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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钻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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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狂欢,大部分的学生还在梦乡之中。

七点五十:

礼堂的大钟摆动,四张学院桌上只有寥寥几人,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聊着昨晚的精彩赛事或者即将到来的假期。

其中就有汤姆,他正往面包上抹着果酱,微微侧头和艾博说话,

“...领老头们进来时,可以往花园绕一绕,霍格沃茨的美往往在不经意的角落,绿篱,花丛,雕像之类的...”

相比汤姆反常的清醒,艾博精神要萎靡的多,昨晚和两个校长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凌晨,翻遍了各例条文,才说服他们勉强出席颁奖典礼。

作为负责人,今天还得早早起来布置会场,艾博眼皮半睁,梦游似地往燕麦粥里加糖,但有一大半撒到了外面,

“唔,唔,我知道,”艾博皱眉,企图让困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再次运转起来,“麻瓜物品法,采访,你提一提...”

但说出的话就跟喝醉了一样,到了最后,艾博头一栽,重重撞到桌子上,又睡了过去。

汤姆却毫不受影响,拿起了手边的金杯,盛着的牛奶因为余波震荡,他瞧着对面的彩窗,慢慢吞咽。

丽塔的到来打断了汤姆的沉思,

“汤姆?我能和你谈谈吗?”

丽塔双手抱胸,黑色的皮鞋不断点地,把柄的存在让她趾高气昂。

汤姆眉头微皱,已经很久没有人用威胁的语气同他说话了,但很快又舒展开,微笑着,就像看着不懂事的孩子,温柔和煦,

“当然,在这儿,还是?”

丽塔挑眉,这样攻击性的神情,放在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显得无比突兀,她吝啬地放出点线索,

“我想你大概更愿意私密点,毕竟这关乎一条人命...关于春张?”

汤姆放下手中的牛奶,半信半疑,顺应她的意思,

“如你所愿。”

八点十分:

空旷的教室里,丽塔仰着头威胁汤姆,她一字一句放出重磅消息,

“相隔三个月,你身上怎么会再次出现相同的血迹?多余的失血究竟是谁的?春张吗?博格特究竟是幻想还是现实?或者,你所恐惧的现实?”

随着丽塔的描述,汤姆原本弯起的嘴角逐渐放平,却并不否认,慢吞吞地试探,

“敏锐的观察力,但口说无凭。”

丽塔像是早预料到汤姆的话,她从袍子口袋里抽出两张照片,指腹滑动,两张照片错开,不同时期的汤姆满身血污,冷漠地看着照片外。

在瞧见照片的那一刻,汤姆反射性伸手抢躲,丽塔却早有准备,死死握在掌心,指尖发白,相纸攥出折痕。

巨大的拉力让丽塔吃力起来,内心却为汤姆的失态得意,她咬着牙在争夺间隙威胁,

“没必要,胶卷还在箱子里,多萝西也知道这件事。”

为了她的需要,丽塔毫不犹豫将好友说出。

“当然,当然。”

最初的冲击过后,汤姆一点点泄力,让相片从指尖划过,他瞧出了丽塔还有别的目的,不然照片早摆上了邓布利多的桌子,

“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独家报道,作为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你只能接受我的采访。”

手上一松,丽塔自以为汤姆已经妥协,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她说出自己的条件,又转了一个弯,

“永远。”

丽塔有预感,汤姆日后绝对会作出一番大事业,把持住这一条消息源,她就足以衣食无忧、名声斐然。

“好的。”

出人意料,没有讨价还价,汤姆一口答应下来,并约定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十一点半,学校花园里的那座执剑女巫旁?我有点事得去做,但也能赶在颁奖典礼前,那时候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将进校采访,地方也算安静。”

丽塔忽略了内心的奇怪,她将之归结为证据的无懈可击,盛气凌人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

汤姆为她拉开木门,绅士地让丽塔先行,却在告别前抛出疑问,前言不搭后语,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夺魂咒会是不可饶恕咒,它可没法造成伤害。”

九点:

胖夫人画像旋转,米勒娃从中钻出,一眼就瞧见了拐角靠墙看书的汤姆。

昨晚危险又几经反转的比赛,似乎并没有消耗汤姆的精力,无上的荣誉也没增长他的傲慢,汤姆放下书,笑着和米勒娃打着招呼。

“索玛和春张分手了!”

楼梯转角,米勒娃惊叫出声,汤姆将后半夜的故事告诉了她。

“没错,春张拒绝了那家伙的求婚,”汤姆叹气,表示可惜,“她回来的时候沮丧极了,但自己却意识不到,她需要朋友。”

米勒娃这才意识到汤姆的用意,但她对汤姆的遗憾深表怀疑,

“当然,我会陪伴春张的。但你完全不用这样,要知道,可是你毁了索玛的求婚。”

面对米勒娃的质问,汤姆要坦然地多,

“实际上,我在帮春张解围,她更本不想嫁给索玛,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我来打破僵局。老实说,谁会在不确定时,就在众人面前求婚呢?”

面对汤姆暗暗对索玛人品的贬低,米勒娃挑眉,可信度大打折扣。

“好吧,就算我居心叵测,对春张不怀好意,”汤姆轻笑一声,半遮半掩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思,“但春张的状态,你瞧瞧就知道了,这可不能欺骗。你该带她做点别的事,分散注意力。”

米勒娃耸耸肩,放弃追问,思索着,

“这可太多了,婚姻法的改进还有很多工作呢,比如案例的整理...”

“要我说,整理的草案就算再完美,也不如和魔法部的那些高层谈谈话,”

汤姆打断了米勒娃的设想,提出他的建议,

“和拥有决策权的人交流,知道他们的顾虑阻力、党派强弱、可撬动的踏板之类的,将会事半功倍,比闭门造车要好。哪怕部长司长守口如瓶,一点口风也探不到,让他们记住你也不错,毕竟最终你得面对他们,说服他们。”

“哦,我想这个主意不错,”米勒娃十分聪明,马上就联想到了颁奖典礼,“魔法部长和国际合作司司长、体育司长绝对会出席,法律执行司司长有可能...嗯,我得赶紧整理资料。”

“最好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记者们还来不及围上去,”汤姆慢悠悠地引导着翻找手包的米勒娃,“十一点半,艾博将在校门口迎接部长们,并带他们逛一逛霍格沃茨。”

“多谢。”

得到珍贵的内幕消息,米勒娃感激地看了汤姆一眼,匆匆下楼。

“别忘了春张!让她忙起来!”

回应汤姆的是米勒娃举起晃动的手。

十点五十:

中庭内,汤姆笑着和祝贺的同学聊天,聊天的间隙,他抬头瞧钟楼,指针在齿轮的带动下走过时分秒。

汤姆收回目光,温柔地和每一个同学告别。等的人并没有出现,他决定回休息室。

“里德尔!”

在一片亲昵崇敬的教名呼唤中,姓氏的称呼要突兀得多,尤其来自于公开的情敌——索玛。

吵闹的中庭安静下来,人们屏气凝神看着昨晚还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随时做好分开的准备。

和众人预料的不同,汤姆和昨晚相比,要冷静谦逊的多,他转身向前走了几步,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噢,索玛!真是抱歉,关于昨晚的...”

“不,不...”索玛的态度却没有快速扭转过来,他依旧对汤姆的靠近表示抗拒,伸出手来隔在两人中间,“你没必要这样惺惺作态,我有事问你,我们心知肚明。”

汤姆困惑地皱眉,摇摇头,“我不太明白,”却在索玛忍不住一把揪住领子后,从善如流地改口,“但我认为是该聊聊,去花园?”

“随便!”

索玛用力将汤姆推了一个趔趄,狠狠瞧了一眼他后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汤姆理了理领带,笑着和阻拦的同学告别,

“不至于,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他难道会用钻心剜骨吗?”

小巫师们却立即联想,惊呼起来,

“他可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学得就是黑魔法呢。”

“但我不认为他能伤害我,”汤姆揉了揉低年级学生的脑袋,“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教授们要求提前入座呢。”

十一点:

远离人群,高大的花篱隔绝人声,这个小小的角落十分安静,连地精也没有一只。

汤姆却仍不放心,抽出魔杖施展屏蔽魔杖。

“你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担心春张藏在某个角落,而我故意陷害你。”

索玛见状,出言嘲讽。

“不,这是为了我的方便。”

汤姆模棱两可地说着话,没有观众,他懒得维持假面。

空气波动交合,裂缝消失,汤姆才转身,

“好吧,让我们聊聊。等等...”还没等索玛开口,汤姆就抬手制止,“让我猜猜,你想问我,你们究竟是怎样分手的,我又是怎样挑拨的?”

索玛握紧了拳头,“你果然从中作梗!”

“当然,但略过那些废话,咱们的时间不多,开门见山,”汤姆弹开怀表盖,看了看时间,“春没有骗你,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在说什么?”

汤姆轻蔑地瞧了索玛一眼,模样够蠢的,

“那些发疯似的胡言乱语,另一个世界,别的人生都是真的,或者就目前而言,无法证伪。”

“我想你们都疯了,”索玛拒绝接受真相,他本能地摇头,“我来找你真是个错误。”

“我们的世界生活在一个恰好之中,”汤姆背起双手,魔杖在指尖转动,他照本宣科,将春张曾说过的话据为己有,“恰好的粒子大小,作用力,星球的位置,恒星的存在,每个只差一点儿,哪怕只是改变一个常数,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失去稳定。为什么会这样凑巧,难道会有上帝之手,设置了这些?”

“但我们是巫师,不信那家伙,也从没降下过天罚,”

汤姆握上了雕像的长剑,瞧着女巫古怪的面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无数世界,它们是我们的残次品,我们的出现不过是概率的必然。就像自然进化,一种麻瓜的理论,没有所谓的上帝之手,只不过在无数的基因突变下,最适应环境的基因幸存了下来。我们只能这个世界下存活,所以每一个美妙的自然常数都是那样恰好,不会迅速坍缩或者膨胀。”

“难道我们就是特例吗?”汤姆反问索玛,又自问自答,“我喜欢特殊,但基数一旦庞大,就不宜这样自信。这个世界中,魔法与麻瓜并存,那么如果微调一下呢,稍稍改变某个不起眼的常数,是否就会截然不同...出现春的世界?”

“这只是个,荒诞无稽,愚蠢的猜想!”

索玛激烈地反驳,却戛然而止。

他的目的,不正是希望证实借口的真实吗?

汤姆与其费心说谎,直接承认虚假,才更能说明春张态度的随意。

除非这是事实

目的达成,春张真的没有骗他,索玛却意外感到空虚与可笑,就是这么个理由,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理由,成为他们永不可能逾越的沟壑。

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偏偏是他喜欢上的姑娘。

索玛弯腰笑出了泪,现实的魔幻荒诞,要比致幻剂的梦境还要捉弄人。

“所以,你说我不了解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笑了好一会儿,索玛才直起身,低头擦去眼角的泪,后知后觉,又有些得意,至少自己不是惨败,

“好吧,你说对了。但春张也不可能和你结婚。”

索玛这个人相当简单,他所在意的,为之纠结的只有春张的态度,是否有如他一样珍惜这段感情。

一旦得到答案,知道春张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他,双方都拼尽全力,有些事也不愿计较太多。

但汤姆却偏偏要炫耀他的诡计,他慢慢踱步,

“事实上,我能让她留下,但...我不想让你夺取我的成果。所以你们必须提早分手,关系破坏到无可转圜。”

“你应该知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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