法消弭这个声音。
是谁啊?Orm皱了皱眉头,拿过手机,看了看屏幕。
是爸爸!
Orm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瞌睡都被吓醒了。
她连忙坐起身,接起电话,说道:“爸爸。。。。。。。。。。你怎么想着,突然跟我打电话了?”
听到Orm这么说,Orm爸爸一头雾水,只好解释道:“Orm,你都去香港有一阵子了,爸爸想关心一下你。怎么?你现在不方便吗?”
Orm环顾了一下四周,莫名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迫自己平复心情,语气轻松地说道:“没有,爸爸,我只是刚刚睡醒而已。”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沉了沉,略有不快地说道:“怎么睡这么晚?又通宵打游戏了?爸爸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虽然年轻,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又开始唠叨了,Orm揉了揉太阳穴,双目开始放空。
若是寻常,她早就打断爸爸的唠叨,或者开始表达自己的不耐烦了。但是,此刻她对自己的状态有些心虚,于是选择了沉默。
其实Orm的爸爸也知道,Orm已经十八岁了,再这样唠叨实在有些不合适,但是Orm贪玩的状态就是让他担心不已。
但是此刻在讲越洋电话,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止住话头,开始进入正题:“Orm,你在香港怎么样?你还小,要小心各种骗你的小男生哦。”
作为父亲,他想到这些烦人的“苍蝇”就头疼,他的女儿Orm还这么小,要是被香港的小黄毛骗去了,他简直无法设想。
“我专门让香港那边给你安排了女警察,Orm,女孩子要爱惜自己,你心里要有数哦。”Orm爸爸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难看,痛心疾首地说道:“当然,如果你要是真的遇到喜欢的人,爸爸也会支持你,但是。。。。。。。。。。。。。。。你真的要注意,不要。。。。。。不要让自己意外怀孕了。”
这大概是爸爸最艰难的建议。Orm爸爸仅仅动动念头,就觉得受不了。
Orm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回想起昨夜火辣的画面,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她很想问下爸爸,如果是女孩子,可以吗?但是很明显,她不敢真的问出来,只好一口应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
确实,这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女人并不会让她怀孕。
但在Orm爸爸看来,答应的如此果断,看来没有喜欢的人。
他的心慢慢放下,话题也开始真的进入主题:“国际刑警很快就要到了,Orm,你还记得你这次的任务吧,就是用你手上的秘密,去跟他们交换我们的传家玉佩。只要拿到玉佩就好了,至于秘密的安全与否,就交给香港警方和国际刑警吧。你千万不能插手,听到没有?”
这项任务是危险的,但是这个玉佩,是Sethratanapong家族失落很久的祖传之物,实在不容他不取回来。
但是国际刑警那帮老油条为了让他展示诚意,竟然强行要求他必须委派Sethratanapong家族的人来接头。这让他颇为恼火。
因为他在泰国事务繁多,一刻也不能离开,所以只能让他的女儿Orm Sethratanapong前来接头。他深知这个任务是危险的,且是复杂的,所以一再告诫自己的女儿,千万不要卷进去。
“学会保护自己,如果实在遇到麻烦,不要玉佩也行,听到了嘛?Orm?”
在Orm爸爸心里,始终是女儿最重要。
然而从这句话里,Orm忽然感受到这个任务的凶险,她捏紧了电话,低声说道:“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
“嗯,”等到Orm的肯定,爸爸的心放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好,我下午还有会,下次再聊,Orm。”
“嗯嗯。”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Orm却依旧捏着手机,直到白皙的手臂上青筋凸起。
她很清楚,这枚玉佩对于整个Sethratanapong家族的意义。在得知它的消息时,她的父亲激动万分,甚至打算抛下泰国的一切,亲自前往香港。
但此刻,他却告诉她,万一情况紧急,可以不要玉佩。Orm想,这件事情的危险系数是难以想象的。
其实,Orm并不是特别担心自己。相反,她很担心邝玲玲。上一次,她遇到绑架,邝玲玲就已经受伤了。如果继续追查下去,邝玲玲又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呢?
Orm几乎不敢想象,她摸了摸手臂,忽然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Orm?”
邝玲玲从背后抱住Orm,把下巴放在怀里小人的肩膀上,低声问道:“你打完电话了吗?Orm”
其实她早就进来了,只是发现Orm好像在打电话,所以不敢上前靠近。然而等了好一会,Orm也没有说话,她才按捺不住上前抱住Orm。
感受到这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Orm终于从可怕的思绪中回过神,她转过头,珍视地望着邝玲玲,手指还磨搓着她美丽的卷发。
真好,姐姐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邝玲玲望着眼前有些迷离的小狗,心头一动,抓住Orm的手送到自己的唇边。
但是她又下意识地觉得,Orm今天的状态并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Orm?不开心吗?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惹你生气了吗?
Orm平复了一下心情,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刚刚是爸爸打电话过来。”
邝玲玲的吻,暂时让Orm忘记刚刚的情绪,转而进入到甜蜜的恋情之中。
Orm的爸爸?
邝玲玲挑眉,用鼻尖蹭了蹭Orm的鼻尖,亲昵地问道:“你爸爸跟你说什么了?你有问过你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吗?”
贫嘴!Orm发现了,最近邝玲玲似乎越来越“坏”,越来越爱逗自己。
不行,她不能一直如此被动地被调戏。
她索性板着身子,说道:“没有,而且我爸爸说,要我在香港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诱骗了。”
“诱骗?”
邝玲玲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似乎在品味这个词一般。
她抱住Orm柔软的腰肢,问道:“什么叫诱骗,Orm,是这样吗?”
感觉到邝玲玲的动作,Orm红了脸,她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邝玲玲轻轻地笑了笑,翻身将Orm压倒,又问道:“那,是这样吗?Orm?这是不是叫诱骗?”
Orm的脸越来越红,她别过脸,咬着唇,说道:“我不知道。”
邝玲玲给了Orm一个吻,一个很缠绵的吻。这个吻制服了Orm所有的别扭,倔强,纵容自己跟着邝玲玲的节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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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下雨了。
夏日的香港是雨季,天空湿漉漉的,邝玲玲想,这场雨大概会下到晚上。
她充满幸福地望着怀里的Orm,亲了亲女孩满是印记的手臂。
这时,Orm竟突然吃吃地笑起来。
邝玲玲为此感到很奇怪,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